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泉水,远处的森林,小山,田地,那些老式房屋,每一处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就像是自己生活过的地方。
“你来过这里吗?”慕雪迷惑地问。
“很熟悉,好像以前经常出现在这里。”林康也是很疑惑。
慕雪却听得明明白白。
以前他的神识不受控制,来回游走在两个世界,也难怪在外人看来他时常处于痴痴呆呆的状态。
至于为什么,两人一时也想不通。
“那些神奇药水就是这些灵泉水。”慕雪指着面前的灵泉说道。
看着这取之不尽的泉水,林康感慨万千,这要是能利用起来,要造福多少人啊!
两人回到医院,天色已晚,
医院里人来人往都是买灵泉水的人。
“既然没有人看病,提前下班吧!从明天开始医院放假。暂时也不要卖灵泉水了,这样卖下去,肯定会出问题。”慕雪看着新建成不久的医院,感觉很惋惜,既然初衷不再,还坚持什么?
林康也是一脸愁绪,他看了一眼慕雪,赶忙收回自己的心情,安慰道。
“姐姐,不要伤心,你已经挽救了那么多人,再说如果能把灵泉水加进饮用水里里,全国的人都能喝到,那不是造福了更多的人?”
慕雪点点头,拿定了主意。就拨通了前几天要求合作的水厂电话,约定了洽谈的时间。并把事情交给林康全权办理。
两人告别,慕雪回到了家里。一进门老张两口就迎上去,拉着慕雪的手,看来看去。
“闺女,瘦了一点,是不是医院的事让你闹心了,没事的,没有人看病,那也是你的功劳,大家喝了你的神药水,都健康得很,哪里还需要看病?周围十里八乡都没有人生病了,那医院也不用开了,直接卖水更省心。”张大娘安慰着女儿,自己的眼睛竟红了。
“老太婆,你哭个什么?医院不用开了,那是好事,老百姓身体都好了,个个都说咱闺女的好呢”老张也宽慰道。
“爹,娘,没事的,一切还会好起来的。”慕雪开心的说。
慕雪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塞到张大娘手里。
“爹,娘,这张卡里面有五十万元钱,密码是娘的生日。咱们家的房子太旧了,重新再盖一些房子吧!你俩什么都不要做,找别人做,只管付钱就好了。钱如果不够了,我这里还有。”
老张两口子开心地点着头,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们又想到了以前那些挖野菜的日子……
慕雪一回到百合园,就先去了林剑平的房间,他人不在,房间里一片狼藉,这是怎么了?他一向都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受到什么刺激吗?难道还在为刘君霞痛苦?
慕雪给他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慕雪去了工地,兄弟们说老大这几天都没来上班,她又去蝴蝶谷几个店看了看,都没有找到林剑平。
慕雪又去了吉祥雅苑别墅,保安告诉她少爷没有回来,慕雪失望透顶,心里不免深深担忧起来。
慕雪的车子停在百货大楼对面,眼睛望着来来往往的情侣,两人相拥一起逛商场的点点滴滴又浮现在眼前,她任性地花钱,他豪爽地买单。
花这个男人的钱,就只为享受那被宠爱的感觉。
对面的百货楼里,走出一对情侣,女人挎着男人的胳膊,男人提着大包小包,边走边聊,女人咯咯的笑声,引来周围的人,羡慕地朝他们看过去。
慕雪回过神来,也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
好熟悉的身影,远远的看去很像是林剑平,女人的身影也是那么的熟悉,像店里的一个员工。
慕雪迅速打开车门,下车向他们跑过去,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速度很快,一时无法穿过去,慕雪焦急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最后钻进了一辆法拉利跑车,消失在车流里。
应该不是林剑平,他并没有这样的车子,只是人长得像而已,慕雪回头走到自己的车前,又向远处望了望,才上车离去。
慕雪回到百合园,吃过饭,早早地就睡了,奔波了一天,她有点累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她被女人的淫荡的叫声吵醒,那叫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慕雪被这淫欲之声搅得心神不宁,声音来自哪里?声音好像来自隔壁,那可是林剑平的房间!
慕雪一下子觉得天旋地转,她下床想过去看看,还没有走几步就瘫软在地,随着女人的淫叫声,又传来男人的喘息和呻吟,接着便是一句句“宝贝,宝贝!”的叫着,这样的声音慕雪听了无数遍,曾经甜蜜的声音,如今变成了一把把钢刀刺进了她的心里。
过了很久,隔壁的呻吟和嚎叫才停息,蹲在地上的慕雪已没有了站起之力,她就这样呆坐着,直到天亮。
林剑平和心语折腾了一夜,兴奋的没有丝毫睡意,他一遍又一遍地占有她,彻底发泄着血液里的兽性,她毫不吝啬地回应着他,他感觉在心语面前是那么的自由畅快,他可以是人,也可以是兽,可以上天入地。
这样的狂野,慕雪是给不了的,慕雪的爱只有含蓄和温柔,她只会默默等待,等待他付出所有的爱。
林剑平欲罢不能,他彻底地沦陷了,一丝不留,把所有的血肉都可以喂给这个女人,连骨头渣子都可以不留,就是这样的心甘情愿,就是这样的彻彻底底!
毫不吝啬,都让你拿去。他失去了自我,失去了灵魂,他是疯了吗?也许这样的疯狂才是真正的他自己。
“宝贝,你睡吧!我今天必须去工地。”看着睡意朦胧的女人,林剑平柔声道。
“再亲我一下。”心语撅起了红唇。
林剑平俯身吻了过去,一阵舌齿缠绵之后,他迅速穿衣,简单洗了一下,就匆匆开门走了出去。
背后传来娇滴滴的声音:“亲爱的,你早点回来!”
林剑平回头“嗯!宝贝你再睡一会吧!”
他眼睛的余光落在了慕雪的房门上,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慕雪从地上艰难地站起身,她向窗外望去,院子里的法拉利跑车离去。
慕雪伤心绝望,心里的痛楚已无法言语,用高山和大海来描述,慕雪都觉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慕雪洗脸刷牙之后,她打开了房门。
来到隔壁门口,她侧耳倾听,屋里传出了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慕雪转身离开,她往她的蝴蝶谷走去。
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慕雪开门进去,然后又关上了门。
屋外是车辆穿梭而过的呼啸声,屋内静悄悄地只有自己的呼吸。
她躺在一张按摩床上,听着自己呼吸的声音,感觉连这样轻微的声音都是多余的,她想让所有声音都静止下来,她想进入浩瀚宇宙中那死寂的黑洞里,被撕裂粉碎,再被吞噬地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