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下巴,宇智波渊皱眉沉吟半晌,似乎教授宇智波泉手里剑术是个极为困难的抉择。
  其实,宇智波泉愿意学,他自然愿意教授。
  刚六岁,甚至还没有进入忍者学校,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泉是否有潜力开启万花筒?
  渊认为答案是肯定的。
  毕竟开启万花筒的前置条件是勾玉写轮眼与更加极端的情绪刺激。
  虽然以渊沉着稳重的性格而言,幻术以及极端外界环境对他产生的刺激效果收效甚微。
  可宇智波泉不同,年龄幼小的她有极强的可塑性。
  而且,泉跟鼬间,未必不能形成竞争关系,共同进步。
  “渊哥哥?不行吗,是因为你左手的伤还没有好吗?”
  年纪幼小的泉思想很单纯,甚至没有考虑过宇智波渊拒绝的可能。
  “啊……这倒不是。泉,能先转过去让我穿好衣服吗?这样和你说话真的很奇怪。”
  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的泉,转身跑了出去。
  转眼,她又回头把门带上。
  宇智波渊则满意的点点头。
  性格越单纯越纯粹,在开启万花筒写轮眼领域,优势得天独厚。
  目前看起来,泉的资质相当不错。
  当然,渊同样好奇勾玉写轮眼进化时,所需锻炼内容与形式的相关数据。
  正好教导泉的时候可以采集。
  吃过早饭,渊将之前自己修习‘手里剑术’与‘豪火球之术’的卷轴交给宇智波泉。
  “以你的年纪而言,现在参与训练太早。你试着把这些基础掌握,再进一步学习相关技巧。”
  掌握基础知识,配合一勾玉写轮眼的洞察效果,再通过模仿训练提升实力。
  是宇智波渊准备的探索方案中相对稳健的一种。
  安排好泉后,宇智波渊来到富岳住宅。
  从美琴阿姨那里确认日向一族的往事后,他离开族地。
  昨晚,日向菱很可能发现自己身体异样这件事儿,宇智波渊认为马虎不得。
  日向族地,比族长日向日足府邸稍逊气派的住宅,正是日向菱家宅所在。
  宽广的住宅中,却只生活着三个人。
  菱,她的母亲,还有族长家才能聘请的女仆。
  “想不到渊君竟然会上门拜访,怎么样早饭吃了么?”
  日向菱正服侍一位长相七分神似的老妇人吃早餐。
  满头光泽温润的银发盘在头顶,妇人紧闭双眼,洁白的额头上是青色的笼中鸟咒印,异常狰狞。
  日向菱细心的把白粥喂进老妇人的口中,介绍起宇智波渊来。
  听到那个外族男人是女儿的朋友,老妇人却没有任何举动。
  在战场上丧失双臂的她,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极为艰难。
  “抱歉,渊君。我的母亲就是这样,能请你先耐心的等待一会儿吗?”
  很快,老妇人吃完早饭在女仆的服侍下,到庭院中晒太阳。
  匆匆吃完早饭的日向菱赶过来,带宇智波渊到书房。
  这里幻境清幽,适合谈话。
  “渊君,你过来是要解释昨晚的事情吗?”
  “事先声明,这些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日向菱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渊。
  接下来,渊将昨晚发生的事儿挑着重要的一部分讲出来。
  当说到,连自己也被代课老师觉醒的幻术血继波及时。
  日向菱的眼神促狭起来。
  渊看得心里叹气。
  “菱,能告诉我那个时候,我的身体究竟出什么问题了吗?”
  “谁知道呢?”
  日向菱的念头活跃起来。
  ‘白眼’能轻易透视观察到人体的经脉穴位。
  显然,那个时候的渊君是有意识的。
  身体正常的渊君,查克拉异常活跃,却无法行动。
  抛开跟代课老师深夜独处实验室不谈,这本身难道不是一种异常吗?
  再加上他急切的态度……
  日向菱很快意识到,渊君似乎也在尽力掩藏着属于自己的秘密。
  这种察觉同伴秘密的优越感,让她勾起嘴角露出恬静笑容。
  不愧是大蛇丸班出身,对自己也相当了解,果然难对付。
  渊思忖着。
  “菱,不如我们来聊一聊,大蛇丸老师赠送的礼物?”
  “他留给我的那团肉块正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细胞,根据资料显示。柱间细胞拥有及其旺盛的生命力,理论上存在创造、甚至是嫁接适配忍者肢体的功能。”
  “这些细胞对于木叶当下的科学研究意义重大,毕竟是老师的心血。”
  “只要能将柱间细胞开发到适配普通忍者的程度,整个木叶的战斗力都能拔高一层。”
  “甚至那些遭遇重创的忍者,也未必没有……”
  见日向菱被自己的说辞吸引,宇智波渊话锋一转。
  “那么,菱。你的那份礼物呢?”
  “‘关于笼中鸟咒印的粗浅研究’,你想摆脱做为日向分家忍者的宿命?”
  日向菱的态度难得凝重起来。
  往常,她很少将这一面展示出来。
  “就算是,又怎么样呢?连渊君你不也是有秘密吗?”
  “更何况,渊君你这么说是以为很了解日向一族吗?”
  看着故作无所谓态度的日向菱,宇智波渊打了个响指。
  “不,我只是恰好了解,关于菱你的父亲跟母亲的往事。”
  日向日足不会无缘无故,派遣菱作为对大蛇丸的政治投资。
  同为分家忍者,日向菱在家族中的地位要明显更高一些。
  渊了解到,菱的父亲跟母亲在日向一族内部被称为‘白眼的英雄’。
  在三战,木叶对雾隐的战场上,菱的父母以一死一残的代价,将一只宗家‘白眼’带回木叶。
  刻在分家忍者额头,本意为保护‘白眼’的笼中鸟咒印,使得日向宗家极少数的忍者足以轻易决定众多分家忍者的生死。
  这是一种威慑跟奴役,可分家的人却不得不转过头保护宗家忍者。
  在那个动荡时期,因为日向分家的忍者不断死在战场上,不少人都积存下对宗家忍者的怨念。
  若是放在和平年代,同一宗族内不平等关系的观念,完全可以通过对分家忍者的启蒙教育消弭。
  可在战争年代,死亡带来的创痛彻底让分家忍者的固有观念决堤。
  而菱的父母正是在这种特殊时期下,被迫选出的分家忍者‘榜样’。
  看着菱逐渐凝重的表情,宇智波渊不紧不慢道。
  “其实,菱的父母没有保护宗家忍者。”
  “所以,菱。你才需要解除‘笼中鸟咒印’的方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