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乔苏把手提袋里的白鞋拿了出来,塞到柜子最里边。
给闺蜜黎小满发了条微信,“听说过京北裴家吗?他家最近在淞沪有动作?”
黎小满是财经记者,对资本界这些事门清。
很快那边就回了过来,“裴家你都没听过?裴氏资本一出手,华国商界抖三抖啊!”
“裴氏旗下长风资本确实有意南下投资,不过这都是内部消息,你打哪听来的?”
乔苏忍不住握拳,指甲嵌进肉里,看来乔雅薇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孙玫母女要是搭上裴家,那她拿回苏氏珠宝的希望就更缈茫了。
“能打听一下这次的负责人吗?”她不能坐以待毙。
黎小满发了一个为难的表情。
“别说你想知道了,我们整个杂志社都想知道,也不知道这回长风资本为啥搞得如此神秘,这方面的消息是一点没漏。”
乔苏没办法,各个平台查了一圈,一无所获。
准备睡觉时,黎小满又发来消息,“对了苏氏珠宝原料造假的线索,你查得怎么样了?”
乔苏眼底闪过凛冽,“这事先压着,即使不是孙玫做的,我也会让证据变成她做的。”
第二天一早,她被楼下的嘈杂声吵醒。
简单收拾、下楼,看见乔雅薇正指挥着工人往客厅里搬东西。
看见乔苏想起昨晚的憋屈,想发作,碍于有外人在场,只是对着工人故意提高了声音。
“那花瓶可是古董,你们小心点搬,晚上裴家要来的,还有那对汉白玉,也是要送到京北的,摔碎了你们赔得起吗!”
虽然不知道这次裴氏的负责人是何人,不过以乔及业在上层圈的边缘位置,裴家人会来这?
乔苏懒得理她,准备离开时,看见工人在动她母亲留下的留声机。
她忍不住出声提醒,“那个别动,其他我不管。”
那破玩意有什么可宝贝的,乔雅薇想反驳时,发现人已经走了。
乔苏上车就联系了一个寄存机构,准备过几天把母亲的一些遗产转走。
联系完这些,她开车去了盈美特殊教育学校。
她在读硕士主修儿童心理学,针对孤独症儿童,跟盈美联合做了一个毕业课题。
她到的时候,星星班的孩子们正在上课,她一眼就看见教室里多了一个新学生。
白校长把她拉到一旁悄声道:“那个孩子叫裴时念,今天第一天来,二级。”
二级算是孤独症里的中度,通过科学干预,是可以改善且融入正常生活的。
乔苏在后面观察了一下小女孩,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头发是规规矩矩的双马尾,一身dior灰色学院风套裙。
白校长显然也发现了,小声嘀咕了句,“难怪送她来的管家说,只要把念念治好,给我们重新盖个学校都不成问题。”
跟白校长要了一些教程数据,乔苏准备离开了。
路过班级走廊时,跟从教室里跑出来的谭老师撞了个满怀。
乔苏伸手扶住了她,“出什么事了?”
谭老师急得有些口不择言,“快、快,追上念念,她把我的钥匙拿走了。”
乔苏丝毫没尤豫就追了过去,在她马上跑出大门前一把把人捞了回来,眼疾手快地拿走了钥匙。
众人都长长舒了口气。
谭老师很自责,“钥匙我放在办公室了,不知道怎么会出在教室的。”
乔苏轻拍了拍谭老师,以示安慰,“好在没发生危险,班里孩子还在等您,先回去吧。”
谭老师向她投来感恩目光,“那念念......”
此时念念手里没了东西,情绪有些激动,在乔苏怀里奋力挣扎、扭来扭去的。
乔苏给了她一个坚定眼神,“我在这,放心。”
安慰了半天,念念什么都听不进去,乔苏拿了钥匙型状的硅胶模型,才暂时安抚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