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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APP的排卵提醒弹窗跳出来时，周小满正在采访某上市公司CEO。
她面不改色地划掉通知，余光却瞥见陆沉舟发来的消息：【《生育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女职工排卵期可申请弹性工作时间】。
CEO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财报，小满的钢笔尖已经在采访本上戳穿了五页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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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号院的浴室水汽氤氲。
小满跨出浴缸时，防滑垫上的手机亮起——陆沉舟刚更新的日程表里，【20:00-22:00】的时段被标注成鲜红色，旁边小字批注：【最佳受孕窗口期，需重点突破】。
"陆、沉、舟！"她裹着浴巾冲进书房，"你把我的生理周期做成EXCEL表？！"
他从容合上《生殖医学前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顺着她锁骨水珠下滑："《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三条，夫妻应当互相忠实。"突然起身将她抵在书柜前，"包括...履行生育义务。"
精装本《刑法》哗啦啦砸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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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智能窗帘自动闭合。
小满被抛在羽绒被上，陆沉舟扯领带的动作像在法庭上拆证据袋般优雅。她抬脚踩住他皮带扣："今天我要在上面。"
"《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他单手解开她浴袍系带，"谁主张，谁举证。"
真丝布料滑落的瞬间，他俯身咬住她颈侧动脉。小满屈膝顶向他腰腹，却被他趁机扣住脚踝拖到床沿。胡桃木床头柜的抽屉被撞开，掉出的排卵试纸包装盒滚到纠缠的腿间。
"陆律师..."她喘息着扯他头发，"知法犯法..."
"嗯。"他咬开安全套包装的齿音格外清晰，"准备犯罪工具，酌情从重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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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厨房像战后废墟。
小满赤脚踩过翻倒的蜂蜜罐，黏稠液体在地砖上拖出长长金痕。陆沉舟从身后抱她，两人一起陷进冰箱的冷光里，他沾着奶油的手指抹过她嘴角："《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
"再背法条就分房。"她扭头咬他指尖，"排卵期又不是只有今天。"
他突然托着她臀抱上料理台，不锈钢刀具叮当作响："《刑法》第二十条，正当防卫可以无限反击。"
晨光透过纱帘时，烤箱计时器还在滴滴作响，面板显示剩余时间：【99:59:59】——正好是下次排卵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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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和医院的不孕不育科排起长队。
小满盯着B超单上的卵泡监测图，陆沉舟正在走廊打电话："是的，需要《人类辅助生殖技术伦理审查申请表》..."突然转身挡住她视线，"别看。"
玻璃门映出诊室里苏雯的闺蜜——那位曾给陆沉舟下药的女医生，此刻正拿着她的性激素六项报告冷笑。
"《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八条。"陆沉舟突然提高音量，"医患双方应当共同封存病历资料。"
回家路上，小满发现他偷偷在搜索：【如何让妻子停止测排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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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的17号院灯火通明。
小满把第七盒验孕棒扔进垃圾桶，转身撞进陆沉舟怀里。他掌心的老怀表温度异常——39.1℃，正是铀玻璃激活临界值。
"徐朗说..."他的吻落在她后腰纹路上，"载体基因在情绪波动时..."
"所以这几个月你都在配合我演排卵期战争？"
"《刑法》第二十二条。"他抱起她走向卧室，"犯罪预备，同样有罪。"
床头《孕产百科》被震落，露出夹层里的试管婴申请单，男方签字栏早已签好苍劲有力的"陆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