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尖叫一声,捂住脑袋:
“徐宁!你疯了!”
我无辜的看着她:
“清清,穷人哪有钱做几千块的头发?我这是帮你掩饰呢。”
“你就忍忍,过几年就长出来了。”
眼看着林清怨恨的眼光看向我,甚至要落荒而逃。
我却无所谓的笑笑,甚至一把将她拽了回去。
满嘴流油的谢霖顿时傻眼了:
“林清,你头发呢?”
我笑着替她回答:
“刚才有个收头发的,清清最近穷的吃不上饭了,卖点儿头发应急。”
也在这时,服务员上前: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您看是不是先结下帐?”
谢霖赶紧对我挥手:
“宁宁,你看我手上都是油,你先结了?”
油点子溅到身上,我嫌恶的看了他一眼。
上辈子我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凤凰男的嘴脸。
林清也在此时出声,掏出手机就要证明自己:
“谁说我穷的!我卡里有的是钱!”
她熟练的扫码付账,结果提示余额不足。
她不死心,还登陆了手机银行。
结果屏幕上弹出一行红字:
“您的副卡已被主卡持有人冻结。”
我强忍着笑意,表面上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清清,你怎么了?是不是代驾公司把你工资扣了?”
“要不然我和谢霖AA吧,你可别想不开再去干以前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我说的含糊,可谢霖已经误会了。
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敢情你还是个坐台女?”
“宁宁,这种朋友赶紧绝交,别被传染了什么脏病。”
说着谢霖扔下几张钞票,赶紧拉着我走了。
一路上,谢霖愤愤不平的劝说我。
不过我也没说错什么,林清之前确实在会所陪酒,后来勾搭上了富商。
被原配暴打后才扒上了我,念着同学情谊,我才留她在身边当个跟班。
可渐渐的,林清就看不清自己的地位了。
吃我的住我的,还对我指手画脚。
接下来的几天,林清没来报复,谢霖也没联系我。
我乐得清闲,也给助理发去信息:
“手上那件事加快进程,我要尽快看到结果。”
我太了解林清了,好日子过惯了,还被我剪了头发。
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我就收到了一张床照。
“好姐妹,我和谢霖睡了。”
“看来男人还是禁不住考验,我勾勾手指谢霖就迫不及待将我拐上了床。”
照片上谢霖衣衫不整的跪在林清脚下。
而床边还有个眼熟的保时捷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