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刘三、赵六被公道相助的事传遍全城,太省南北中各处底层小商户全都打心底信服林野浩,一心想跟着他守规矩讨安稳活路。可林野浩心里透亮,单凭零散底层小势力撑不起整片省城,想要真正稳住太省、铺开统一的大规矩,必须攥住赵、李、张三位本土大佬,达成实打实互利共赢的深度合作,而非浮于表面的口头交情。
他先找到赵老板。
“赵老板,我想和您实打实长久合作。”
赵老板抬眼:“要怎么合作?”
林野浩落座,缓缓剖析:“您这间台球厅一直生意冷清,我的野途分店客源不断,根源全在规矩。我店里不收保护费、禁止斗殴争抢,客人进店踏实安心,自然愿意常来,营收稳步上涨;您手下从前照旧收保护费,街巷矛盾不断,客人时刻提心吊胆,来过一次便不愿再来,生意自然惨淡。您想把门店做红火吗?”
赵老板垂首叹气:“做梦都想。”
“那就全盘照着我的规矩经营,废除各类苛索,杜绝闹事抢地盘。客人放下顾虑,客流自然源源不断,收入上涨,日子也能长久安稳,您仔细权衡。”
赵老板思索许久,感慨一句:“你总能把道理讲得通透。”
“不是我擅长言辞,是规矩本身有理有据。心中恪守底线,万事都能说清;一心投机取巧,无话可辩。”
赵老板一拍他肩头:“好,我全盘照搬你的规矩,往后门店经营,还得靠你搭把手帮扶。”
“放心,我全力帮您盘活生意。”
林野浩着手改造赵老板的台球厅,全屋翻新刷白墙面、更换高亮顶灯,添置全新专业球桌与进口球杆;手把手教导店内员工整理台面、结算账目、温和待客。门店正门张贴醒目告示:本店不收保护费,严禁寻衅斗殴,恪守规矩者安心消费,惹事生非者谢绝入内。
来往路人看见告示,亲眼见到店内平和有序,渐渐放下戒备,日日登门消遣。短短一个月,赵老板台球厅客流、营收直接翻三倍。
赵老板紧紧攥住林野浩的手,满面笑意:“你实在有本事。”
林野浩淡淡摇头:“不是我厉害,是规矩管用。守得住规矩,生意才能长久;丢了规矩,早晚难以为继。”
随后他拜访李老板商谈深度合作。
“李老板,我想与您长久合作经营。”
李老板看向他:“怎么合作?”
“您超市长期掺售假货,顾客心里存着提防,买一次便不再光顾,营收一直上不去。您想客源兴旺、多赚安稳钱吗?”
“当然想。”
“彻底清掉所有假货,只做正品买卖。顾客买得放心,回头客只会越来越多,长久营收远比赚黑心小钱可观,踏踏实实经营不用整日提心吊胆,您好好想想。”
李老板沉吟片刻点头:“道理我懂了,往后只卖正品,整改门店还要你帮忙。”
“我一定全力协助。”
林野浩为李老板对接靠谱正品供货商,进价实惠、货品保质;规范店内货品摆放、收银流程,培训店员待客话术。超市门口张贴告示:本店专营正品,绝不欺客宰客,诚信经营。
百姓看见公示,又亲眼见到店内无假冒货品,纷纷定点前来采购。一月过后,超市生意直接翻两倍,客流络绎不绝。
李老板满心感激,连连称赞林野浩,他依旧只答一句:成事的从来不是我,是公平实在的规矩。
紧接着,他找到张老板洽谈合作。
“张老板,我想和您深度合作。”
张老板问道:“合作方式是什么?”
“您后厨长期使用地沟油,食客知情后心存芥蒂,极少回头。想要饭店长久红火,就要彻底更换合规食用油。食材干净卫生,食客吃得安心,客源持续上涨,安稳盈利远比投机取巧划算。”
张老板面露愧色:“我也想用好油,只是成本压力大。”
“我帮您对接平价优质食用油渠道,规范后厨清洗、切配、烹饪全套流程,把干净卫生摆在明面上,自然不愁客人。”
张老板当即应允,愿意全面遵守林野浩定下的经营规矩。
林野浩敲定优质粮油供货商,手把手培训后厨员工规范操作,前厅待客统一温和有礼,饭店门口张贴告示:本店杜绝地沟油,食材新鲜、诚信经营。
食客放下食品安全顾虑,纷纷前来就餐,一月之内饭店营收翻两倍。张老板握住他的手连连道谢,林野浩依旧归功于规矩二字。
赵、李、张三家门店靠着正统规矩生意节节攀升,三人对林野浩彻底信服,认可他的眼界、胆识与行事准则,主动自发为他铺路搭桥。
赵老板引荐市中心一众小商户,李老板牵线城南零散小店,张老板对接城北底层摊贩。
林野浩逐一接待上门求助的小势力,区分心性:愿意安分守规、踏实谋生的,便出面为他们摆平欺压、追回损失;执意投机闹事的,不予插手,众人也毫无怨言。
前后共计帮扶二十余家底层商户,帮他们讨回被勒索、砸店带来的赔偿。
城东刘老板、城西王老板看在眼里,恨林野浩瓦解自己多年压榨商户的路子,可始终抓不到半分把柄。林野浩全程依规办事、不主动挑起冲突、不沾染灰色勾当,凭公道收拢人心,两大巨头只能暗自隐忍,毫无反击的办法。
林野浩正思索后续如何慢慢瓦解刘、王两家灰色产业,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电显示是宋达。
他接起电话:“宋哥,出什么事了?”
宋达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几分无奈:“二子回来了。”
林野浩瞬间怔住,心头一紧:“二子?他不是在北京做康复训练吗,医生说还要休养许久?”
宋达长长叹了口气:“他不肯继续静养,一口咬定身体痊愈,执意动身回太市,说要过来帮你打理太省的事。”
“他的腿彻底恢复好了?”林野浩声音陡然拔高,满是焦急。
宋达沉默片刻,如实回话:“没有完全养好,勉强能正常行走,走路还有轻微跛脚,我们怎么劝都拦不住他。”
林野浩立刻站起身,顾不上店内事务:“我马上赶回太市接他,必须劝他回去继续养伤。”
宋达轻轻笑了声:“不用往车站赶,他人已经到太市了,现在就在旧印刷厂院里。”
挂断电话,林野浩快步走出野途台球厅,坐进车里,油门一踩直奔太市。他满心挂念二子的腿伤,一心要劝二子重回北京安心康复,不能带着未痊愈的伤强行奔波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