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嫁人?
那是不是代表赵兴怀还有机会。】
林槿玥隐隐有种她要当一次红娘的感觉。
不等林槿玥将她想当红娘的想法说出来,系统就感觉它刚才说的不太对,急忙改了口。
【这样说好像也不对,赵兴怀的白月光没有嫁人,但他已经成亲了。】
没有嫁人,但已经成亲了?
是什么意思!
在这的满朝文武哪个不是从万千学子中杀出来的。
单拎出来一个,都是学问极高之人。
可眼下“桶”说的这些字分开他们都能听明白,为何连在一起,他们就听不懂了。
赵兴怀微微一愣,心中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原先欣喜的情绪急速下转。
他有心想问问“桶”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可碍于种种情况,他只能将要说的话压在心底。
带着万般疑惑,焦急的等待着系统的解释。
【嫁人和成亲有什么区别吗?】林槿玥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系统听着林槿玥的询问,迟疑了一瞬,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确定:【不是只有女子才能说嫁人吗?】
是它的数据库出错了?
还是它理解错了。
系统拉出一个面板,搜索了一下,发现它的想法是正确的。
那林槿玥为什么会这么问?
就在系统十分不解的时候,满朝文武也带着满腹疑问。
“桶”这是怎么了。
一会说赵兴怀喜欢的人没成亲,一会又说赵兴怀喜欢的女子成亲了。
这未免太过矛盾了。
再者就是,女子才能说嫁人。
可这并不代表着说成亲就不可以了。
况且只是说赵兴怀的白月光嫁人,也不能说成不对吧。
赵兴怀的喜欢的人不是女子,还能是男人吗?
这个念头一出,不少官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三个大字,不能吧!
【对啊!所以赵兴怀的白月光说没嫁人,有什么问题吗?】
林槿玥话一出口,很快又像是知道了什么般,沉默了一瞬:【不会吧!】
系统想了一遍之前它说过的话,确定它先前并没有说起过赵兴怀的白月光是男还是女后,这才肯定的应了一声。
【和你想的一样。】
得到了系统的肯定,林槿玥说出了满朝文武都不敢相信的事实:【赵兴怀的白月光是男的啊!】
【赵兴怀有断袖之癖?】林槿玥想到先前那几个人,语气很是笃定,【大陵的风水可能有问题。】
文宣帝:……
他听到了。
不过,这明明是个人的选择,关大陵的风水什么事?
他大陵的风水好着呢!
要是大陵的风水不好,能有林槿玥和“桶”这样的祥瑞吗!?
没错!
这都是个人选择!!
都是赵兴怀的问题!!!
文宣帝坐在龙椅上看不到赵兴怀,可他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赵兴怀的方向。
感受到上首文宣帝的视线,赵兴怀心中有些委屈。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无法说出口。
满朝文武没想到,他们的同僚中居然有断袖之癖。
这也太恐怖了!
先前他们都只是听说,如今却有一个切切实实喜欢男人的人在他们面前,每日都和他们相处。
一想到这里,他们就有些头皮发麻。
距离赵兴怀最近的两个官员,不由得往旁边靠了靠。
争取在最大的限制内,离赵兴怀远些,再远些。
本来被文宣帝那么打量着,赵兴怀就十分委屈。
现下离他最近的两位同僚的嫌弃如此明显,赵兴怀十分的委屈瞬间转变成了十二分的委屈。
不是!他真的没有断袖之癖啊!!
他喜欢的人明明是女子,不是男人!!!
【他没有断袖之癖,他有脸盲症。】看着面板上的瓜,系统觉得赵兴怀属实是有些惨。
为了防止林槿玥继续胡乱猜测,系统干脆一口气将瓜倒了个干净。
【所以这位赵大人至今都不知,他那白月光其实是他那男扮女装的死对头。】
一言出,本就寂静的朝堂变得更加寂静起来。
白月光!
男扮女装?
死对头!?
这些词分开他们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可当这些词组合到一起,变成了一个句子,一件事,问题就大发了。
赵兴怀也太惨了!
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子,是男人伪装的。
这要是放在他们身上……
满朝文武一想到那个场景,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若真如此,他们恐怕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原来赵兴怀喜欢的不是男人啊!
清楚了这件事,赵兴怀身旁的两位同僚又默默地朝着赵兴怀的方向靠了过来。
可就当他们靠到一半的时候,忽的想到赵兴怀骤然得知他喜欢的人是男人,还会继续喜欢那个人吗?
如果赵兴怀的心思不改,那他岂不是还是有断袖之癖!
那两人现如今只觉得他们靠过去不是。
不靠过去,好像又有些伤人。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什么玩意?】
林槿玥没想到古代人这么会玩:【这人也太狗了。】
狗?
确实狗。
一个好好的大老爷们,做什么不好,要穿女装。
若只是简单的男扮女装,也轮不到他们说什么。
可他的男扮女装,着实误了赵兴怀的一生。
文宣帝真的很好奇林槿玥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得,每次都能蹦出一些让他出乎意料,却又十分符合的词语。
他颇为同情的朝着赵兴怀的方向看了一眼。
此时文宣帝的心情与先前的想将赵兴怀打板子的心态截然不同。
多年未娶,心中独喜欢一人。
数年之后却被告知,他喜欢的人其实不是女子,而是个男扮女装的男人。
这种事无论是放在谁身上,都会受不了的吧!
没想到赵兴怀的承受能力还挺强的,不像肖泽燕,动不动就晕的。
虽然那时肖泽燕是为了面子假晕。
但也改不了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晕了的事实。
亏他还是个将军,连个文臣都不如。
若非肖泽燕不在京都,真该让他来瞧瞧。
被文宣帝赞赏的赵兴怀只觉得四周很静,静到他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