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你怎么灰头土脸的?钻锅底了?”顾萧说着说着,便笑起来。
陆子炎从脸到衣服上全是锅灰,就剩牙齿是白的。
几人都被他这副模样给逗笑了。
“还说呢,我妈总烧不着火,锅底都一层黑灰,我刚刮好,语凝就把风扇打开了。”
陆子炎好没气的说着,把他英俊帅气的脸庞嚯嚯成这样?
沈语凝在里面笑的可开心了!
陆子琴笑的洁白如雪:“哥,我给你打水洗洗!”
“不用了,我去里面洗,你去帮妈和你嫂子。”
“好,我这就去。”
陆子琴是个勤快的姑娘,说动就动。
刚才的话题顾萧不想再提了,扭头看了后面摇摇椅上的周闫臻一眼,这家伙气性真好。
…………
“啦啦啦啦……”
房间里的小风筝开心的哼着歌谣,精心给自己编头发,多文艺漂亮的小姑娘。
她磨磨蹭蹭的半天,太阳都快落山了。
再戴上珍珠项链,手镯,白色的内搭裙,外面是包臀的粉色外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从大京海来拜访亲戚的!
对着镜子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女孩子就该漂漂亮亮的。”
然后从梳妆台上站起来,出了房间,往最尽头的那间房去。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抬着水晶大果盘,里面装着十七八个新鲜的橘子。
这是早上买的,不仅甜,水分也多,卖水果的大叔告诉她,这是高品质水果,因为贵,买的人不多,只限定给市里的有钱人家。
她喜欢吃水果,所以买了几斤尝尝,这个钱花的值,确实好吃。
!!!
还好小风筝家什么都有,连这种餐里的大圆桌都备着,不然这么多人还真的坐不下。
陆子琴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言道:“我去叫小风筝。”
“不用了,我来了!” 小风筝用可爱的语气说着话,从侧门走过来。
陆文峰两个眼睛都看直了,好漂亮的妹子,城里的姑娘就是比他们村里的好看。
“快来,就差你了。”沈语凝招呼着,示意让她坐这边。
小风筝把果盘递给沈语凝,落落大方的入座。
孙桂珍看到橘子的一瞬间,口水在口腔里打转,忍不住拿了一个剥。
“这橘子才剥开,就感觉有股甜甜的味道。”
她放进嘴里,连连发出拟声词,汁多饱满,甜而不腻。
看孙桂珍吃的香,陆文峰也想尝一个,后面几人纷纷开始剥橘子吃。
“你跟丁老头买的?”
顾萧对小风筝发出疑问,百分之百,小风筝又上当受骗了。
“嗯!”
“你买多少一斤?”顾萧笑着问她,实际上已经知道答案。
“好像……?” 她仔细回想着早上的记忆:“六角!”
“六角一斤?”
陆川和孙桂珍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这是在吃仙丹?这价格都赶上肉价了?
秦舒兰瞅着这橘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居然六角钱一斤?
顾萧把剥好的橘子分了给陆子琴一半,然后看着小风筝道:“ 唉,以后别跟他买了,他骗你钱,这橘子最多两毛钱一斤。”
小风筝的反应不大,她觉得物有所值就行,但是又不能不给顾萧面子,好奇的问他:“那我能怎么办?”
“去东市找刘老四买,五分钱一斤,味道跟这个差不多。”
她点点头:“哦!”
自己哪里清楚,她属于一人吃饱,没人挨饿,所以对外面的物价不是太清楚。
“风筝,你是不是买东西不喜欢讲价啊?”沈语凝玩笑的语气问小风筝。
她手一挥:“能接受就买,不能接受我就不要了,换下一家。”
陆子炎听乐了,橘子果肉被他剥的干干净净,放到沈语凝手中,自己又尝了一块才开口道:“教你一个很有效的方法,不能接受就对半砍。”
古往今来,这个方法是最好使的,小风筝是个小滑头,明确清楚陆子炎的话。
“吃饭吧,都别吃橘子了……”
陆子琴站起来替大家舀饭,再聊下去,天都黑了。
“你这么瘦,多吃点肉,还有萝卜丸子汤你吃点,健脾……藕片开胃。”周闫臻用另一头筷子给小风筝夹了满满一碗菜,贴心的给她盛了一碗汤。
“你是有什么事要请我帮忙吗?” 小风筝看看自己堆成小山包的碗,又看看周闫臻。
“没有啊,作为朋友,简单关心你一下不行?”
切,没鬼她才不信嘞!
“小风筝,他就是良心过不去,那天明明捡到你丢失的包了,却不留心观察,所以他愧疚。”
顾萧看破不说破,谈笑风生的说辞总比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喜欢人家好吧!
小风筝端起碗吃饭,不给周闫臻再夹菜的机会,这么多,她怎么吃得完吗?
不过,万分感谢他提前舀好的汤,喝起来不会太烫。
……
吃完晚饭后,陆子炎和顾萧肩负起洗碗的任务,迎来的将是一轮弯弯明月。
“我送妈她们去对面街的招待所,你先在这等我。”
沈语凝微微颔首:“嗯,周团长他们还在,你放心吧!”
她明白陆子炎是因为大晚上的不放心自己。
目光的不舍,多看了她几眼。
“我说你们两个至于如胶似漆吗?对面街,来回三分钟时间。”
小风筝实在看不下去陆子炎的含情脉脉,无情拆穿虚伪的假象。
陆子炎清了清嗓子,什么话都没说,领着母亲弟弟妹妹们去隔壁街的招待所。
先把家里人安排好了,再折回来找沈语凝。
“你们两个要回单位去吗?”沈语凝问顾萧和周闫臻。
“都行!”
沈语凝仰头望天空:“暗淡无星,半轮明月旁的乌云密布,西边火烧天,说明要下大雨了,回去趁早,不然下雨开车不安全。”
“嫂子,你还会看天象呢?”
沈语凝头头是道的告诉顾萧:“这叫做经验之谈。”
小风筝突然拍了一个巴掌,言语激动:“今晚我们来打牌吧。”
这奇思妙想的脑子,周闫臻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切换成老干部的教育模式:“小小年纪不学好,打什么牌?”
严肃,古板……烦人!
小风筝免费送了他一个白眼:“哼!”
接着对沈语凝道:“一会儿等陆子炎回来了,咱三儿一起玩。”
小风筝这话听着怪怪的?又具体说不上来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