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让你辅助曹操,你天天骂他寻死!最新章节列表 > 第372章:好消息当了私生子,坏消息成下任族长了
  如今已经是安平亭侯,身份地位都有了。
  可名分还差一层。
  既然是夏侯家的血脉,便该认祖归宗。
  曹操压低声音。
  “等李远身体彻底好了,就让他认祖归宗吧。”
  夏侯惇浑身一震。
  果然。
  孟德终于承认了。
  贤侄真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他一直以为这事只是自己猜测,没想到孟德今天亲口说了出来。
  夏侯惇努力压住脸上的喜色,郑重点头。
  “孟德,你放心。”
  曹操满意道:“认祖归宗之后,他便回到夏侯家。”
  夏侯惇愣住。
  回到夏侯家?
  这是什么意思?
  孟德要让李远改回夏侯姓?
  他脑中迅速闪过许多念头。
  李远若是曹操的私生子,确实不好直接挂在曹家名下。
  曹夏两家本就同宗同族。
  让李远认回夏侯家,既能保住曹操的体面,也能给李远一个正经身份。
  这安排十分妥当。
  至于私生子这个身份……
  夏侯惇看了一眼曹操。
  孟德既然愿意把儿子交给自己,那便是信任他。
  自己怎么可能嫌弃贤侄?
  曹操见夏侯惇久久不说话,以为他还在顾虑李远的出身,再怎么不好他也是你夏侯惇的私生子阿。。
  “元让,我知道这件事有些为难。”
  “李远身份特殊,流落在外多年,名义上毕竟……”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夏侯惇却立刻抱拳。
  “孟德,你放心。”
  曹操抬眼。
  “放心什么?”
  夏侯惇神色郑重,声音洪亮。
  “李远回归夏侯家之后,我绝不会嫌弃他私生子的身份,更不会让族中任何人排斥他。”
  曹操愣住。
  夏侯惇继续道:“贤侄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只要他愿意回夏侯家,我便把他当亲生的看待。”
  曹操的眼神慢慢变得复杂。
  夏侯惇拍了拍胸口。
  “贤侄回来了,便是我夏侯惇的儿子。”
  曹操的眉头皱了起来。
  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夏侯惇却越说越认真。
  “还有一件事,孟德你也不用担心。”
  “什么?”
  “夏侯家下一任族长,便让李远来做。”
  曹操手里的竹简啪地掉在了案上。
  “你说什么?”
  夏侯惇以为曹操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等贤侄认祖归宗,夏侯家下一任族长就是他。”
  曹操看着夏侯惇,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本来是想让李远回夏侯家挂个名,认个祖,给他一个好的出身。
  结果夏侯惇倒好,还要直接把族长之位送出去。
  若李远知道这件事,怕是连病都能当场好一半。
  夏侯惇见曹操不说话,心里却更加确定。
  孟德这是感动了。
  果然。
  孟德虽然嘴硬,心里其实早就把贤侄当成了亲儿子。
  他赶紧补充道:“孟德,你放心,夏侯家上下我会安排好。若有人敢说贤侄一句不是,我第一个不答应。”
  曹操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着夏侯惇,缓缓点头。
  “很好。”
  夏侯惇松了口气。
  “那认祖归宗的日子……”
  “等他病好。”
  “择一个黄道吉日?”
  “嗯。”
  “要不要请族老?”
  “请。”
  “祭祖、改谱、设宴,这些都不能少。”
  曹操越听越觉得头疼。
  可他看着夏侯惇那副满脸认真、已经开始盘算宴席规模的样子,最后还是点头。
  算了,只要李远回了夏侯家,有了正经身份,至于宴席这些事,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而且元让愿意把他当亲生儿子,甚至把族长之位都让出来,这份心意没得说。
  曹操站起身,拍了拍夏侯惇的肩膀。
  “元让。”
  “在。”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李远。”
  夏侯惇点头。
  “我明白。贤侄刚醒,身体还虚,不能让他操心。”
  曹操神色严肃。
  “尤其不能让他知道你要把族长之位给他。”
  “为何?”
  “他会得意忘形。”
  夏侯惇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贤侄确实容易骄傲。”
  曹操哼了一声。
  “等他身体好了,找个合适的日子,把认祖归宗办了。”
  夏侯惇抱拳。
  “好。”
  两人同时点头。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司空府内院的药味,也终于淡了些。
  李远胸口仍旧会疼,偶尔咳嗽,却不再整日昏睡。脸上慢慢有了血色,能靠着软枕坐上半个时辰,也能喝下一整碗粥。
  华佗说,肺里的病根还没清干净,至少要静养三个月。
  李远听完,当场要求把这句话写下来,盖上司空府大印,再抄三份。
  曹操听说后,站在门外冷笑了半天,最终还是让人给他写了养病文书。
  只不过没盖印。
  李远气得多喝了半碗药。
  这日下午曹泰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下一下替他扇风。
  曹昂坐在榻尾,给李远捏腿。夏侯充端着药碗,舀起一勺吹凉,递到李远嘴边。
  荀恽则坐在矮凳上,手里捧着一卷刚送进府的杂报,专挑许都城里有趣的事讲。
  “昨日城南有两家酒肆争客。”
  “东边那家在门口挂出牌子,说自家酒是李先生亲传。”
  “西边那家不服,也挂了一块,说自家酒是李先生喝过以后亲口夸赞的。”
  李远喝下药,皱着眉问道:“我什么时候夸过?”
  荀恽翻了一页。
  “西边掌柜说,去年先生从他家门口经过,闻到酒味之后骂了一句,什么破酒。”
  “他把前两个字抹了,只留下一个酒字。”
  屋内安静了一下,曹泰手里的蒲扇顿时停住。下一刻,几人全笑了起来。
  李远黑着脸。
  “让市吏查查。冒用我的名头,得收钱。”
  荀恽强忍着笑。
  “先生,这个也要收钱?”
  “废话。”
  李远理直气壮。
  “我差点死在乌桓,名声都是拿命换来的。他们用我的名声卖酒,不给钱,难道给我烧纸?”
  曹昂手上动作一顿。
  “先生,不许再说这个字。”
  李远低头看他。
  “哪个字?”
  “死。”
  “我差点就没了,还不许我说?”
  “华先生说您不能动气。”
  “我现在没有动气。”
  曹昂抬眼看向他。
  “您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李远立刻把眉头松开。
  “这是药苦的。”
  夏侯充又递来一勺。
  “先生,良药苦口。”
  李远盯着那勺黑乎乎的药汤。
  “这句话是谁教你的?”
  “华先生。”
  “以后少听他的。他救人确实有本事,熬药也确实难喝。”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声冷哼。
  李远立刻闭嘴,华佗还没进门,手里的药杵已经先露了出来。
  曹泰赶紧继续扇风,夏侯充低头端稳药碗。
  荀恽把杂报放下,坐得端端正正。
  这几个平日里在各家府中无法无天的二代,到了华佗面前,一个比一个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