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唐朝风边整理着资料,边开口跟陆子炎说:“徐家那边给话了,他们家确实有个儿子在外,说当年委托给一户姓陆的走货乡,家在水沟,找遍了叫水沟的地方都没有,我寻思着你家不是在清水沟吗?应该是把地名记错了,所以才一直没找到你。”
陆子炎手里的笔停顿了一下:“听说徐东升昨天一直在打听我往年的事迹?”
唐朝风一乐:“她就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心里啊,已经认定你是她大哥了。”
没等陆子炎开口,门口就传来敲门声儿,然后徐东升靠在门框上笑呵呵的挥动爪子:
“大哥,中午一起吃饭吗?今天食堂有加餐哦,我帮你打一份。”
陆子炎不习惯这样的热情,拒绝道:“不用。”
唐朝风有些想笑,徐东升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心眼好,就是有点烦人。
“没关系的,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爸妈他们要过来一趟,就这两天就能到。”
陆子炎继续写手里的东西,唐朝风唉了一声,启声:“如果你父母来了后,发现陆子炎不是你大哥,你不就白喊了吗?”
徐东升信誓旦旦的回应:“我已经确定他就是我大哥了。”
对此,唐朝风很意外:“你怎么确定的?”
她洋洋得意道:“我哥腰上有个三角形的胎记,今天早上你们训练,我看见了。”
陆子炎眉头紧蹙,这丫头什么都说,她不渴吗?
“是吗?”说着,唐朝风上手就要掀陆子炎的衣服确认。
陆子炎拦住他的手,冷着脸。
“别护这么严实,我看看!”
陆子炎把他推开:“胡闹,工作时间。”
唐朝风暗自菲薄一句,老古板!
“大哥,嫂子去学习还要多长时间啊,你去看她的时候,记得带上我一起,你也别忘记给她带礼物,女孩子都是喜欢romantic,你别总板着张脸,不解风情。”
她不应该来这里,因为去说书,这张嘴比鞭炮都厉害。
陆子炎有些头疼,徐家人不会都像她这样吧?
唐朝风都快笑岔气了:“你就别烦他了,老陆正忙着写报告,你要是没事,就一边玩去,别让人看见了,到时候给你扣分。”
徐东升哼了一声:“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我现在要去饭堂看看,今天到底加什么餐了。”
她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陆子炎手里的钢笔明显加重了书写力度。
“那大哥,我先去食堂了,你一定要过来,我给你打好饭。”
说完,她就风一般的离开,陆子炎的眉渐渐舒展开来。
唐朝风看着门边,感叹道:“她性格挺好的,就是脾气有点暴躁,还喜欢好心办坏事儿。”
陆子炎还是没吱声,这份报告是写不下去了,思绪都被打乱了,托谁给阿凝带一块手表回来呢?
…………
沈语凝这边,培训了一个星期,她上手很快,戴远信简直一次次忍不住发出惊叹,她就是个天才。
“你以前是不是学过这方面知识,特别是这个伤口缝合,你做的比我好。”
她摆摆手:“没有,我以前跟我外公在的时候,经常把兔子拿来玩,先解剖,再缝合,最后还能拿来烤了吃。”
戴远信笑了:“早知道你对这方面知识熟练,我一开始就应该让你来学习啊!”
“我只是略懂皮毛,很多东西我都不太明白呢?”
“既然这些内容你都会了,今天下午就不用过来了,明天开新课,你感兴趣可以来看看,上面运来了一具尸体。”
沈语凝点点头:“知道了,这个我感兴趣啊,还有点小兴奋。”
戴远信摇摇头,乐呵呵的:“去吧,记住晚上一个人别乱跑,治安不怎么好。”
“嗯,谢谢戴医生,那我先走了,我去找风筝拿点药丸。”
她边说边拉开门离去,戴远信也想把小风筝收入门下,可是人家志向不在这方面,她说,自己只想做条咸鱼,图个温饱,饿不死就行。
……
“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你跟顾萧去哪了?”沈语凝看着腿上插满银针的周闫臻问道。
他轻描淡写一句话:“军事机密,不能打探。”
小风筝一个白眼,直接把事情抖出来:“什么狗屁军事机密,我跟你说,他们居然怀疑我是间谍,各种试探我,一开始我以为遇上变态了,莫名其妙出现一些人,就四天前,多亏我鼻子灵,闻到顾萧身上有股肉包子味。”
她越说越上火,这几个没良心的家伙。
沈语凝眼巴巴望着小风筝:“你说啊,后面呢?包子怎么了? ”
“为了提香,我放了一点自己炼的芝麻油,吃我的肉包子,还怀疑我,我就把顾萧从二楼推下去了,现在搁家里面养伤呢?”
沈语凝张大了嘴巴,默默转头指着周闫臻的腿:“那他又是怎么回事?”
小风筝冷笑:“他说不打女人,但我会打男人啊!我还没下手呢,他就蠢的自己掉猎人的陷阱里了,摔个狗啃泥。”
周闫臻低着头,这种丢人的事,她干嘛要抖出来?
沈语凝乐呵了:“你看上去很像间谍吗?”
小风筝唉声叹气:“我也不知道,别人怎么传的我不清楚,但我对天地发誓,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不是什么内奸。”
然后鄙夷的斜了一眼周闫臻,自己虽然干坏事,但不卖国,这是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