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
宁荣荣到现在依旧觉得很刺激。
这种在仇人眼前晃悠的感觉。
很有趣。
很新奇。
这种既危险又安全的感觉。
让宁荣荣的心跳加快。
危险在于。
你永远不知道这个仇人什么时候找你报仇。
安全在于。
宁不败在。
因此。
宁荣荣很安心。
宁荣荣与宁不败跟着唐月华走进了一间房间之中。
甚至唐月华还端出了两杯香茗。
“两位请用茶。”
唐月华的礼仪无可挑剔。
哪怕只是寻常的端来了茶,也让人感到优雅。
“月华夫人是第一次毒人吧。”
“你想杀我们?”
宁不败淡淡道。
唐月华瞳孔一缩。
穿着一身银色宫装长裙。
雍容华贵的她。
脸上显现出几分慌张。
“你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
宁不败淡淡道。
既然都知道自己是唐月华的杀兄仇人了。
他自然怎么看唐月华都觉得她像是要谋害自己。
今天的唐月华行为很反常。
宁不败随口一猜就猜中了。
诛魔剑已经握在了宁不败的手中。
泛着赤金色光泽的宝剑熠熠生辉。
“有什么遗言吗?”
“出来吧。”
唐月华大喊了一声。
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优雅。
她红着眼睛看向了宁不败。
眼中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宁不败,你杀了我的哥哥唐昊,我要你给我哥哥陪葬!”
贵族圆环领域都抹不去唐月华眼中的杀意。
她的哥哥死了。
是宁不败杀的。
至少天斗皇家学院的那些老师与学员是这么流传的。
三个老人出现了。
将宁不败与宁荣荣团团包围住。
一者身材瘦长,有着一头白发,脸庞红润如同婴儿。
正是敏之一族的族长白鹤。
一者短发花白,面如重枣,身材无比雄壮。
正是御之一族的族长牛皋。
一者身材瘦高,一头乌发,眼神阴鸷。
正是破之一族的族长杨无敌。
“宁不败,你杀了我的侄子唐昊,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白鹤悲痛道。
他曾经是埋怨唐昊的。
毕竟他杀死了前任武魂殿教皇千寻疾。
让昊天宗不得不封山了。
让他们这些附属宗门不得不四散了。
但是这些恩怨在唐昊死后都一笔勾销了。
他开始想唐昊的好来。
要知道唐昊是他的侄子啊。
是他姐姐的孩子啊。
他怎么能够不给侄子报仇呢。
“宁不败,你杀了我的兄弟泰坦,我要你偿命。”
牛皋的声音像是闷鼓一般响起。
他的眼睛也红了。
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疯牛一般看着宁不败。
“那你呢?你是破之一族的族长杨无敌?”
“当年因为唐昊的事情,昊天宗封山,四大单属性家族四散。”
“听说破之一族被武魂袭击了,损失惨重?”
“说起来我杀了唐昊,还帮你报了仇呢。”
“你现在是要恩将仇报?”
宁不败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杨无敌。
唯一黑发的老者在这三人之中很显眼。
“恩将仇报?笑话。”
“小子,恩仇不能相抵,恩是恩,仇是仇,我分得很清楚。”
“我和老猩猩这么多年的交情不是假的。”
“你杀了泰坦,我找你报仇,天经地义。”
“不过看在你那恩情的份上,我会让你没有痛苦的死去的。”
“放心吧,我的破魂枪很快。”
杨无敌的手中已经握住了黑漆漆的破魂枪。
身周漆黑的魂环一闪。
破魂枪上已经缭绕上了漆黑的火焰。
那是武魂真身。
杨无敌动用了破魂枪的器武魂真身。
杨无敌的心中也有些恼怒。
他竟然被这小子说成了一个恩将仇报之人。
唐昊当然该死。
但这小子也该死。
“和这小子废话什么,动手!”
杨无敌当仁不让的向着宁不败攻去。
听说这小子有点邪门。
不少的魂师都被他杀了。
又或者是被他的老师杀了?
此刻的杨无敌。
已经不在意这些。
漆黑如同潮水一般在他的身上蔓延。
破魂枪上燃烧起熊熊的漆黑火焰。
“不管你小子有什么手段,在我无物不破的破魂枪面前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杨无敌咧开嘴角。
阴鸷的眼神。
直勾勾的盯着宁不败。
他的速度并没有多快。
但是他的气势是最强盛的。
哪怕宁不败离得还远。
却仿佛感受到了杨无敌手中的破魂枪的锋芒。
“震!透!爆!破!”
杨无敌的身周魂环的光芒连闪。
身上的气势如同火山爆发那般膨胀。
他握紧了破魂枪。
一连就动用了数个魂技。
向着宁不败刺杀而去。
破魂枪的枪尖之上骤然爆发出漆黑的幽光。
像是黑洞。
像是深渊。
像是放着尖刺的黑黝黝的坑洞。
无比恐怖的气势在杨无敌的身上升腾。
那是无敌之势。
他在用无敌的气势用出无敌的攻击。
这一击。
当无物不破。
任何阻挡在破魂枪前之物。
都逃脱不了被破魂枪的黑焰吞噬的结局。
就在此时。
就在杨无敌冲向宁不败。
要将那恐怖的破魂枪刺入他的体内的时候。
一枚小小沙漏出现了。
那是一枚何等梦幻的沙漏啊。
水晶般的晶莹剔透。
其中有着七枚璀璨的沙子。
那是七枚何等绚烂的沙子啊。
像是七颗星辰。
在沙漏中沉浮。
沙漏倒置。
一枚沙子从中落下。
化作了璀璨的光。
像是一颗星辰在爆炸。
从中诞生出一股波动。
一股无形无质的波动笼罩了世间。
时光的长河短暂的停止了流淌。
万物都静止了。
像是水晶中的金丝。
杨无敌那张狂的笑容凝固了。
蔓延着漆黑魂力的他就像是一座漆黑的雕塑。
手中则是一柄燃烧着黑焰的枪。
宁不败已经来到了杨无敌的身前。
他的身上也升腾着赤金色的气焰。
握着诛魔剑。
握着那泛着赤金色光泽的诛魔剑。
一斩。
旋即。
瞬移到了白鹤的身旁。
再一斩。
一秒的时停。
转瞬即逝。
当时光的长河再度恢复流淌。
当杨无敌与白鹤的头颅滚落。
前冲的身子扑倒在地。
牛皋的神情愣住了。
身子也僵住了。
死了?
杨无敌和白鹤就这么死了?
刚刚还在与他讨论着怎么将那小子折磨死的二人。
就这么死了?
快。
太快了。
快到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都没有见到杨无敌与白鹤被杀死的那一幕。
杨无敌与白鹤的头颅就已经翻飞着滚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