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是会对我笑的,也会红着脸喊我“孟家妹妹”。
后来他考上举人,再见到我,就只会皱着眉头说:“孟枝絮,看你一身的泥,哪有个姑娘样?”
再后来,他看到我只会目不斜视地走开,实在要打招呼,就疏离喊一声“孟姑娘”。
最后的最后,他喊我“夫人”,却恨我,恨到了骨子里。
许是见我太可怜,秦慎问我还有什么心愿。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他推远,目光平静,声音嘶哑:“若能重来,我不要再答应你了。”
“孟大夫,水开了。”
我眨了眨眼,从回忆抽离。
端着水往回走时,又遇到了秦慎。
他单手背于身后,身形挺拔。
“我有话同你说。”
我停下,依旧离他很远:“大人有话就在这儿说吧,我还要去看病人。”
秦慎眉头一皱,动了动唇:“孟枝絮,你真的不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