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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完会议记录，跟进了他的办公室。
他反手一把按我坐进他的宝座上。
「帮我查一个帐户，算加班，你干不干？」
「让我帮你查案子，你当我是警察吗？」
他双手撑着扶手，俯视着我。
「认怂了吧？也对，你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大事。」
你不毒舌会死啊？
我笑了笑，嘴角纹丝不动。｜
亮出那份已圈出漏洞的财务报表，一把按在他胸口。
「秦立业，我帮你堵住了五百万的烂账。」
我倾身靠近他，红唇微启：
「公司都传我攀上了你这棵大树，
封口费你总得给吧。」
他盯着报表批注反复看了几遍。
我在一边得意的看他的反应。
他略作沉吟道。
「真没想到，你早就看穿了这笔烂账，还处理得如此干净。」
他扯了扯领带，一脸坏笑地凑到我面前。
「封口费算什么鬼，我把自己赔给你，够不够？」
我楞了一下。
「我…承受不起。」
手机猛震，将我拉回冰冷的现实。
一条从市医院发来的语音提示。
「1 08病床莫先生！您已欠费8千元，请尽快缴纳。」
我抹了抹眼角，关闭手机快步往外走。
「等会……」
我停在原地。
他瞥了我一眼。
「你向财务部借钱，
是帮你父亲交了2 万的住院费吧。」
看来是瞒不住了。
我浅言淡语：
「手术费十二万，住院治疗费八千。」
他追着我问还差多少。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数字。
他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张盖过章的单据。
我一眼瞥见，是「员工借款单。」
金额栏空着，用途是员工预支。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分期还款，利息全免。」
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不过，这是我的家事，就不烦你操心啦。」
我嘴欠，说出口就后悔。
「你就看着你父亲受罪吗？瞧你这点自尊心。」
「对！我就剩这点自尊了。」
我还补了一句：
「你的一分尊重，我得回报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