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胸口。
  他整个人往后一仰。
  军刀脱手飞出。
  在空中翻转了几圈,落在地上。
  身体重重地摔在卡车的轮胎旁边,眼睛还睁着,嘴巴张着。
  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鲜血从他的胸口涌出,很快就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滩。
  【叮!击毙日军中尉一名,奖励50积分。】
  “砰!”
  第三颗子弹。
  这次的目标是另一个中尉。
  他蹲在一辆卡车的后面,露出一半身子,正在指挥士兵们架设机枪。
  周天阳的瞄准镜十字中心对准了他的头部。
  扣动扳机。
  子弹从卡车车厢的木板缝隙中穿过,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太阳穴。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就已经毙命了。
  身体软软地靠在卡车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叮!击毙日军中尉一名,奖励50积分。】
  不到十秒钟,三枪,三个人。
  两个中尉小队长,一个大尉中队长。
  日军中队的指挥系统。
  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了。
  但周天阳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半自动狙击步枪的优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需要拉枪栓,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扣一下扳机,打一发子弹。
  扣一下,打一发。
  子弹自动上膛,连续射击,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射击速度快得惊人。
  “砰!”
  第四颗子弹。
  一个端着掷弹筒的日军士兵正跪在地上,往掷弹筒里装弹。
  他的动作很熟练,装弹、瞄准、准备发射。
  但还没等他扣下扳机。
  一颗子弹就从天而降,击中了他的头部。
  他整个人往后一仰,掷弹筒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榴弹还没来得及发射,就在原地滚了几圈。
  “砰!”
  第五颗子弹。
  又一个掷弹筒手。
  他蹲在一辆卡车后面,只露出一只手和半个肩膀。
  周天阳透过瞄准镜,看到了那只手上的掷弹筒。
  扳机扣动。
  子弹从卡车车厢的缝隙中穿过,击中了他的肩膀。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卡车后面滚了出来,掷弹筒飞出去老远。
  他在地上翻滚着,试图爬回掩体后面。
  但紧接着,又是一颗子弹飞来,击中了他的后背。
  他趴在地上,不敢再动弹。
  “砰!砰!砰!”
  第六颗、第七颗、第八颗子弹连续射出。
  一个又一个日军倒在了血泊中。
  有的被打死,有的被打伤。
  有的甚至还没搞清楚子弹从哪个方向飞来,就已经中弹倒地。
  周天阳的瞄准镜里,不断出现新的目标。
  他的手指不断扣动扳机。
  每一次扣动,都意味着一个日军士兵倒下。
  这种精准的猎杀。
  对日军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他们看不到敌人在哪里。
  甚至不知道子弹从哪个方向飞来。
  只觉得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有的头部中弹,有的胸部中弹,有的腹部中弹。
  每一颗子弹都精准无比,几乎没有打偏的。
  恐惧开始在日军士兵中蔓延。
  “狙击手!”
  “他们有狙击手!”
  一个日军士兵惊恐地大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话音刚落。
  一颗子弹就击中了他的头部。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东边的陡坡上。
  一排的战士们也在持续不断地开火。
  他们的枪虽然比不上周天阳的狙击步枪。
  但在这近距离的伏击战中,威力依然不容小觑。
  一个排的战士,三十多支步枪,同时开火。
  子弹像雨点一样从山坡上倾泻而下,覆盖在沟底的日军头上。
  “打!”
  “狠狠地打!”
  一排长压低声音吼道。
  自己端着一支中正式步枪,瞄准沟底的日军,一枪一个。
  虽然这支队伍里没有机枪。
  全是清一色的步枪。
  但三十多支步枪同时开火,火力依然密集。
  子弹打在日军队伍中,溅起一蓬蓬血雾。
  战士们都是老兵,枪法准得很。
  在这个距离上。
  打固定目标几乎百发百中。
  西边缓坡上。
  两个排的战士们也在持续开火。
  他们的位置虽然没有东边陡坡那么高,但视野更开阔,射击角度更好。
  两个排左右展开,形成了交叉火力。
  “砰!砰!砰!”
  步枪的声音此起彼伏。
  左边那排的战士们瞄准了车队前半部分的日军。
  右边那排的战士们瞄准了车队后半部分的日军。
  子弹从两个方向射向沟底,让日军无处可躲。
  一个日军士兵试图爬进卡车底下躲避子弹。
  但他的动作太慢了。
  还没等他爬进去,一颗子弹就击中了他的后背。
  他惨叫一声,趴在车底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另一个日军士兵躲在卡车的轮胎后面,只露出一只脚。
  一颗子弹飞来,击中了他的小腿。
  他疼得大叫,从轮胎后面滚了出来。
  紧接着,又是几颗子弹飞来,击中了他的身体。
  他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伏击战进行到这里。
  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屠杀。
  日军完全被打懵了。
  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
  几个小队长在第一轮射击中就被干掉了。
  剩下的军曹、伍长虽然试图组织队伍。
  但每次他们一露头,就会立刻被周天阳的狙击步枪盯上。
  “砰!”
  又是一枪。
  一个军曹正蹲在第二辆卡车后面,试图把散乱的士兵重新组织起来。
  他挥舞着军刀,嘴里喊着什么。
  周天阳的瞄准镜十字中心对准了他的头部。
  扣动扳机。
  子弹从他的右耳穿入,左耳穿出。
  他整个人剧烈一震,军刀从手中滑落,身体慢慢倒了下去。
  “砰!”
  又一枪。
  一个伍长趴在地上,正试图架起一挺轻机枪。
  他的手刚摸到机枪的枪管,一颗子弹就击中了他的手背。
  他的手掌被打穿了一个洞,鲜血直流。
  他惨叫一声,趴在地上,抱着受伤的手翻滚。
  但紧接着,又是一颗子弹飞来,击中了他的肩膀。
  他不再动弹了。
  “砰!砰!砰!”
  周天阳的手指不断扣动扳机。
  他的射击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秒一发。
  M1C加兰德的弹仓有8发子弹。
  他打完了就换,换完了再打。
  连续射击,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打光一个弹夹,空漏夹自动弹出,发出清脆的叮声。
  他迅速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新的弹夹,塞进弹仓,继续射击。
  装填速度快得惊人。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然后又是连续不断的砰砰砰声。
  山坡上,其他战士们的射击也在持续。
  虽然他们的枪法比不上周天阳。
  但在这近距离的伏击战中,只要瞄准了打,命中率还是很高的。
  尤其是那些老兵,打了这么多年仗,枪法早就练出来了。
  虽然在百米之外可能不太准。
  但在五十米到一百米的距离内,打固定目标还是很准的。
  沟底的日军大多是站着的或者在慢慢移动的。
  这样的目标,对这些老兵来说,简直就像是打靶一样简单。
  他们趴在山坡上,一枪一枪地打,不紧不慢。
  每打一枪,就拉一次枪栓,退出一枚弹壳,推上一发新子弹。
  然后瞄准,再打。
  动作熟练得不能再熟练,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虽然射速慢,但精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