看书写字……
恐怕整个孟家,都没有人会把这几个字和她联系到一起。
她的性子和这些压根就不沾边。
“夏岚妹妹?”孟锦程试探性的开口,似乎想要看出孟夏岚究竟是怎么了。
居然破天荒的捧了本书在这看,还看得眼睛眨都不带眨的。
孟夏岚听见孟锦程喊她,敷衍般的说了句:“五哥来了,快坐。”
看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手中书本的孟夏岚,饶是孟锦程这么心思缜密的人,也变得疑惑不解起来。
他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孟锦程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打破屋内的平静。
却在目光触及到认真看书的孟夏岚后,怕惊扰到她,打消了原本的想法。
只得转身寻一凳子坐下,静静地看着孟夏岚。
才看了一会,孟锦程就如坐针毡。
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夏岚那么一个讨厌书本的人,为什么会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看书?
直到他的目光触及到了一旁同样看得津津有味的林槿玥。
夏岚妹妹会变成这样,莫不是因为林槿玥的关系?
毕竟,林槿玥是林相的女儿,喜欢念书再正常不过了。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夏岚妹妹和她待在一起久了,被她感染了,似乎也……情有可原?
这个念头才一出,就被孟锦程打消了。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可若是放在孟夏岚身上,他只会觉得孟夏岚是被人下蛊了!
孟锦程决定去院子里透透风,再待下去,他怕他会神情恍惚。
他踏出房门,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孟凌岳。
“怎么出来了?”孟凌岳不解的看着孟锦程。
孟锦程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任谁都看不出,他方才内心经历过怎样的波澜。
“屋里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闷?”孟凌岳更疑惑了。
现在都十月了,屋子里还会感到闷吗?
孟锦程点了点头,他这也不算说谎,他在屋里确实觉得挺闷的。
只是他所说的闷,和孟凌岳所以为的闷并不一样就是了。
孟凌岳没有多想,只以为他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他拍了拍孟锦程的肩膀,安抚了他几句。
并让他如果实在难受的厉害,要记得去请大夫,不要讳疾忌医。
在得到孟锦程的保证后,他才放心的踏入了房门。
孟锦程看着他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生生的止住了。
实在是这件事太过玄幻,就算他说了,孟凌岳也未必回信。
还不如让他自己进去,亲眼所见方为真。
想到这,孟锦程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走到石凳旁坐了下去。
静静地等着孟凌岳出来。
以他对孟凌岳的了解,当他看见夏岚妹妹乖巧的坐在软榻上看书时,应当会怀疑人生的退出来。
孟锦程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门前。
果然不出他所料,孟凌岳进去后才不过几息,就后退着走了出来。
出来后,他还不忘抬头看一眼头顶上的门匾。
在确认没有走错后,他再次走了进去。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过了三次,孟凌岳像是丢了魂一般,坐到了孟锦程旁边的位置上。
他总算是知道老五这个家伙,为什么宁愿跑到院子里吹冷风,也不在屋内待着了。
“你说……”孟凌岳的神情有些迷茫,“夏岚妹妹该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
一个看见书就犯困,平日里遇到书都要绕道走的人,居然破天荒的看起了书。
不管在谁看来,都很惊恐啊!
“估计是被感染了。”其实这话孟锦程说得他自己都不信。
就孟夏岚那大大咧咧的性格,谁能影响到她?
孟凌岳像是没听见孟锦程的话一般,自顾自的说道:“要不要找个大师过来,给她驱驱邪?”
“给谁驱邪?”孟津宵有些不明所以。
他刚一进院子,就听见孟凌岳说要找个大师驱邪。
不是他吹,他们孟家都是武将,杀伐之气重的很。
就凭这股子气势,还有邪祟敢靠近吗?
孟炎宇跟在孟津宵的身后,同样十分疑惑。
他把目光投向了他的亲哥孟锦程,后者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你们进去看就知道了。”
过了好一半天,孟凌岳才挥了挥手,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被他们俩这么一搞,孟津宵和孟炎宇更好奇了。
进去看看?
里面不就是夏岚妹妹和她的朋友吗?
这怎么还和驱邪扯上关系了!
两人抱着满腹疑问,对视一眼,像是忘记了白日里的不愉快,并肩朝屋内走去。
这不挺正常的吗?
孟津宵环顾了一圈,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的地方。
屋子里除了他和孟炎宇,就只有夏岚妹妹和林槿玥两个人。
孟津宵的视线从孟夏岚的身上掠过,再次环视了一圈屋内的其他地方。
等等!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孟津宵又又环视了一圈,当他的视线落在孟夏岚身上时,看见的就是正捧着一本书看的认真的孟夏岚。
孟夏岚在屋内没问题。
屋内有人看书也没问题。
可这看书的人变成了孟夏岚,这个问题就大了啊!!
“夏岚妹妹!”孟津宵尖叫出声。
他的声音异常尖锐,刺的屋内其余几人耳朵疼。
离他最近的孟炎宇是最遭罪的。
孟夏岚和林槿玥都被他吓了一跳,纷纷抬起头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此时,林槿玥的心声更是疯狂响起:【卧槽!夭寿了!
我正看到话本子里恐怖的内容,孟津宵这一叫,差点没把我的魂给叫走!
我还以为话本子里面的鬼窜出来了呢!】
林槿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似乎是想要抚平她那跳动的厉害的心脏。
“干什么!”孟夏岚的语气颇为不善。
她刚看完手里的话本子,心情十分糟糕。
话本子里面的两个主人公并没有在一起。
她正为他们的爱情感到惋惜,孟津宵突然这么大声的喊她,把她酝酿好的情绪都喊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