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拷走。
  林清还在尖叫:
  “是徐宁!你们抓我干什么!我是受害者!”
  谢霖则彻底没了声音。
  车库外,我的助理早就等候多时。
  “徐总,有一件事。”
  助理顿了顿。
  “您父亲刚才打来电话,问您......玩得还开心吗?”
  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助理憋着笑,继续传达:
  “他还说,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提前通知他,他好入股。”
  我扶着额头,觉得有点头疼。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开庭时,我的律师团队很专业,证据链条清晰完整。
  从林清偷偷潜入我公寓的监控录像,到她在衣帽间里疯狂装东西的视频。
  从谢霖和林清在台球厅互相撕咬,自曝黑料的录音。
  到他们最后绑架勒索我的全程直播录像。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
  最后陈述,法官问我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我站起身,平静的说了三句话:
  “我申请对所有被盗财物进行追缴,并要求被告人林清进行全额赔偿。”
  “并且我不同意任何形式的和解。”
  “请求法庭,依法严惩。”
  最终的判决下来了。
  林清,谢霖,盗窃绑架,判了十年。
  宣判的那一刻,林清不断的大骂,骂谢霖,骂我。
  谢霖反倒是松了口气:
  “这下好了,我不用被催债的断手断脚了。”
  我真是笑了。
  现在没事,不代表等他出来时没事。
  他就等着日日提心吊胆的监狱生活吧,毕竟监狱里也有都是为了钱财下狠手的同类。
  而这时看见谢霖被带走,他父母哭着追了出去。
  谢霖没脸见他们,扭着脸,被押送出去。
  他倒是觉得没面子,更面子的事情还等着他呢。
  而我在法庭的喧嚣落幕后,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我不再假装贫穷了。
  不仅开着我的限量款跑车去公司,甚至戴着我爸送我的鸽子蛋参加会议。
  起初公司里还有些风言风语。
  但当我雷厉风行的处理了几个棘手的项目。
  为公司带来了上亿的利润后,那些声音就都消失了。
  他们这次叫我的徐总,是实打实的敬佩信服。
  这天下午,我爸絮絮叨叨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宝贝女儿,晚上有个慈善拍卖会,你替我去一趟。”
  我揉了揉眉心,有点不想动:
  “爸,我刚忙完,让助理去不行吗?”
  “不行!你不去,你爸我就绝食!”
  说着电话就被挂断。
  我只好答应下来。
  晚上一进拍卖会场,我就明白我爸的真实意图了。
  我身边方圆五米内,坐的全是本市最顶尖的青年才俊。
  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眼神还时不时的往我这边瞟。
  我拿起手机,给我爸发了条信息:
  “爸,你再给我搞这种变相相亲,我就把你珍藏的那些好酒全倒了。”
  我爸秒回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外加一句话:
  “这不是怕你被之前的混账伤透了心,有心理阴影嘛。”
  我放下手机,有些无奈。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我溜到露台透气。
  一个男人见我走来,开口问道:
  “一个人?”
  我没转头:
  “图个清静。”
  他轻笑了一声:
  “我也是。”
  我看了过去,眼前的男人倒是长相不错:
  “被家里长辈逼着来的?”
  他也看向我,眼底带着笑意:
  “看来我们同病相怜。”
  “我爸说,如果今晚我找不到一个能聊得来的女士,下周的董事会就要加我三倍的工作量。”
  这说辞,倒和我爸的套路如出一辙。
  我来了点兴趣:
  “那你找到了吗?”
  他摇了摇头,然后把一支香烟递给我:
  “还没,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我接了过去,挑眉看他:
  “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坦然而直接:
  “全场的男人都在看你。”
  “而你,谁都没看。”
  打火机凑到我跟前,我笑着点燃。
  “我叫陆衍。”
  “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