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让你辅助曹操,你天天骂他寻死!最新章节列表 > 第472章 :既然你爱脑补,那就别怪我瞎涂了!
  “借的。”
  “还了吗?”
  “后来那人死在羌乱里,没来得及还。”
  曹操一拍大腿。
  “那不还是骗的?”
  韩遂愣了一下,随即也笑出了声。
  两个人在阵前说话,声音不算小。
  后方的马超听不清全部,只能隐约看到曹操与韩遂时而点头,时而发笑。
  他握着长枪的手,慢慢收紧。曹操侧过身,指着韩遂的胡须。
  “本王记得,你当年最在意这张脸。”
  “醉仙楼那个弹琵琶的姑娘,只说你胡子像扫帚,你便回去刮了个干净。”
  韩遂脸皮一抽。
  “她说的是你。”
  “胡说,本王那时哪有胡子?”
  “所以她说你连扫帚都不如。”
  韩遂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下。
  下一刻,曹操仰头大笑。韩遂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曹军阵中,李远坐在马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
  曹老板进入状态以后,演得比排练时自然多了。
  到底是年轻时没少骗人。
  马超却笑不出来。
  他侧过头。
  “侯选。”
  侯选策马上前。
  “少将军。”
  “你可看见韩遂方才指向我军后方?”
  侯选愣了愣。
  “看见了。”
  “他说了什么?”
  “离得太远,听不见。”
  “曹操为何笑?”
  侯选更答不上来,马超冷冷看着阵前。
  曹操和韩遂不谈兵马,不谈退军,反倒说说笑笑。
  越是如此,越显得不对。
  若只是寻常叙旧,何必挑在两军阵前?若没有密约,韩遂为何笑得那么轻松?
  阵前,曹操已经将身体探向韩遂,压低了声音。
  “文约,过几日若有书信送来,记得仔细看。”
  韩遂脸上的笑顿时收住。
  “什么书信?”
  曹操却退回马背上,没有回答。他朝韩遂拱了拱手。
  “今日一见,旧事尽在心头。”
  “二十多年过去,你我都老了。”
  “有些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韩遂眉头紧锁。
  “孟德,你到底什么意思?”
  曹操只笑不答,拨转马头。他走出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声。
  “文约兄,醉仙楼的旧账,本王一直记着!”
  韩遂愣在原地,他根本不知道曹操说的是哪笔旧账。
  可这话传到两边军阵里,意思便完全变了。
  马超脸色阴沉。
  韩遂回到阵中,还没站稳,马超便迎了上来。
  “义父,曹操与你说了什么?”
  韩遂看了一眼周围诸将。
  “无非是洛阳旧事。”
  “只说旧事?”
  “只说旧事。”
  马超盯着他的眼睛。
  “他最后提到书信,又是何意?”
  韩遂心里一沉,马超果然听见了。
  “老夫也不知。”
  “不知?”
  马超声音拔高。
  “曹操亲口让你仔细看信,你却告诉我不知?”
  韩遂脸色也冷了下来。
  “孟起,你是在审问老夫?”
  周围十部将领互相看了一眼。
  程银赶紧上前。
  “二位,大敌当前,莫要伤了和气。”
  马超没有退让。
  “我只是想知道,曹操为何要单独约义父答话,又为何提到书信。”
  “他说的都是二十多年前在洛阳的旧事。”
  韩遂压着怒气。
  “他故意提什么书信,正是想让你生疑。”
  “如此浅显的离间之法,你看不出来?”
  马超冷笑。
  “既是旧事,为何不敢当众说?”
  “醉仙楼里喝酒听曲的事,也要当着十万大军说?”
  韩遂甩袖而去。
  马超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越来越冷。
  ……
  入夜,曹军中军大帐。
  曹操坐在案后,面前铺着一张白绢。
  李远站在他身边,手里捏着笔,郭嘉与贾诩坐在旁边。
  典韦、许褚守在帐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写。”
  李远指了指白绢。
  曹操提笔落字。
  “文约兄,今日阵前一叙,甚慰……”
  “停。”
  李远按住曹操手腕。
  “太客气了。”
  “本王写封信还要被你挑?”
  “这是密信。”
  李远说道:“密信最重要的不是写了什么,而是让偷看的人觉得,没写出来的更多。”
  曹操咬着牙。
  “那你说怎么写?”
  “第一句,文约兄亲启。”
  “然后写,今日所议之事,本王已经知晓。”
  曹操皱眉。
  “今日根本没议事。”
  “所以马超才会想,议了什么。”
  曹操提笔写下。
  “今日所议之事,本王已经知晓。”
  李远又道:“下一句,兄所虑者,本王亦曾虑之。”
  曹操继续写。
  郭嘉看着绢上的两句话,忍不住笑了。
  “什么都没说,却句句像是说了。”
  贾诩淡淡开口。
  “人心有疑,便会替我们将空白补全。”
  曹操写完第二句,抬头问道:“然后呢?”
  李远拿起另一支笔,在砚台里狠狠蘸了一下。
  “然后涂。”
  “涂什么?”
  “紧要处。”
  李远俯下身,在第三行写了几个字。
  “马超性急,早晚……”
  写到这里,他拿笔在后面涂出一团黑。
  曹操眼皮跳了一下。
  “后面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你涂什么?”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要涂。”
  李远放下笔,指着那团墨。
  “韩遂看到,会觉得主公写错了。”
  “马超看到,会觉得韩遂不想让他看到。”
  “再写一句。”
  曹操沉着脸提笔。
  “事若有变,当依旧议……”
  “后面再涂掉。”
  李远直接抓住曹操的手腕,带着他的笔在白绢上抹了两下。
  墨汁晕开,将最后几个字全糊住。
  曹操看着被毁得乱七八糟的信,胸口发堵。
  “本王练了几十年的字。”
  “今日全被你毁了。”
  “主公,舍不得字,离间不了人。”
  李远拿起白绢,对着灯火看了看。
  “这里还太干净。”
  他用手指蘸了点墨,在信边缘抹出一道痕迹。
  又将一处完整的句子划掉,旁边改了两个意思更含糊的字。
  整封信顿时变得像是写信之人反复斟酌,又像有些话不敢明说。
  李远看了一会儿,还是不满意。
  “最后加一句。”
  曹操已经没脾气了。
  “加什么?”
  “事成之后,承诺不变。”
  帐中安静了一下。
  “本王何时对韩遂有过承诺?”
  李远把笔塞回曹操手里。
  “您没有。”
  “可马超不知道。”
  曹操盯着那片空白,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他亲手写下最后八个字。
  事成之后,承诺不变。
  这一行写得端正清楚。
  与前面那些涂抹模糊的字放在一起,格外扎眼。
  李远拿起信看了一遍。
  “成了。”
  曹操问道:“如何送过去?”
  “正常送。”
  “正常送,马超会让信到韩遂手里?”
  “不会。”
  李远笑了笑。
  “所以送信的人要选一个跑得不快、嘴又不严的。”
  “出营之前,再故意让两个西凉俘虏看见。”
  “他们自然会将消息送给马超。”
  “信使出了营,往韩遂营寨走。马超的眼线若连这都拦不住,他也不配在潼关堵路。”
  曹操将白绢折起,装进信封。
  “若马超不拆呢?”
  “那他就不是马超。”
  ……
  一个时辰后,一名曹军小校揣着书信,趁夜出了营门。
  他没走大路,专挑山边小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