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槿玥啧啧两声,倒不担心自己会沦落到和大庆国师一样的下场。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大庆的那个国师就是个骗子,大庆江山差点易主他也占一小部分责任,落得个那样的下场倒也不冤。
至于她?
她有没有本事,文宣帝和满朝文武最是心知肚明不过了。
国师,她当定了。
林槿玥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统啊,改变国运的判定值是什么?】
系统虽不明白林槿玥的思维怎么突然跳跃到国运上了,却还是有问就答:【凡由你推动的,可以促进大陵正向发展的改变,都可以增加国运值。】
【让女子也能有机会做官算吗?】
她觉得是算的。
但就怕系统机制判定不算,林槿玥还是问上了句。
反正多嘴又不会掉块肉,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还能增强她的动力。
为什么不问呢。
【算的。】
嗯,努力的方向有了。
多多增加国运值,争取解锁新的专属商城。
说不定哪天就解锁出了好东西。
【你想要女子做官?】系统见林槿玥没有回应,大着胆子问了句。
林槿玥挑眉:【不行?】
女子当起官来,未必会逊于那些男子。
不说别的,就说她身边的灵薇和夏岚,一个有才识,一个有武力。
要是只能在家相夫教子,未免太过可惜。
【行,】国运值在系统这也算业绩,它巴不得林槿玥能多搞些事情,【就是感觉有点难。】
它虽然是个新瓜蛋子系统,但有些事它也是清楚的。
【确实。】
所以她打算从别处入手,一点一点的,就像温水煮青蛙那样。
正巧最近有个合适的人,可以帮她促成这件事。
具体该怎么做,她还要好好想想。
心中有了大致的想法,林槿玥又重新躺回床上。
事已至此,先补个觉吧。
省得晚上没精力看好戏。
晚宴。
谨王宁泽阳左手握住酒杯下意识的摩擦着,目光却盯着对面空着的座位有些出神。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他总觉得这次的宴会处处透着古怪。
心里总是忍不住去想,他筹划谋反的事是不是暴露了。
大周使臣出使大陵,按理来说自有朝臣招待,文宣帝为何要将他也召来京都。
可想到探子来报,说是文宣帝不止召了他一人回京,还召了好几个在封地的王爷。
宁泽阳又觉得是他想多了,文宣帝此举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让他们几个王爷震慑大周使臣。
他放下酒杯,心里也不似方才那般紧绷。
谋反的事筹划的那么隐秘,京都这边与他有联系的只有李正全一人。
只要李正全不暴露,他就不会暴露。
即便李正全被抓,为了他唯一的儿子李高朗着想,对方也不会将他供出来。
在这双重保险的加持下,宁泽阳不由得暗骂自己连造反都敢,怎么来京都一趟就变得这么胆小了。
他在京都住了一晚都没事,总不能来参加个晚宴就出事吧。
家丑尚且不能外扬,好歹大周的人还在呢。
彻底放松警惕的宁泽阳好心情冲着一旁的吴王举杯:“吴王,本王敬你一杯。”
这可把一旁的吴王搞得一愣。
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要知道以前的宁泽阳虽没有看不起他,但每次两人碰面,对方对他向来都是爱搭不理的。
对此,他倒是没有怨怼。
毕竟他和皇家并无血缘关系,他这个吴王还是他父王随开国皇帝打江山时挣来的,父王病逝后又落到了他身上。
“谨王心情看起来似乎不错?”吴王举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
平常不搭理你的人突然和你搭话,要说其中没鬼,他不敢苟同。
面对吴王的试探,宁泽阳只是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并未回应。
见宁泽阳又恢复了先前那副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吴王悬着的心放到了肚子里,也跟着饮了口酒。
这才对嘛。
宁泽阳方才的主动搭话可把他吓得不轻,要是再继续下去,他都要以为宁泽阳撞鬼了。
两人在这坐了没多久,对面给大周使臣准备的席位也差不多坐满了。
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殿门口,只等着文宣帝驾临。
林世景时不时的看一眼殿外的方向,心下不由得有些担忧。
晚宴开始前他去面见了文宣帝,想让文宣帝免了玥儿参加今日的晚宴。
理由是玥儿的心声不可控,谁也无法确定大周使臣和谨王是不是同样可以听见。
万一因此坏了事,那就不好了。
谁曾想文宣帝考虑过后,非但没让玥儿回去,还直接拍板决定让玥儿和他一起入席。
为了不让玥儿看出端倪,文宣帝甚至打着商讨晚宴布局的名义,捎带着礼部尚书齐凌云一同。
用文宣帝的话来说就是,反正晚宴都开始了,不管是大周使臣还是谨王都没有可能携带刀剑入宴会,连同他们身边的侍卫也被拒之门外。
宴会内埋伏了禁卫军,安全得很。
带着玥儿一起,有她的心声在,发生什么意外都能及时补救,还可以借机测试一下玥儿心声都能被哪些人听见。
一举两得。
文宣帝心大的很,林世景却只觉眼皮直跳。
这种忧心一直持续到文宣帝等人入场,都没能停下。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的唱和声,众人连忙整理好仪容,起身准备行礼。
文宣帝朝上首走去,目光平静的从正低头行礼的谨王身上略过。
“平身,你们俩也快去入座吧。”
随着文宣帝的叫起,众人纷纷看到了原先跟在文宣帝身后的齐凌云和林槿玥。
那些差不多能猜出内情的朝臣们还好说,不知晓内情的大周使臣和被召回的王爷们的视线,则是不约而同的落在文宣帝身后二人的身上。
与齐凌云相比,尚且年轻的林槿玥所承受的目光要更多一些。
他们看着穿着官服的林槿玥,纷纷猜测起这人是个什么身份,竟能在这种场合下亦步亦趋的跟在帝王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