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让你辅助曹操,你天天骂他寻死!全文免费阅读 > 第165章:做人最重要的,当然是带绩效跑路啊!
  李远站在一处临时搭起的棚子下,拿着竹简指挥文吏登记迁民。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怯生生站在队伍里,身上衣裳湿透。
  她怀里的孩子饿得哭声都哑了。
  伙头军把一碗热粥递过去。
  妇人愣住,不敢接。
  李远看了她一眼。
  “拿着。”
  妇人颤声道:“军爷,不杀我们?”
  李远低头在竹简上划了一笔。
  “不杀。”
  “放下兵器,登记户籍,去后营棚区。”
  “你家有壮丁吗?”
  妇人摇头。
  “男人被袁术抓去守城了。”
  李远抬头看向寿春城墙。
  “那就等他自己从城里跑出来喝粥。”
  妇人眼圈一红,抱着孩子跪下。
  “谢军爷。”
  李远摆手。
  “别跪,后面排着呢。”
  典韦站在旁边,扛着双戟吼了一嗓子。
  “都听俺三弟的!”
  “敢抢粥的,俺砸扁!”
  人群立刻安静不少。
  许褚则守在粮车旁,看到几个眼神乱瞟的青壮,手按刀柄往前一步。
  那几个青壮立刻低头排好队。
  李远看得很满意。
  大哥二哥放在这儿,比十张告示都好使。
  三日后。
  寿春外围十几个据点被曹军一扫而空。
  粮草、柴火、牲畜、船只,全被清走。
  愿意出城的百姓越来越多。
  城头上的袁军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眷在曹军营地里喝上热粥,又看着曹军在城外立栅挖壕,心一点点沉下去。
  第四日夜里,水声变了。
  曹军堵住几处旧沟,又挖开一条新渠。
  涨起来的河水裹着泥沙,哗啦啦往寿春低洼处灌去。
  城外外郭先被淹。
  再是几处仓房。
  城中传出混乱的喊声。
  “水进来了!”
  “粮仓!粮仓漏水了!”
  “快搬粮!”
  “别挤!”
  城头火把乱晃。
  袁术伪朝的官员穿着湿透的袍服,在雨里奔走叫骂。
  可没人听。
  第五日清晨,寿春城内飘出一股霉烂味。
  风一吹,连曹军营里都能闻到。
  曹洪捏着鼻子,脸上却笑了。
  “霉吧。”
  “袁术的粮霉了,咱们的粮就值钱了。”
  李远看着他。
  “子廉将军,你这算盘打得都快有声了。”
  曹洪哼了一声。
  “这叫持家。”
  到了第六日,城内终于炸了。
  先是一处偏门有人挂白布,哭喊着要出城。
  守将不许,双方在门内打了起来。
  随后南门附近传来喊杀。
  一群袁军士卒拖着一个督军的尸体冲上城头,冲曹军挥手。
  “降!”
  “我们降!”
  “别放水了!”
  曹操站在阵前。
  “开门,弃械,按队出城。”
  “敢乱者,斩。”
  城门缓缓打开。
  一队队饿得脸色发青的袁军丢下兵器,踩着泥水走出来。
  有人刚出门就跪下。
  有人趴在地上呕水。
  有人看见曹军粥锅,眼睛发亮。
  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站在锅前。
  典韦双戟往地上一顿。
  “排队!”
  许褚沉声补了一句。
  “抢者斩。”
  那群饿疯了的士卒停住脚,开始排队。
  刘备远远看着这一幕,心里发寒。
  曹操这仗,打得太狠。
  不强攻,不拼命,只是一点点把寿春的骨头拆掉,把袁术的皮扒下来。
  最后连守军自己都开门。
  关羽眯眼看着李远的方向。
  张飞低声骂道:“这姓李的,真损。”
  寿春主城终于被曹军接管。
  曹仁率军入城,先封府库,再控城门。
  曹洪带人直奔粮仓,看到被水泡过的粮堆,脸色一会儿痛苦,一会儿庆幸。
  “还能晒。”
  “这批能晒。”
  “那堆不行,那堆喂牲口。”
  “谁敢偷拿,我剁他手!”
  李远进城时,靴底全是泥。
  街道上到处是积水,伪宫门前,一个袁术任命的“太常”跪在地上,帽子歪了,哭得鼻涕眼泪糊成一团。
  “降!下官降!”
  “下官本是被迫的!”
  李远从他身边走过,连看都懒得多看。
  曹操站在伪宫正殿前。
  殿内空了大半。
  案几翻倒,玉阶上满是泥脚印。
  几名亲卫匆匆跑来。
  “主公!”
  “袁术不在城中!”
  曹操眼神骤冷。
  “跑了?”
  亲卫跪地。
  “昨夜城中乱时,袁术带着亲信从北面水门逃走。”
  “同行还有数百残兵。”
  “据降卒说,他带走了传国玉玺。”
  曹洪抱着刚清点出来的府库册子,原本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听见玉玺没了,他整个人像被人从账册里抽走了魂。
  “传国玉玺?”
  “袁术都这样了,还抱着那块石头跑?”
  李远站在旁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底,又看了看伪宫门槛,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袁术这人,真是死到临头都不忘带绩效跑路。
  曹操冷声问:“往哪儿逃了?”
  亲卫跪地:“据降卒供认,袁术从北面水门出城,沿淮水支流向北,身边约有数百亲信,还有数辆车驾。”
  夏侯渊立刻上前。
  “主公,末将愿率骑兵追击!”
  曹操没有马上答应。
  寿春刚下,城中乱得厉害。
  府库要封。
  降卒要编。
  百姓要安抚。
  外围各处据点还要派人接管。
  此时若主力追出去,城内再乱,前功尽弃。
  曹仁沉声道:“主公,寿春初定,不宜大军分散。”
  郭嘉也道:“袁术已成丧家之人,眼下先稳寿春,再议追击。”
  曹操看向李远。
  李远揉了揉眉心。
  “主公,看我也没用。”
  “我现在只想洗脚睡觉。”
  曹操冷笑。
  “你觉得玉玺不重要?”
  李远叹气。
  “重要。”
  “但袁术现在比玉玺更像催命符。”
  曹操眼神一动。
  李远抬手指了指北面。
  “袁术没粮,没兵,没城,身边那几百人也只是看在玉玺和残余财物的份上跟着他。”
  “他带着玉玺跑,听起来像保住了命根子。”
  “其实是把天下最烫手的东西背在身上。”
  “谁追上他,谁就能拿玉玺。”
  “他现在跑不快,也藏不住。”
  曹洪一听,精神又回来了。
  “那还等什么?追啊!”
  李远看他。
  “子廉将军,你要不要看看城里多少粮仓还没点清?”
  曹洪脸色一变,立刻把账册抱紧。
  “那……那追袁术也不能耽误粮仓。”
  曹操沉吟片刻,最终下令。
  “先稳寿春。”
  “曹仁,接管城防。”
  “曹洪,封府库,清粮仓。”
  “奉孝,拟安民告示。”
  “妙才,率轻骑探北路,摸清袁术去向,不许孤军深入。”
  夏侯渊有些不甘,却还是抱拳。
  “诺。”
  曹操最后看向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