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舅舅的杨沐。
  杨沐搂着小丫头,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边教育道:“忘记先前说的了?不可以和长辈这么说话的,否则要打屁.股哦。”
  凌绒抽抽着把小脑袋搁在杨沐肩上:“可他们坏,都说舅舅不好。”
  “你觉得我好就成了呀,来,擦擦干净小脸。你爷爷也没说我不好,更何况长辈说的只有他的道理,看你爷爷多宝贝你,还送了你这块漂亮的玉呢,绒儿喜欢不喜欢?”
  “嗯,喜欢。”凌绒两手拿着那东西,糯糯道。
  “既然喜欢,那就藏藏好,别这么拿着,你还小,容易敲坏。”说着把那玉石塞绒儿怀里:“好了,去和爷爷玩会儿,爷爷大老远的赶来见见你多不容易,还闹脾气了,嗯?”刮了下小鼻子,亲了她口。
  “绒儿不闹脾气,绒儿是怕爷爷也会把舅舅赶走,外面好冷的,绒儿不想舅舅又病了。”说着,可怜楚楚的瞅着杨沐。
  后者轻叹,没吭声只是把丫头又放地下,整理了下衣服:“去,找你爷爷玩,别调皮了,晚上舅舅给你做点心。”
  “梅花糕!”丫头鼓着嘴要求。
  “你爹爹还要梅花酿酒呢,和他抢?嗯?”捏了捏小鼻子。
  说话间,凌绒便扑去纠缠凌玉轩:“爹爹就分给我一点点,一点点么!”丫头不依不饶的撒娇:“绒儿想吃舅舅做的梅花糕么,上次的都被爹爹吃了,居然没留给我一块!”
  “你这丫头,你舅舅病刚好,就折腾起他了?还说最喜欢你舅舅了呢。”凌玉轩瞅着那丫头有些无奈。
  “那我不要吃了!”凌绒立刻叫道:“我不要舅舅难受!”
  杨沐瞧着那丫头只是轻笑,凌玉轩见他站的离自己太远,便干脆走上前,站他身旁陪着。
  “你便是杨家之子?杨沐。”凌天辰没说什么,先前那幕他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不错,正是在下。”不卑不亢,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漫不尽心的随意与傲色。
  他早已不想讨好谁了,是走是留对他而言都一样。
  “绒儿为何先前会说此番话?”微微锁眉,却是不悦。
  “此事,便劳烦凌老爷询问自家夫人,在下那时还在城外守孝,并不知情发生什么。”冷然的把问题又抛回。
  凌天辰一语顿色,怎么说都是自家夫人的错。
  卫箬芬却仗着自家老爷壮胆,更是不把杨沐放在眼中:“在城外守孝?那为何如今又住到咱凌府了呢?”
  “是我把杨沐接回来的,母亲!”凌玉轩抢言:“母亲不顾及外界如何说凌府,但我还需要掂量再三!”
  “说什么在意凌府的名声,你根本就是被这只狐狸精迷住了!所生的杂种!”卫箬芬气急:“为了他你再三顶撞我不说,还把我关在这庭院内。这是做儿子该做的事?”
  “凌夫人,我早已说过,杨沐功名在身,他又从未做错过任何事,你却百般看他不顺眼不提,却也不可如此说他!”周宣安瞬间站起,怒视而赤。
  “周公子,此话可不能这般说了。”卫倩兰轻声说道:“他行的直坐的正自然不怕说,勾引凌哥哥在先,又对绒儿疏于管教在后,更是挑拨他们母子关系,怎么能不让人说?更何况这也算是我凌府的家务事,周公子反倒不该说了。”
  “闭嘴!”
  “闭嘴!”
  两声咆哮,顿时让卫倩兰脸色发白。
  凌天辰是因这女子对周宣安的无礼,凌玉轩则因对方的挑拨离间:“我凌府没你说话的资格!无中生有挑拨离间的是你!不是杨沐。”
  “的确你该闭嘴,”杨沐轻哼声:“一个妇道人家对男人的事儿说三道四,怪不得会被夫家退婚。”
  “你说什么!”卫倩兰被剥了短处立刻尖叫。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在香壤城的事儿真以为天下
  不知?”杨沐浅笑:“受的教训还不够?被夫家当众退婚,还有脸要嫁给我姐夫?愚蠢!就算我姐夫要娶妻也不会娶你这等货色,你以为你卫家算什么东西,你又算什么东西!
  就算要娶,这贤王府的公主,温柔娴淑更是放言非凌玉轩不嫁;高官何家之女,温柔娴淑,对他痴心已久;盐商何家之女,固然泼辣,却重情重义,尊师重道。
  不娶管家之女,不娶高官之后,不娶富商子嗣,偏偏娶你这个要财没财,要姿色没姿色的东西?
  想当年贤王之所以不来提亲,不过是因我姐姐杨琳婉乃是凌玉轩他母亲
  遗托。如若硬逼,反倒陷他于不仁不义之地。
  可偏偏你卫家和跳梁的小丑似的,居然要和公主一争?你以为自己有什么资格?!
  孝期一过,我姐夫便是要娶,那也是公主下嫁,两年后纳妾何家小姐、盐商之女,又或者书香门第的辽家女子都好过你这种泼妇刁蛮的女人!”杨沐气急,说话自然毫无顾忌。
  言辞一过,甩袖便道:“我来凌府守孝,这一年多来也是规规矩矩,从不添任何麻烦,既然眼下你凌家要赶,我必然不会厚着脸皮要留!天下之大,难道还没我杨沐容身之地!?”
  一字一词,铿锵有力,便是周宣安听着也是浑身发热,汹涌澎湃。
  凌玉轩听绒儿嚎啕大哭:“你们,你们都是坏人,又把舅舅逼走了!香莲,香莲替我收拾包袱,我要和舅舅一起走!!”
  这才回神,抬腿便追。
  留下凌天辰与卫家两个女子,脸色难看。
  周宣安整了整袖口,面容带笑:“既然杨沐要走,那我便替他去收拾收拾,凌老爷都不介意外界怎么说,想来更没人会在意。杨沐这几年来为凌府做的也足以回报一日三餐,今后便两不相欠吧。”
  这话顿时让凌天辰一震,背后更是发凉。
  他总觉得周宣安说两不相欠不是他杨沐与凌家,而是周家与凌家!
  暗自咬牙,颇为愤怒的看向那两个妇人:“老朽糊涂!”
  “凌老爷不糊涂,”说着轻笑着转身便走:“我倒是要感谢凌老爷呢,否则又如何能把人从凌府拐走?”
  “你?!”凌天辰错愕,指着周宣安,心中祈祷并非自己说了那般。
  “不错,一年多前,我第一次见到杨沐时便心意,只可惜这孩子心高气傲。这几年不再留恋花丛,家中父辈兄长时常提起婚假之事,我固然不能给杨沐一个婚礼,却盼着能带回家给家人瞧瞧。只是那孩子并非有心于我,不过眼下到好了,还谢过凌老爷成全。”这声凌老爷叫的讽刺之极。
  “你,你家人都,都同意?!”这不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自然。”周宣安轻声道:“杨沐才华横溢,乃是人中之龙,有多少人想成他入幕之宾?或为己效力?这等人也就你凌家财大气粗舍得抛下。三日前,当今榜眼已在边疆立下奇功,写下的第一封信便是给杨沐,望其一同镇守边疆。凌老爷还以为我是在胡说?”
  花开两枝各表一头,这凌老爷知晓自己沉默的背后所付出的代价是何其高时,另一头,凌玉轩早已追上了那只乱蹦跶的小狐狸。
  逮住后,扣住手腕便往房内拽:“你要去哪?周宣安对你的心思你不明白?!”凌玉轩心中慌乱一片,却也愤怒异常。
  “你凌家都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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