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我去解决他们。” 林峰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疯了?” 李刚吓了一跳,“三个人,你一个人怎么解决?”
  “他们现在很放松,没防备。” 林峰指了指那三个蓝军,“左边那个没拿枪,中间那个在喝水,右边那个的对讲机挂在腰间,我能绕到他们后面,出其不意。”
  王强在旁边冷笑:“你以为你是特种部队?一个人打三个?别到时候被他们‘击毙’了,还连累我们。”
  林峰没理他,从靴子里摸出军用匕首 —— 那是爷爷留给她的,刀刃上刻着小小的 “武” 字。他检查了一下匕首的锋利度,然后慢慢从芦苇丛里退出来,绕到小溪的下游,再往蓝军的方向摸过去。
  晨光已经照亮了小溪,蓝军士兵的身影在溪边格外清晰。左边的士兵正靠在树上抽烟,中间的蹲在溪边喝水,右边的拿着对讲机,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
  林峰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极轻,像只猫一样绕到他们身后的树后面。他看了一眼左边的士兵,距离大概十米,正好在匕首的投掷范围内。爷爷教过他,匕首投掷要早 “要害”—— 不是致命的地方,而是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的位置,比如手腕、膝盖。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握住匕首,手臂向后拉,然后猛地甩出去 —— 匕首带着风声,直奔左边士兵的手腕。
  “啊!” 士兵惨叫一声,手腕被匕首钉在树上,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中间和右边的士兵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去拿枪,却没注意到林峰已经冲了过来。
  右边的士兵刚要拿起步枪,林峰已经到了他身后,左手抓住他的肩膀,右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士兵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对讲机掉在旁边。
  中间的士兵反应过来,举枪对准林峰,却因为太急,枪口偏了,子弹打在旁边的石头上。林峰侧身避开,同时抓起地上的石子,猛地砸向士兵的手腕 —— 石子正好击中他的脉门,步枪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你是谁?” 中间的士兵慌了,往后退了两步,却被小溪里的石头绊倒。林峰上前一步,膝盖顶住他的胸口,手里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演习中匕首是模拟道具,接触到脖子就算 “阵亡”)。
  “红军侦察兵。” 林峰的声音很稳,“你们的后续部署是什么?步战车还要在峡谷里待多久?”
  士兵咬着牙,不肯说话。林峰没逼他,而是捡起地上的对讲机,调到蓝军的频道,正好听到里面传来声音:“A 组,A 组,清理完东侧残余后,速回峡谷中心,配合步战车进攻红军的备用据点,十点前必须拿下!”
  是蓝军的后续计划!林峰心里一喜,赶紧把对讲机的频道记下来,然后对三个 “阵亡” 的蓝军士兵说:“你们已经被俘虏了,按演习规则,不能再参与行动。”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步枪和对讲机,转身往芦苇丛的方向走。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 是李刚和王强他们赶过来了。
  “你真把他们解决了?” 王强看着地上的三个蓝军士兵,眼睛里满是惊讶,“你怎么做到的?”
  林峰把对讲机递给李刚:“蓝军十点前要进攻备用据点,我们得赶紧跟周营长联系,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李刚接过对讲机,赶紧调到红军的频道,试着呼叫周建军。这次,对讲机里终于传来了周营长的声音:“喂?谁在呼叫?我是周建军!”
  “营长,我是李刚!我们在峡谷北侧的小溪边,刚才俘虏了三个蓝军,得知他们十点前要进攻备用据点,步战车还在峡谷中心!”
  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周建军的声音,带着激动:“好!你们立大功了!我现在就调整部署,让三班去峡谷中心偷袭步战车,你们赶紧往备用据点汇合,支援防守!”
  挂了对讲机,李刚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林峰,好样的!刚才是我小看你了。”
  王强站在旁边,脸色有点尴尬,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他看着林峰手臂上的伤口,还有地上那把刻着 “武” 字的匕首,突然觉得这个新兵蛋子,好像真的不简单。
  一行人沿着小溪往备用据点走,林峰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缴获的蓝军步枪。晨光洒在他身上,伤口的疼痛还在,但他心里却很清楚 —— 这场演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