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无所谓!?
奈良鹿久额头见汗,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吧。
他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海老藏,期待老成的长老能够劝说一番。
“奈良鹿久,久仰大名,”我爱罗开口道:“我知道你心里不服,认为是团藏搞砸了一切,
“但……你是聪明人,更应该看清楚现在的局势,
“谈判是基于双方实力差不多,又都不想让事态扩大的情况下才有谈判的价值,
“现在……我不认为你们有资格,就是这样。”
海老藏默默叹气,他知道我爱罗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说白了,是他们思维固化了,以往每次有战争,最后的结果都会进入谈判环节,然后收获战果。
方才我爱罗进来就暴打木叶顾问,他还很吃惊。
但是此刻想想,可能自己这一辈真的是老了吧……
“不,”转寝小春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我木叶还有在外的部队,还有同盟,还有三忍,
“你们砂隐村即使现在占了木叶又能如何,火之国大名府也不会答应,
“更多的连锁反应是别的大名都会联合起来制裁你们,
“岩隐、云隐、雾隐都不会同意这件事,和平了十几年的忍界平衡,你砂隐村休想打破。”
水户门炎精神一振,老搭档生死存亡之际大脑还是清晰的。
海老藏闻言也陷入思考,这老太婆能当上顾问自然也不全是草包,这些顾虑正是他先前打算谈判的原因。
奈良鹿久则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位砂隐少年从进来到现在就不像是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主。
在马基惊诧的目光中,我爱罗缓缓道:“我都说了,四战都无所谓,你跟我扯这么多?……好吧!”
砰!
我爱罗一脚踏在椅子上上,语气轻巧道:“我宣布,忍界第四次大战,由此刻开始!”
当年,前草影藤田临死前也说过这话,但它区区草隐村不够格。
可同样造成三战开启的砂隐村……自然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尤其是现在已经把第一忍村木叶踩在脚下。
甭管是不是最虚弱的时候,结果就是如此。
药师兜微微一笑,仿佛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木叶三人组:“……”
他们三人的嘴巴久久合不上。
马基眼巴巴的看向海老藏。
海老藏一把揪下几根长眉,好像在用痛感下决心。
砰!
一掌拍在桌子上,“干了!”
得到海老藏的支持,我爱罗微微一笑,总不枉他说这么多。
马基犹豫道:“海老,这样的大事,风影那边……”
“小马基,”海老藏忽然肆意大笑起来,“历代风影都没有做成这样的事,我爱罗现在做到了,
“是不是风影还有什么重要的,老头子拼了这把骨头也要陪他赌一把。”
马基:“……”
疯了,连顾问都疯了,风影那里怎么交代啊。
我爱罗对海老藏竖起大拇指。
所以说以前砂隐村没那么弱吧,年迈的海老都有血性,千代婆婆更不用说是老而弥坚。
罗砂那个家伙……
不过我爱罗现在也理解了为何二老会扶持罗砂担任四代风影。
除了财政问题,四代风影罗砂那谨慎不敢挑事的性格,确实适合当时刚刚战败的砂隐村。
如果没有这些年的积累,这次的计划也不会这么顺利。
“今天死的人已经够多了,不愿舍弃家族基业的可以选择留在木叶,”
我爱罗缓缓道:“不想留下的……三日之内离开,
“三日之后……还有异议的,就准备接受清洗,这话你们三个去传达给所有木叶的家族。”
说罢,我爱罗对海老藏点点头直接往外走去。
意思再明显不过,没有谈判,只有最后的选择,我爱罗也是在逼迫他们站队,毕竟接下来还要应对更多的麻烦事。
只靠一味的杀戮,稳不住现在的收获。
马基的心情担忧和激动参半,木叶村……要属于我砂隐了?
药师兜嘴角一扬,回头跟上我爱罗的步伐。
木叶三人久久无语。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成为这样!
他们再无心情久留,匆匆离去。
这一晚,应该大部分人都睡不好了,除非是在我爱罗附近……
……
木叶医院
无数的伤员需要治疗,但被砂隐控制的医院自然是优先为砂隐村医治。
不满的情绪滋生,并逐渐放大。
归根结底,这里还是木叶的人多。
在有心人的挑动下,一场暴动看起来随时会爆发。
“砂缚柩!”
刚刚进来的我爱罗眼神冷漠的从人群中拖住几个人,毫不犹豫的捏成血色砂子。
“……”
乱糟糟的医院立刻落针可闻。
“药师兜,这里暂且交给你负责,有人滋事……杀无赦!”
跟在身后的药师兜行礼,“是,大人。”
除了医院是忍者聚集地,别的地方就好说了。
先前海老藏谈判的条件就是让木叶忍者们分散,有聚集的立刻会被砂隐镇压。
局势暂时稳住。
……
一乐拉面馆
即便外面经历了无数厮杀,这里好像永远是世外桃源一样的充满烟火气。
我爱罗呼噜噜的喝完拉面汤。
转头道:“卡卡西,为什么不吃?”
旗木卡卡西看着眼前热气快要消失的拉面,“哪有心情啊。”
佐助和阿凯被送往木叶医院了,而且还是‘走后门’才送进去的。
在木叶就医需要走砂隐的后门,这是什么鬼,旗木卡卡西真是无语的很。
我爱罗把筷子搁在碗上,眼神深邃,“如果是你的话……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旗木卡卡西自然也是聪明人,“你特地来找我,又是什么目的?”
我爱罗开门见山道:“我非常看重你的能力,想让你帮我。”
“……”旗木卡卡西缓缓道:“我是木叶的忍者。”
我爱罗笑道:“再不斩还是雾隐的人呢?现在不也在为我做事。”
旗木卡卡西摇头,“虽然不会再把你当小孩子看待,但我觉得你想掌控木叶没那么容易。”
我爱罗继续笑,“为什么?因为有如你这般忠心木叶的人么?”
旗木卡卡西继续摇头,“不,我对木叶谈不上忠诚。”
今天他见识到了太多的木叶黑暗面,父亲、老师、同伴……
“不过,我也不会帮你砂隐,问我打算的话,自来也大人带着鸣人走了,我想等佐助伤愈后也带他走。”
我爱罗闻言陷入沉默。
如今的木叶,旗木卡卡西和自来也这样打算的应该大有人在。
战败了,他们一时也无力回天,但也不会为砂隐所用。
“这是什么?”我爱罗嗤笑道:“忍者的风骨?”
旗木卡卡西沉默不语。
“算了,”我爱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就看着吧,看看我砂隐能不能稳住局面,
“还有……佐助你带不走,鸣人我也会腾出空的时候带回来。”
旗木卡卡西抬起头,“为什么?”
他有太多的为什么想问这个少年,可我爱罗显然不会给他答案,至少现在不会。
“手打大叔,结账找他,”我爱罗往外走去,“没有为什么,他们俩应该不会忠于故旧的木叶了。”
鸣佐是双保险这个理由,的确没法解释。
……
望着我爱罗离去的背影,旗木卡卡西长叹一声,他不太理解我爱罗为什么会重视他的两个弟子。
明明做为同龄人的他都已经站在了忍界巅峰。
不过……再想想自己,又该如何。
茫然,非常迷茫。
旗木卡卡西能感受到我爱罗是重视他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这样的局面下亲自来见自己。
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这个自小长大的村子,热爱有,仇恨也有。
可村子的改变如果是源于外部,旗木卡卡西接受不了……
“诚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