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不得了!五个逆徒天天想犯上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一百四十六章 求爱失败
  今日正是白岑体内蛊毒发作的日子,他的经脉和大脑如同被千万根细针穿过。
  魂魄撕裂般的剧痛。
  白岑几乎是凭着本能扑缠上沈清芜。
  虚弱滚烫的身躯死死黏住沈清芜的身体。
  长臂紧扣住她的腰身,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沈清芜的面颊上。
  他狼狈又卑微,近乎哀求地去吻沈清芜的唇角。
  “沈清芜,我的魂魄好痛,我要撑不住了,帮帮我……”
  可灼热的唇却被她的掌心捂住。
  白岑抬眸,桃花眼湿漉漉的,覆满病态的红,满是欲念地凝视着她清冷的眉眼。
  “就用你双修的法子帮帮我,替我解了体内的蛊毒……求你,渡我一次”
  屋内的气氛骤然暧昧缱绻。
  白岑骨节分明的手拉过沈清芜的指尖往下滑。
  他的狐尾已经被尊上砍断,再也无法修复。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卑微的乞怜。
  可沈清芜身姿立得端正清冷,眼底毫无情欲,神色无半分动摇。
  她静静看着怀中痛得发抖的白岑,语气平静疏离。
  “自重。”
  冷冰冰的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
  她毫不留情地抽出手,推开白岑。
  退了后两步,掐了个清尘诀,换了身新衣袍。
  “裴怀瑾呢,他给你上了药,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清芜的视线落在白岑腿上的白布,那包扎的手法明显是裴怀瑾的风格。
  白岑脱力地倒在地上,看着她嫌弃的模样,眼底那点光骤然暗了大半。
  魂魄的痛楚与心底的落空交织在一起,愈发酸涩难忍。
  他怔怔地望着她。
  “你怀疑我伤了他?”
  她对他到底还是防备的。
  还好他昨夜没有跑到清风殿,若是那般模样倒在清风殿被她瞧见,恐怕他都见不到今日的太阳。
  白岑倚在桌边,气息孱弱,却依旧带着妖的妩媚。
  他从鼻尖轻哼一口气,像是自嘲般说道:“我虽是妖,在百晓楼伤了不少人,可那都并非我所愿,如若可以,我更想活在林间,做一只闲散狐妖。”
  沈清芜想起百晓楼那些无辜的尸骨,对白岑的话不置可否。
  她的目光冷冷地盯着白岑。
  白岑撑着地面的手掌缓缓握紧。他咬着牙站起身交出了裴怀瑾的留音石。
  “他去后山采药了,留音石是我趁他背篓时偷来的,我都成这幅模样了,哪还有能力伤他。”
  沈清芜坐在案桌旁,抬手收回那块留音石。
  白岑:“我没有动他,不论你信不信,我来凌云峰从来没有恶意。”
  沈清芜面上毫无波澜,不知道有没有信白岑的话。
  “你可知冥兰洗魂露的下落?”
  闻言,白岑微微一怔,涣散的眼神缓缓凝起,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他正要开口,但很快又抓住自己的衣袖。
  沈清芜视线扫过他:“双修的事,不要妄想。”
  白岑低低地笑出声,他想要的还是太明显了,是吗?
  不过就是与他双修缠绵,与她而言就这么难吗。
  明明她身上还带着那只花雀的气味。
  怎么?
  他还不如那只顽劣的花雀貌美?
  沈清芜抬手指尖一翻,一盒质地温润、烟气淡雅的安魂香静静悬浮在白岑面前。
  白岑额上豆大的汗液滑落,鼻尖嗅着那股安魂香后,呼吸微微一顿。
  “用此物换冥兰洗魂露的下落,你再合适不过。”
  这酬劳,他根本无法拒绝。
  白岑盯着那盒香,沉默良久,终究松了口。
  “冥兰洗魂露不在宗门古地,也不在秘境,它生于一处禁地,名为冥城。”
  “冥城终年黑雾不散,生人难入,自古无数大能踏足,皆是有去无回”
  说到此处,白岑忍不住颦眉,眼底含着一丝劝阻。
  “此等逆天难寻的至宝,你要来做什么?”
  见沈清芜扔下安魂香就要走,白岑顿时急切地开口道。
  “我劝你不要贸然踏入冥城,就算你现在是化神期的修为,到了冥城,也未必能活着出来。”
  “不值得。”
  沈清芜听着白岑真切地劝阻,眼眸微动。
  “我自有分寸。”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白岑妖力收敛,人形瞬间褪去,化作那只雪白温顺的小狸奴。
  裴怀瑾从后山归来,背篓里是满满一篓新鲜灵材,推门见到沈清芜后,有几分讶异。
  但目光扫过榻边的狸奴后,顿时明了。
  “师尊是来接他回清风殿的吗?”
  裴怀瑾上前几步,抱起倒在地上的狸奴,眉头微微拧起。
  “腿上的伤口才绑好,怎么从床上下来了?”
  裴怀瑾细心地将狸奴抱上榻上,然后仔细查看它的伤口,见它的腿伤有微微裂开的痕迹,渗出了血丝,顿时生出了心疼。
  沈清芜趁着裴怀瑾给白岑重新包扎伤口的间隙,无声无息地暗念灵诀将留音石重新系回裴怀瑾的腰间。
  裴怀谨:“师尊,他身上多处骨头都断了,内伤恐要慢慢静养,月余才能好。”
  “弟子手中还有几位药,需要亲手涂抹,师尊若是想今日就将它带回清风殿,弟子可每日将灵药送过去。”
  榻上的狸奴耳朵轻轻动了动,头埋在手臂间,悄悄地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望着沈清芜,眼底藏着期待。
  沈清芜:“不必。”
  “本就是一只流浪而来的牲畜,等它伤好后,就送出凌云峰。”
  那些灵药用在他身上都有几分浪费了。
  裴怀瑾:“师尊不打算养着它吗?”
  沈清芜不解地看向裴怀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何时说过要养这只牲畜了。
  不过是看它狸奴模样可爱,留在她殿中把玩了几日罢了。
  不过终归是只狐妖,就算化作狸奴模样,心性也做不到像狸奴可爱单纯。
  除了能知晓些信息以外,留在身边只是个祸害。
  裴怀瑾垂眸看着彻底垂下眼帘的狸奴,似乎感受到了他失落落寞的情绪,不由得摸了摸它的皮毛,轻声开口道。
  “它身上的伤定是有人刻意打的,应当是流落在外受了欺负。才跑回了凌云峰。昨夜我见到它的时候,它的皮毛都被血浸透了。”
  若是把它送出凌云峰,不知还会不会遭人欺凌。
  它那么小一只,寿命又短,养在凌云峰,其实也不费什么心思。
  “怀瑾。”
  沈清芜的声音有些冷。
  裴怀瑾闻声抬头。
  “修行路上最忌一味仁厚,世间万物,眼见未必为实。”
  裴怀谨一怔,下意识收紧了手臂。
  “弟子记下了,定会谨记师尊教诲,日后定当多存戒心,不会一味仁厚。”
  沈清芜看着他抱狸奴的手臂,眼神暗了暗。
  “本座看你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