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嫁给他时,他说我居心不良。
我不嫁了,他又如此惺惺作态。
就非要将我的人生紧紧攥在手里才心安吗?
我看着秦慎,一字一顿:“对,不嫁。”
秦慎眉眼一压。
半会儿,他嗤笑一声。
“追在我身后十几年,我不信你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他淡淡嘲讽:“换把戏了?以为欲擒故纵我便会多看你一眼吗?”
秦慎渐渐逼近:“孟枝絮,搞清楚,你才是那个离不得我的人。”
下一秒,我手中的热水被人拿过朝着秦慎泼去。
温热的水顺着他的脸流下。
秦慎被泼懵了。
我侧眼看去。
段疏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毫无诚意地道歉:“不好意思了状元郎,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