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国安局地下实验室的警报灯将所有人映成血色。
周小满盯着培养舱里漂浮的胚胎——那是个约五个月大的胎儿，脖颈处蛛网状蓝纹与陆沉舟胸口的疤痕如出一辙。
"B计划的真正载体。"徐朗的轮椅碾过散落的试管，"苏雯用自己卵子和你未婚夫的精子培育的，体内铀玻璃浓度是他的三倍。"
小满的指尖贴上玻璃，胎儿突然睁开眼，冰蓝色瞳孔里闪过苏雯特有的疯狂神色。
2
停尸房的冷气冻僵了小满的骨髓。
法医掀开白布，苏雯被炸得只剩上半身的尸体嘴角竟挂着笑。解剖刀划开她子宫时，微型投影仪自动启动——全息影像里，年轻的苏雯正将试管递给穿白大褂的老将军。
"记住，沉舟的基因只是容器。"影像中的苏雯抚摸着自己小腹，"真正的武器是能继承记忆的铀玻璃婴儿。"
小满突然干呕起来，后腰纹路灼痛难忍。监控屏幕显示，培养舱里的胎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3
17号院的地下室堆满泛黄档案。
陆沉舟用手术刀划开父亲的老照片，夹层里掉出张胚胎培养协议——签署日期是二十年前，甲方周林森，乙方陆正华，丙方赫然是苏雯的父亲！
"原来如此..."小满跌坐在椅子上，"苏雯接近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获取..."
"完美载体。"陆沉舟扯开领口，疤痕处的蓝晶开始剥落，"我父亲和你父亲用铀玻璃制造疫苗，他们却想造永生武器。"
窗外传来直升机轰鸣，徐朗的紧急通讯在此时接入："胎儿逃逸了！监控显示它...不，他正在往码头跑！"
4
废弃船坞的探照灯下，五岁体型的男孩正啃食着海鸥尸体。
他转身的瞬间，小满看清那张融合了苏雯与陆沉舟特征的脸。蓝血顺着嘴角滴落，童音却带着老将军的腔调："妈妈终于来了。"
"《未成年人保护法》第十条。"陆沉舟举枪的手微微发抖，"对未成年人的犯罪行为应当..."
男孩突然咧嘴一笑，嘴角撕裂到耳根："爸爸要杀我吗？就像你杀妈妈那样？"
他扑来的速度快得不像人类，小满的子弹穿过他肩膀时，蓝血喷溅在她脸上。男孩却趁机咬住陆沉舟手腕，皮肤接触的刹那，陆沉舟的瞳孔开始泛蓝！
5
涨潮的海水漫过脚踝。
小满抱着昏迷的陆沉舟靠在礁石上，远处男孩的尸体正在融化。铀玻璃在阳光下分解成荧光粉末，随浪花卷入深海。
"载体基因崩溃了。"她抚过陆沉舟渐渐褪去蓝纹的脸，"但苏雯上传的意识..."
怀里的男人突然睁眼，冰蓝色瞳孔里映出她惊恐的表情。他温柔拭去她眼泪的手指，指甲却泛起苏雯特有的裸色光泽。
"《民法典》第一千零八十四条。"熟悉的嗓音说出最恐怖的话，"离婚后，子女有权要求..."
小满的枪口抵住他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