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离也完全没有认出这是一头什么妖兽,而且这小家伙的身上没有半点力量波动。
毕竟这小家伙之前吃了多少法则之力啊。
看这是小家伙奶萌奶萌的样子,羽焰女神简直感觉心都要被萌化了。
“这小家伙好像没什么威胁,要不要,把它留下来?”
这小家伙好像也挺懂似的,不断点着头。
聂离你在思考,虽然说那血脉之中的杀戮气息太过于严重,但是这小家伙也是刚刚出生,根本就没有什么罪过。
羽焰女神觉得只要从出生开始引导他,那未来就不会变得和它的先祖一样。
聂离觉得这么做也好。
羽焰女神飘到了那小家伙的面前,柔声细语的说未来就跟着他们吧。
小家伙点了点头,这样子更是让羽焰喜爱。
而那小家伙反而看上了她的裙子,张嘴一咬,羽焰的裙子直接被她撕下来了一截。
羽焰女神脸色直接变了,赶紧往上飞。
原本对这小家伙印象还不错的,现在可谓是直接情转直下了。
“一出生就这么不老实,还是宰了吧。”
聂离捂着嘴笑了笑,然后赶紧辩解,羽焰女神的裙子是用法则之力构成的,这小家伙只是单纯的在吞噬法则之力而已。
从出生前就在不停的吞噬能量,看来这小家伙就是专门靠这个为生的。
他蹲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告诉它女孩子的裙子是不能乱摸的。
那小家伙直接来到了羽焰的下面,羽焰女神面色直接一变,然后双手直接捂住了裙子下面。
那小家伙直接开始往上蹦,不过是为了撕裙子还是为了干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聂离:得,看来是完全没有听懂了。
那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了,要不羽焰姐姐未来就去穿普通裙子吧。
羽焰女神才不干呢,就这个级别的战斗,穿上普通裙子,一打不就完了?
聂离又提出了一个建议,一条普通裙子在里面再套一条法则之力变的裙子。
天幕下。
聂离立刻把那个金蛋拿出来。
这小家伙终于要出生了,是吗?
就在那黑炎之塔里。
看来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了。
羽焰女神脸色却不好看,毕竟一出生就扯她的裙子,还去她的下面,原本再好的印象也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
天幕上。
那小家伙直接开始吞食起了第五层的黑炎。
聂离眼睛越睁越大,越睁越大,看着那些黑炎全部都进入了那小家伙的嘴里。
小家伙肚子也胖成了一个球形,再把整个第五层的黑炎彻底吃掉以后,掉在地上跟一个皮球似的,连道都走不动了。
羽焰女神对于火之法则的感知最是敏锐,她可以彻底感受的出来,第五层的黑炎是一点都没有了。
聂离都为这个在地上不断滚来滚去的小家伙感到心惊,这才刚出生就这么可怕,以后他还得逆天成什么样啊。
而这小家伙也被第九层的人们看在眼里。
哪怕他们是来自于龙虚界域,但是他们依旧看不出来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兽。
冥域掌控者猜测,这家伙恐怕并非是妖兽,而是灵兽。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上古血脉?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也就是灵兽,才能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吧。
据传闻之中记载,一旦灵兽被孵化就会认主,和主人建立起灵魂联系,甚至还能够做到心有灵犀。
有的人觉得,聂离的运气是真的好。
毕竟他们这些老家伙连一只低等的灵兽都见不到。
聂离也已经猜测出来是灵兽了,原因无他,前世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养过,原本在孵化出灵兽的时候,灵兽和主人之间就会建立起非常稳固的灵魂连接,但是自己和这小家伙之间的联系却只能隐约感觉到。
看来还不只是普通的灵兽这么简单。
聂离看着这小家伙圆圆滚滚的,直接给他取名为金蛋了。
第五层已经没有了黑炎,在这里继续修炼,也练不出个什么来,所以还是去第六层最为合适。
而且第六层的黑炎这会更加的强大和非同凡响,他就不相信妖主敢顶着那般的压力去对他动手。
第六层,和聂离想的更加恶劣的环境完全不一样。
比起前面五层,更加的唯美了很多,就连楼梯都很是雅致。
而且上来以后,他没有看到妖主。
看来这一层就是幻境了。
他能感受到,在这片浩瀚的空间里,有许多的强大气息在盯着他们。
聂离也不管那么多,立刻盘膝坐下修炼,只要能修炼到无我心境,那就可以了。
羽焰女神悬浮在聂离身边,守护他。
天幕下。
上古血脉,聂离摇摇头,绝对不止,肯定不止。
他前世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上古血脉的灵兽又不是没见过。
甚至闲着没事无聊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抓过。
但是它们给他的感觉,可远远不如金蛋。
这小家伙的祖先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是比起以往自己见过的任何一头灵兽,只会更加的凶残。
他看了看庭院里用一个舒服姿势看天幕的金羽鹰,忍不住摸了两把它的羽毛。
“你未来要是不再努把力的话,可就要被这个小家伙给甩在后面了哦。”
金羽鹰一听,两只鹰眼瞬间瞪的老大。
天幕上那小家伙的祖先是什么也就不提了,绝对不是自己能比得上的。
但是那小家伙?
切,看看那人畜无害的样子。
靠,按照人类的说话,该卷起来了。
天幕上。
之前聂离其实就已经感应到了无我心境,只不过查询到了金蛋的变化,才被迫停止了感应,只要再找到那个感觉,修炼起来就不是问题了。
而当他沉浸在灵魂海中时。
一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直接让他瞬间惊醒了过来。
“无极本无始,无始方无尽。”
这熟悉的十字真诀,立刻让聂离戒备。
看着突然闯进自己灵魂海中的灵魂,聂离瞬间就感受到了来者不善。
不说别的,对方的杀意一直就没有掩藏过,从来就是一直都对自己释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