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通风管道的金属壁烫得像烙铁，张远贴着管壁放缓呼吸，战术头盔的夜视仪将前方十米内的环境染成冷绿色。她的靴底裹着静音棉，踩在锈蚀的格栅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有背后三名队员的心跳声，通过战术耳机传来沉闷的震动——距离能源站还有最后五十米，而下方走廊里，两名暗影士兵正端着能量枪来回踱步，靴跟敲击地面的“笃笃”声，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玄甲，红外探测器还有多久扫描到我们？”张远的声音压得极低，舌尖抵着后槽牙，右手悄然握住了腰间的战术匕首——那是林峰亲手改装的虚空能量刃，刃口泛着淡紫色的微光，能瞬间切断暗影士兵的能量护盾。
“30秒。”玄甲的机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带着电流的稳定波动，“总部的监控系统被夜枭升级过，我需要10秒破解权限。张远，你左侧三米处有检修口，可观察下方走廊死角，准备行动。”
张远立刻调整姿势，左手撑着管道顶部的支架，身体像猫一样横向移动。金属支架在她的体重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下方的暗影士兵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抬头扫视：“什么声音？”
“队长，应该是管道老化松动。”另一名士兵满不在乎地踢了踢墙角，“这破总部都快被炸成废墟了，哪还有人敢来？再说我们有红外探测，就算是老鼠也能扫出来。”
机会！张远的瞳孔骤然收缩，右手的匕首已经蓄势待发。战术耳机里传来玄甲的提示：“权限破解成功，红外探测器已关闭，持续时间2分钟。”
她没有丝毫犹豫，指尖扣住检修口的卡扣，猛地发力——金属盖板无声弹开，她的身体像离弦之箭般坠出管道，膝盖精准顶在第一名士兵的后脑。“咔嚓”一声脆响，士兵连哼都没哼就软倒在地，能量枪脱手砸在地毯上，被紧随其后的队员迅速接住。
第二名士兵刚转身，就看到一道淡紫色的刃光闪过。张远的匕首贴着他的能量护盾划过，虚空能量瞬间瓦解护盾，刃尖精准刺入他的喉咙。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两名守卫就被悄无声息解决，尸体被拖进走廊的杂物间，连一滴血都没溅到地面。
“漂亮！张队这身手，比林队还利落！”队员小李压低声音欢呼，却被张远用眼神制止。她指了指战术终端上的地图，能源站的标识就在前方走廊尽头，而那里的红外探测器密度，是刚才的三倍。
“玄甲，能定位能源站上方的通风管道吗？”张远将匕首收回鞘中，换上消音手枪，“我们从上方突入，避开下方的守卫。”
“已定位。但那截管道年久失修，只能承受一人重量，且下方就是能源站主控室的天花板。”玄甲的投影在终端上闪烁，“另外，我检测到能源站下方的会议室有高频通讯信号，是夜枭的专属波段，他正在和人视频通话。”
夜枭！张远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立刻做出部署：“你们三个守住走廊入口，用玄甲给的干扰器屏蔽信号，一旦有暗影士兵过来，就用虚空地雷拖延时间。我单独潜入，获取通话情报后立刻和你们汇合。”
“张队，太危险了！”队员小王急道，“夜枭身边肯定有精英护卫，你一个人……”
“越多人越容易暴露。”张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李娜给的能量融合弹塞给他，“这是应急用的，不到万不得已别用。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情报，不是硬拼。”
她重新钻进通风管道，这次的管道比之前更窄，直径不足六十厘米，只能匍匐前进。铁锈和灰尘灌进鼻腔，战士头盔的滤毒系统全力运转，将刺鼻的气味隔绝在外。爬行到一半时，管道突然剧烈震动——是总部外围传来的爆炸声，应该是赵天雷的机动队在吸引暗影的注意力。
震动让管道的锈蚀处裂开一道缝隙，张远透过缝隙往下看，正好看到能源站的主控室。三名暗影技术员正盯着屏幕上的自爆程序参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而主控室的下方，就是会议室的天花板，夜枭的声音正透过通风口传上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幽影大人，林峰的人毁了我们的补给舰，星盟的支援又迟迟不到，再这样下去，总部就要守不住了！”
幽影！张远立刻放慢呼吸，将战术终端的录音功能开到最大。屏幕上的投影是一个模糊的黑影，声音苍老而沙哑：“慌什么？我要的不是总部，是能源站下方的‘虚空之主容器’。只要拿到容器，就算总部被炸成平地也无所谓。”
虚空之主容器？张远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想起李娜说过的暗影研究——他们一直在捕捉虚空生物的能量，试图制造可控的武器，这个“容器”，恐怕就是他们的研究成果。
“可林峰的复合炮威力太大，我们的防御盾撑不了多久。”夜枭的声音带着哀求，“而且张远的狙击组神出鬼没，已经杀了我们十几个精英护卫，再不想办法，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我已经派了‘毒蝎’带着虚空机械兽支援你。”幽影的声音陡然转冷，“记住，容器在能源站的地下保险库，需要我的虹膜和你的指纹才能打开。今晚十二点前，必须把容器送到月球遗迹，否则星盟的首领不会放过我们。”
地下保险库！张远立刻将这个信息记在终端上。她刚要调整姿势，看得更清楚些，管道突然“咔嚓”一声断裂——刚才的震动让锈蚀的支架彻底崩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谁？！”
夜枭的惊呼声从下方传来。张远在空中强行调整姿势，右手抓住通风口的边缘，身体悬在半空中，正好与抬头看来的夜枭四目相对。夜枭的瞳孔骤缩，立刻抓起桌上的能量枪：“开枪！有入侵者！”
主控室的三名技术员立刻转身，能量枪的枪口对准了悬在空中的张远。千钧一发之际，张远的左手猛地甩出三枚麻醉针——这是李娜特制的暗影能量抑制剂，针头带着碧绿色的药剂，精准命中三名技术员的脖颈。
“砰！”
夜枭的能量枪还是开了火，红色的光柱擦着张远的大腿飞过，击中管道的金属壁，溅起一片火星。张远借着反作用力荡起身体，右腿重重踢在夜枭的手腕上，能量枪脱手飞出，砸在会议桌的屏幕上，将幽影的投影砸得粉碎。
“是你！”夜枭捂着发麻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怨毒，“上次在地下三层让你跑了，这次你别想活着离开！”他猛地按下桌上的红色按钮，整个能源站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护卫队！立刻到主控室来，有入侵者！”
张远没有恋战，她的目标是情报，不是和夜枭缠斗。看到终端上的录音已经完成，她转身就往走廊跑去，同时对着战术耳机大喊：“小王，启动干扰器，我们在三号出口汇合！夜枭要转移地下保险库的‘虚空之主容器’，必须阻止他！”
走廊里已经传来暗影护卫队的脚步声，密集的枪声从身后响起。张远的战术靴踩在地面的弹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突然想起林峰教她的战术——利用地形优势打游击，于是猛地转身，躲进旁边的杂物间，将一枚虚空地雷放在门口。
“轰隆！”
追来的护卫队踩中地雷，暗紫色的能量瞬间炸开，将最前面的两名士兵掀飞。张远趁机冲出杂物间，像一道残影般穿过走廊，与守在入口的三名队员汇合。“撤！”
四人刚跑出总部的侧门，就看到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影——是幽影派来的虚空机械兽，它们的翅膀带着暗紫色的能量，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总部飞来。小王的脸色瞬间惨白：“张队，我们被包围了！机械兽太多，我们的子弹根本不够！”
张远抬头望去，至少有五十只虚空机械兽，每只的嘴里都能喷出高温能量束。她立刻将终端里的录音发给林峰，同时抓起能量融合弹：“玄甲，定位林峰的位置，让他用复合炮支援我们！小李，小王，你们用重机枪压制机械兽，我来瞄准它们的核心——这些东西的弱点在翅膀根部，用能量融合弹能一击致命！”
“收到！林队的复合炮已经锁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