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申请,为自己的外籍父母申请绿卡。换句话说,等咱孩子满二十一的时候,只要咱们想,就可以是美国公民。”
  说着,季覃就催着吴澄赶紧来美国,说:“其他都不要你管,但是,精子你得提供啊,这个没办法代劳,哈哈,赶紧拾掇拾掇过来!但愿一次成功,一年之内我们就能有自己的宝宝了。”
  吴澄一个
  吴澄惊异地问季覃:“这就好了?然后十个月后咱们就等着割麦子收获果实了?”
  季覃唇角扬起,说:“咳,你这比喻,别说,还真形象!
  吴澄在美国耽搁了快半个月,回国后偶尔遇见盛安卿,见这人完全变了个样子,以前是风流倜傥,自得又臭屁,叫吴澄非常嫌弃,这一次却像个受惊的兔子,随时一副撒脚丫子狂奔逃命的架势看得吴澄很纳闷,不禁去找熊春之问情况。旁敲侧击之下才问出实情,恶心得吴澄想吐的同时也惊觉事态似乎有些脱离轨道。
  熊春之面无表情地说:“我们事先不是说好了,你们只要结果,不问过程的吗?怎么又来掣肘?”
  吴澄说:“我们事先说的是,只弄倒刘氏就了事,你拿你那一份。可是,你现在这架势,似乎要弄死他们才会罢休?”
  熊春之冷笑一声说:“澄子,你也是道上混过的,现在倒是讲起妇人之仁来了?斩草必须除根的道理你不懂?人家那么大一份家业,叫你弄得说没了就没了,要是刘家人还好好活着的话,寻思过来了能不报仇?那你晚上能睡得着觉?所以,我的设想是:不说弄死,最起码弄得他们高位截瘫,想要报仇也有心无力才好。再说了,刘氏资产十个多亿,我只有全部打烂了才能捞到其中的百分之一,你现在叫我收手,那一千多万你给我啊?”
  吴澄回家给季覃打了电话,将这件事说了,又忧虑地说:“这样搞下去,可能真要出事。熊春之那家伙,他完全把这个事情当作享受,十多亿资产转眼间灰飞烟灭,人的生死不过草芥而已,再弄下去,怕事态会完全失控,咱们可能没办法做到置身事外了。”
  季覃听得很担心,亦觉骑虎难下。
  吴澄试探着问:“覃覃,趁着刘家兄弟还没被熊春之勾过来、这件事还没有展开,要不然,就算了吧。你想想,你那爸爸不是个东西,两兄弟也不是个东西,不过,这一世,他们总算没。要相信,恶人自有恶人磨,没有咱们出手,他们也会有报应的。再说,咱们现在眼看着是要做父母的人了,就当作给孩子积德吧。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有,冤冤相报何时了。别把这种仇恨延续到下一代身上去了。再怎么说,他们还是和你有些血缘关联,何必做太绝?”
  季覃当时没吭声,晚上辗转反侧想了一晚上,给吴澄打电话说:“就依你说的吧,叫熊春之停手吧。”
  吴澄苦笑着说:“叫他撒手也没那么容易,昨天我和他说这个事的时候,他一脸不高兴,说我们掣肘,又说他估计从中能赚一千多万,现在叫他收手,等于挡他的财路。”
  季覃和吴澄商量了半天,最后想了个折衷的办法,让熊春之做了一单,设了个套子,骗了刘家大儿子一千多万,吴澄又补偿了他五百万,才算是打发走了煞神。熊春之有了这一大笔钱,就跑去马来西亚发展去了,渐渐地少有联系。
  盛安卿和刘家大儿子吃了老大一个暗亏之后,也相继离开了c城。
  十个
  月的时间在热切的盼望中终于过完了,吴澄提前抵达美国,和季覃一起静待宝宝的出生。
  在大洋的彼岸,吴澄妈和季覃妈也在焦灼而满怀期待地等待着。
  季覃被
  吴澄臂弯里呼呼大睡的小东西牵去了全部的注意力,随口说:“哪里小啊?九磅多呢,相当于八斤多重,算是个头大的了。你看看他的脸,都说才生下来的婴儿满脸皱纹,跟个小老头一样,咱家娃却一点也不皱,肉皮子全展开了的,好可爱!”
  升级为父母当然是满心喜悦,可是,随之而来的琐事几乎要把人压垮,幸好临时找到一位随儿子定居美国的福建老年妇女来家做保姆,不然,一个孩子哭,一个孩子闹,还真叫刚刚荣升为父母,毫无育婴经验的吴澄季覃两人束手无策。
  吴澄毕竟公务缠身,在美国不敢久待,给两个宝宝拍摄了大量的照片之后就回国了,随后,季覃妈见了吴澄带回来的照片,激动之下就马上办了签证,奔赴美利坚帮季覃带孩子去了,吴澄也因为思念妻儿,几乎是每隔两个月去一趟美国,每去一次就发现孩子们又大了一截。
  孩子们十个月大的时候,吴澄又来到了美国,和妻儿乃至岳母大人团聚。
  两个孩子一个叫jerry,一个叫david,出生年龄只相差两天,穿的吃的玩的都是一模一样的双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双胞胎呢,现在被季覃和季覃妈养得圆滚滚地,最喜欢扭着小屁股在地上爬来爬去。季覃和季覃妈为了怕孩子们撞着磕着碰着,把家里所有的家具的边缘或是有锐角的地方都处理了,并包上一层软布。
  吴澄平时没怎么带过孩子,对这两个小家伙稀罕得不得了,觉得儿子怎么那么好玩儿,小身体软乎乎的还一股子好闻的奶香气,眼睛乌溜溜地干净澄澈得难以形容,就连闭着眼睛鼓着腮帮子喝奶的模样都好看得不得了,爱到了极致,连人家拉臭臭时“嗯嗯”用力的表情都爱看,还拍照留念,被季覃狂骂猥琐。
  这一天,阳光明媚,吴澄坐在铺了一块地毯的木地板上,不时地抓起地上随意摆置的玩具面具逗孩子们玩儿,把两个孩子逗得格格直笑,他们笑一会儿又扭着小屁股爬爬爬地,爬到吴澄身上好奇地 m-o 他的脸和面具。婴儿澄净的瞳孔里满是疑问和探索,那小模样真是难以描述地可爱。
  季覃走过来,说:“你别老是逗得他们笑,小婴儿笑狠了,神经太兴奋,晚上就会睡不好。来,你带着他们看书,安安静静休息一会儿。”说着,季覃拿了几本十六开的绘本过来塞吴澄手里,又去写他的论文去了。
  季覃还有半年就要硕士毕业,美国学位不好拿,论文是关键,即便是学霸的季覃也不敢掉以轻心,经常钻屋里一弄就是半天。
  吴澄打开最面上的那一本绘本,是一个叫“兔子坡”的故事,兔子爸爸教胆怯的小兔子学本领,从高高的坡上跳下去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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