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舒政即将自己说服自己的时候,林槿玥的一句话,差点让他再次崩溃。
【看来云舒政和我爹一样,是个妻管严啊!】
他不是妻管严!!!
不要空口污人清白!
云舒政坐直了身子,要是有人当他的面这么说,他非要去和那人理论一番不成。
可谁让说他的人是林槿玥呢!
他除了偃旗息鼓,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总不能去找林槿玥吵上一架吧。
别说此时林槿玥不在他跟前,即便是林槿玥在他跟前,他也不敢。
秦霜听见林槿玥说林世景是妻管严,秀眉微微蹙起。
玥儿怎么能这般说她爹。
可当秦霜想起平日里她与林世景的相处日常时,沉默了一瞬。
竟又觉得林槿玥说得有几分道理。
就是不知道夫君知不知道,玥儿在心中如此“编排”他。
若是被他知道了……
以她对林世景的了解,他非但不会恼羞成怒,反而会以此为荣。
甚至是说上一句,我就喜欢听我家夫人的,怎么了?
想到这一出,秦霜的脸染上了一丝红晕。
也不知道他何时归家。
林世景……
林世景此时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不过……】林槿玥很是不解,她觉得云舒政的脑子可能沾点什么,【买了新宅院,还想回原来的府邸住?】
【那还买新的宅院干什么?】
买新宅院干什么?
买新宅院还能干什么啊!
那几位官员在心中默默吐槽,当然是吃瓜了。
新宅院相当于他们为吃瓜所投的资。
云舒政只觉得胸口处中了一箭,林槿玥的心声是懂得扎心的。
他为什么要买新的宅院?
不就是为了在看林槿玥热闹的同时,顺便吃个瓜。
结果林槿玥的热闹没看成,反倒是他连续两日,被林槿玥折磨的没睡好觉。
就连今晚好不容易吃上了瓜,吃的还是他自己的瓜。
这叫什么事!
【可能他的银子太多了?】系统也不确定。
谁银子多?
他!?
身上的银钱都被夫人收走,此时身无分文的云舒政都想捏一把辛酸泪了。
林槿玥略微有些不可思议:【妻管严身上还有银子?】
那还叫妻管严吗!?
林槿玥不由得拿出林世景和云舒政对比。
她爹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不要说她爹有私房钱。
七枚铜板的私房钱和能买下一座宅院的银子有可比性吗?
没有。
如果系统的话是真的,林槿玥可是要怀疑起,云舒政的妻管严保不保真了。
云舒政摸着腰间的荷包,冷哼一声。
他才不是妻管严!
哪次出门,他荷包里面的银子不是鼓鼓囊囊的。
云舒政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荷包。
不知为何,听林槿玥提起林相是个妻管严的时候,他心中竟是平白生了几分羡慕。
他的银子倒是不少。
只是,就算他想让夫人管他的银子,也得他夫人愿意才行啊!
【那可能是云舒政想换个宅院住?】系统再次猜测起来。
这倒是真的。
那些和云舒政同样心思的官员,对于云舒政为什么会买下这个宅院,简直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他们不是要吃云舒政的瓜吗?
怎么还开始推断起云舒政为什么买了新宅院,还想回原来的府邸住了。
【可能是?】林槿玥听着系统不确定的语气,狐疑的问它:【你也不知道吗?】
【这些又不在瓜里面,本系统当然不知道了。】
不等林槿玥说什么,系统像是怕林槿玥怼它一样,转而岔开了话题:【你还吃不吃瓜了!】
秦霜打了个哈欠,明明她已经很困了。
明明林槿玥和“桶”的声音算不上多吵闹,她依旧不想睡。
谁还没个喜欢吃瓜的心了。
那些官员:吃吃吃!
当然要吃了。
他们等了这么久,还在林府的附近买了宅院,不就是为了可以吃瓜吗!
只有云舒政与他们的想法不同,他倒是觉得这个瓜不吃也可以。
天都已经这么晚了,明日还要早起上朝。
早点睡觉不好吗?
可惜,天(林槿玥)不随人(云舒政)愿。
林槿玥没有丝毫的犹豫,语气十分有十二分的笃定。
【吃。】
瓜肯定是要吃的。
没有了话本子,要是连瓜也不吃,林槿玥怕她今晚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云舒政和他的夫人是盲婚哑嫁,两人在成亲前从未见过面。
成婚前,云舒政无意间听到他夫人娘家的丫鬟,也就是贾府的丫鬟说起,她们小姐有心上人之事。
他便误以为那丫鬟说的是他的未婚妻贾再染。】
误以为!?
是什么意思。
云舒政突然有些不敢想。
他的脑海中已经放不下其他的话了,满脑子都是系统的那个“误以为”。
虽然他和夫人的亲事是双方长辈定下的,两人在成婚前从未见过面。
每次他去贾府,都是岳丈大人接待他。
但云舒政永远无法忘记大婚当日,他揭开贾再染的盖头后,一颗心便被她深深地牵引了。
更是觉得这辈子就认定了她这个人。
只是,每当他想和贾再染亲近时,都会想起贾府丫鬟提起过的,她们小姐有心上人一事。
云舒政自知贾再染喜欢的人不是他。
他也不愿意勉强贾再染,就想着只要她能一直在他身边,让他每日都能见到她。
就算是两人相敬如宾一辈子,他也毫无怨言。
如果能让贾再染放弃那个什么所谓的心上人,从而喜欢上他,那就更好了。
现在“桶”却说是他误会了。
丫鬟说的有心上人的小姐并非是贾再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据云舒政所知,贾家嫡出和庶出的男丁都不少。
唯独女丁只有贾再染一人。
所以他当时才会看都没看,只凭听就认定丫鬟口中的小姐是贾再染。
【原本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对他来说,娶谁都是娶。
直到大婚当日,云舒政掀开贾再染的盖头,对贾再染一见钟情了。
所以此后,每当他想起丫鬟的那句小姐有心上人了,心里就发酸。】
云舒政:……
倒也不是每次都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