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不得了!五个逆徒天天想犯上最新章节列表 > 第二百一十二章 就是她抢了我的官位!
  沈宅。
  裴怀瑾指尖轻轻捻过那干枯的药渣。
  “这其一是安神枝,其二是宁忧草,这两味药是秘境中寻常便能遇到的,常常相伴而生,算不上稀缺,甚至低级的宗门皆可轻易购入,二者配伍同用,便可饲养忘忧蛊存活。”
  “忘忧蛊可遮蔽过往记忆,但忘忧蛊本身有时效限制,入体最多 3年便会死亡。”
  “但是若将这两者按特定比例同煎,药性相融,便能滋养体内的忘忧蛊,维持蛊虫生机。”
  花翎指尖骤然攥紧,呼吸一滞。
  “中了忘忧蛊的人,会被抹去所有记忆?”
  裴怀瑾思考了许久,而后想起师父留下的那半部医书有记载。
  “蛊虫多来自于苗疆,或是医修手中,忘忧蛊已有百年的记载,中蛊之人会被针对性抹去指定的记忆,也可以抹掉血脉过往与旧年羁绊,施蛊之人想让他遗忘什么,他便会忘记什么。”
  “这药你是从哪来的?”
  花翎:“是那日地牢里的男人。”
  裴怀瑾沉默了一瞬,像是猜到了什么,神色沉了沉。
  “既然他体内有忘忧蛊,二师兄你就要仔细斟酌一下了,也许冥城的事情,的确并非他所愿。”
  是啊,那男人可能是被高振渊强行下蛊,定期饲药,才抹去了他脑海中所有花族的记忆。
  花翎攥紧拳头,再次追问。
  “那你知不知道怎样才能解了这忘忧蛊?”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断了药,既然他现在在喝辅药,这说明已经到了三年,只要药断了两日,他的蛊虫便能慢慢死去,恢复被抹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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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家府邸。
  自一日前在在皇城客卿司当众受辱后,柳承元归府后就一直僵卧在床榻哀嚎。
  沈清芜的那一记掌风远在金丹之上,柳承元表面上只是被打落了擂台,实际内腑都被震伤,瘀气锁脉。
  柳母以泪掩面,心疼不已,耗费重金请来皇宫的医修,又从客卿府买了几味灵药,为柳承元调理伤势,才勉强压住他体内翻涌的淤气。
  可纵然肉身伤痛渐缓,但柳承元心底受的屈辱,让柳承元不愿下床。
  他躺在床上,眼睑沉沉,满心阴郁。
  柳母守在床边,眼底的疼惜化作怨毒。
  “承元他自小锦衣玉食,天赋卓绝,下个月就要入御兽宗,何时受过这等折辱?”
  “不过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贱蹄子!比我儿多修炼了几年,就敢如此践踏我柳家颜面,欺我孩儿。”
  柳母越想越气,胸口怒火翻涌,陡然转头厉声吩咐下人。
  “去!立刻让客卿府的首卿祝苍来柳府见我!”
  下人闻声不敢耽搁,慌忙躬身退去。
  祝苍赶来时,远远便听见柳母立在床前,口中满是怨怼,怒骂,字字刻薄。
  “这些年我柳家供奉了他多少金银财宝,重金养着他,待他如上宾,事事依从,处处厚赏,他平日里无事,便来攀附求财,拿尽我柳家好处,如今我儿受此奇耻大辱,重伤卧床,他却不知来慰问一下。”
  “吃了我柳家红利,半点人事不做,真是养了一条贪利无用的白眼狼。”
  这一次,柳父也气在心中,他耗费了不少家财,想让柳承元当上这客卿,在皇上面前混个脸熟,日后再从御兽中学成归来,便可有机会入朝为相。
  谁知道被一个野丫头抢了先!
  在柳家心中,祝苍收了柳家无数好处,就该为柳承元安排好这个客卿之位,摆平所有事端。
  这事端自然也包括那沈女子。
  祝苍垂立在厅堂,沉默不语。
  柳母见他到场,怒火瞬间直冲头顶。
  “祝苍,我柳家就算养条狗,也该在我儿受欺负时冲上去护着,如今我儿被那小蹄子欺辱,你打算何时为我儿出头?”
  祝苍面色复杂抬起头,张了张嘴,可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柳父和柳母丝毫没看出祝苍的异样。
  柳母更是见他这副不声不响、不辩解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直接失了端庄地指着他的脸骂。
  “我今日不要别的,你即刻带人去把那小蹄子,给我绑来柳府。”
  “她不是仗着比我儿修为高,敢当众打我儿,辱我柳家吗?那你就废了她的修为,断了她的仙途,让她沦为废人!”
  “等废了她的修为后,我就让她日日跪在我儿床前赎罪,从今往后做我儿身边最低贱的玩物,供我儿消遣。”
  这般话歹毒至极,向来以温柔端庄闻名的刘母此刻面如罗刹,那戴着尖锐翡翠护甲的手,似乎恨不得戳死沈清芜。
  厅堂下人尽数屏息低头,无人敢应声。
  柳父坐在主位前,慢悠悠地捻着手中的玉珠,看向祝苍的眸光也一片阴冷。
  柳母厉声再喝:“你听见没有?今日这事必须办成,若是连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妥,我柳家养你何用?往后这皇城之内,再无你祝苍的立足之地。”
  一声声逼压,让祝苍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柳父见祝苍周身气场彻底敛尽,眉宇间也染上了一抹傲气后,正想开口打压他时。
  一道清冷淡漠却威压满室的女声,骤然从屋外缓缓响起。
  “哦?你指望他废我的修为,怕是到死都看不到。”
  声音不高,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凛凛威压。
  柳父手中的玉珠瞬间生出缝隙。
  随着沈清芜走进正堂,柳父手中的珠串瞬间断裂。
  乳黄色的玉珠在地上弹蹦。
  几颗玉珠滚到沈清芜脚边,还未靠近便化作齑粉。
  被施了禁声术的祝苍垂首,退至一旁。
  床榻上的柳承元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撑起身躯,眼底涌上恨意。
  “爹!就是她!就是她抢了我的官位!”
  他本就卧在床榻,情绪激动之下,身子想要坐直继续控诉。
  不料沈清芜抬掌,一道熟悉的劲风再次扫向他,没有多余的招式,简简单单一掌,径直拍在柳承元肩头。
  巨大的力量袭去,柳承元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身躯狠狠向旁边飞去,重重撞在床沿。
  床头摆放的药瓶和装着灵药的瓷罐被撞得四散崩裂,碎瓷片飞溅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