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不得了!五个逆徒天天想犯上笔趣阁无弹窗 > 第二百一十三章 拜访柳家
  柳承元闷哼一声,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柳母瞬间捂着脸尖叫一声,跑过去查看儿子的伤势,抬眼间满是对沈清芜的怨毒。
  “来人!快来人给我抓住她!”
  沈清芜:“本座不喜欢聒噪的人。”
  一柄利剑呼啸着擦过她的耳侧,钉在床柜之上。
  柳母口中的话瞬间便被堵在喉中,吓得双股颤颤。
  门外闻声冲进来的数名护卫家丁,个个手握兵器,可脚步刚踏入厅堂,便看到沈清芜隔空唤剑威胁柳母这一招,顿时一个个不敢上前了。
  沈清芜的动作太快,柳父也才站起身,根本来不及开口斥责,便被沈清芜的狠厉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紧缩,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往上窜。
  柳母:“给我杀了她!上啊!杀了她!我柳家重重有赏!”
  一众护卫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不敢挪动半分,没有一人敢伸手去碰沈清芜。
  柳母见气得浑身发抖,又惊又怕,声音都在发颤。
  “你们这群废物!”
  沈清芜视线扫过柳母指着她的手。
  “不安分的手就剁了,省得碍眼。”
  她抬了抬眉,指尖微动,钉在床柜之上的剑,铮然发声。
  朝着柳母的手而去。
  “啊!”
  柳母被那冷冽的剑光吓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蹬,直接晕死过去。
  柳父看着这一幕,死死攥紧拳头,胸膛剧烈起伏,心底翻涌着愤怒,可恐惧却更快地蔓延上来。
  这皇城可是有镇天禁制,不允许修士擅自施高强术法,一旦触发禁制,就会惊动皇城巡天卫和朝中镇守的修士。
  可这个女人到现在都没触发镇天禁制。
  柳父顿时心中生出一股股可怕的念头,这女人的修为可能比肩半步仙尊。
  怪不得她根本不惧柳家的底蕴。
  祝苍缩在角落,余光瞥着柳父煞白的脸,心中一阵畅快。
  片刻僵直,柳父硬生生咽下这口气,赔笑着,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谨,拱手躬身。
  “不知沈客卿突然驾临我柳府,是有何要事?”
  沈清芜毫不客气地坐上了主位,指尖捡过遗留在桌上的一颗玉珠,举过眼前看了看。
  柳父语气拘谨,再也没有方才半分世家的傲慢,甚至主动替妻儿圆场,低头赔罪。
  “方才内子与犬子一时糊涂,言语莽撞,举止失礼,不慎冲撞了客卿的威严,还请客卿大人有大量,莫与我等俗人计较。”
  玉珠只是普通的虎玉珠,毫无灵力。
  沈清芜指尖捻了捻,那玉珠化为细粉,落于地面。
  “不必客套,今日前来只为一事须得柳家配合。”
  “客卿但说无妨。”
  “本座今日闲来无事,查了查账,才知道这些年客卿府流出了不少灵材灵宝和丹药,如今客卿府库存见空,实在不像话。”
  柳父听到这里,心中已觉不妙,他脸色微变,余光朝着祝苍看去。
  这沈客卿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祝苍以老自居,在客卿府手握权限,收了他家的金银财宝后,暗中私调灵材,是送了一些到柳家,助柳承元提升修为,可那灵材灵宝都用的差不多了,这怎么突然又要要回去?
  “这……客卿此话从何说起?祝客卿与我柳家交好,往来馈赠皆是私交……”
  他想搪塞遮掩。
  一直缩在角落的祝苍在收到沈清芜的视线后,踏出一步,一改先前沉默的姿态,语气严厉,厉声喝向柳父。
  “速速照办!”
  “沈首卿执掌客卿府全权,如今客卿府上下权责归一,法度重整,沈首卿要查账,所有私收公务、暗纳灵材,必须全数上交。”
  “敢隐瞒一件、私藏一物,便是欺瞒首卿,触犯皇规,你敢不从!”
  这回话里话外带着逼压的人,轮到了祝苍。
  柳父脑海轰然一响。
  这客卿府这么快就易主了!
  原来是新官上任,要查旧账。
  这客卿府上头唯一的人就是当今皇上,沈首卿只要说一句是为皇上办事,他若是不从,就是欺君之罪。
  柳父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让下人去将库房还未用的灵材和丹药送过来。
  搬入厅堂的物件寥寥无几,只寥寥两三只木盒零散摆放,里面躺着几枚品阶普通的低阶丹药,几株年岁不长的药材,与沈清芜账册记录的灵材天差地别。
  沈清芜垂眸扫过那一堆寒酸至极的物件,眉目未抬,周身温度一寸寸沉了下去。
  依旧没有冥兰洗魂露。
  难道不是柳家的人拿走了?
  一丝冷意在厅堂漫开,无需沈清芜发怒,就已经压得众人呼吸发紧。
  柳父看着她变冷的脸色,心头一慌,姿态放得极尽谦卑,慌忙开口解释。
  “首卿恕罪,这些年,祝客卿送来的灵材灵宝属实不少,只是大多都随取随用了。”
  “犬子资质薄弱,能结金丹,全靠客卿府送来的这些灵材,日积月累打磨了根基。”
  这话不假,柳父柳母对柳承元极为舍得,要不是为了给柳承元铺修仙之路,两人也不会和客卿府缠上关系。
  祝苍最是了解自己往柳府送了什么,如今搬上来的这些东西,的确没什么问题。
  “如今库房剩的只有这些零碎的物件了,属下绝没有私藏囤积任何一分。”
  他说完,又给了给下手一个眼色。
  不多久,两个下人便抬着一只沉甸甸的红木大箱入内。
  柳父讨好地掀开箱盖。
  满满一箱齐齐码放的金锭元宝,耀眼夺目。
  “首卿,实属是我柳家失礼,这些年也多亏客卿府送来的灵材,才能有我柳家今日柳家无以为补,这一箱金帛算我柳家赔补的心意,还望首卿笑纳,既往不咎。”
  在柳父看来,沈客卿骤然上门查旧账,逼迫柳家交出私藏,无非是新晋掌权,想借着稽查名头,趁机拿捏世家,捞取好处,索要油水。
  毕竟新官上任最喜欢借机立威,收揽私利。
  沈清芜正欲开口追问,厅堂外忽而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老爷!老爷!”
  跑来的下人满头大汗,跌跌撞撞冲进厅堂。
  柳父心头一紧,生怕下人乱言坏事,当即狠狠瞪了过去,声色冷厉地呵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府中正在待客,谁让你擅自闯进来的?还不快退下!”
  下人被柳父厉声震慑,嘴唇哆嗦,不敢再出声,惶恐地就要退下去。
  “无妨,柳大人不必动气,既是急事,便说吧。”
  下人瞅了瞅老爷,又瞅了瞅端坐在主位上气势骇人的女子。
  柳父也不知道这下人是要说什么,只觉要是让沈客卿知道太多,有了拿捏他柳家的把柄就不好了。
  他眼神暗藏威色,逼视下人,明晃晃示意他闭嘴。
  沈清芜:“说。”
  下人战战兢兢的跪下:“老爷,高振渊亲自登门,已经到府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