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杨沐的爷爷杨宏辉,从楼上走下。
  七十来岁的人,却更显矫健,身姿挺拔,外套香烟衫,头发花白,目光锐利,丝毫不显老态。
  杨沐瞅着自家爷爷,眼眶一红。他在那世界想的最多的就是他妈和爷爷。
  嗷嗷的一小嗓子就扑上去,这热情的显然是把人吓到了。
  杨宏辉毕竟是当兵出身的,见这架势立马气运丹田,左腿后退半步,硬生生的扎了个马步算是接住这小子了......
  偷偷抹了把汗,感叹句身子大不如前啊。要向当年,把这臭小子抗肩上蹦跶都没问题!
  ”
  前一句还把老人家的半个身子叫软了,可后一句话那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
  “那是媳妇?!那是男人!”说着便举起拐杖要抽。
  凌玉轩听着是媳妇,眉头一跳,却没吭声。
  “媳妇!就是媳妇!当媳妇用的,难道还不是媳妇?!”这胡搅蛮缠的都让肖玲娟的老脸红了把。
  “就算当媳妇用!也生不出小崽子!!!”
  杨沐倒也东窜下跳,好不热闹,“要生,我找别的女人给我生!但我就要我媳妇!媳妇!他就是我媳妇!咋滴哩!”
  “你这小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说着便到处追着打。
  眼瞧着一棍子要落到杨沐背上,凌玉轩都没多想,脚下轻转,下刻,便跑到杨沐身侧,搂住这只挑破的小狐狸待到一旁。
  这手顿时让杨宏辉一阵,不确定的瞧着那人,缓缓放下拐杖。
  可得瑟中的小狐狸却不管这些,搂着自家饲主乱卡油不说,还趁机多叫了几声媳妇。
  凌玉轩好脾气的笑着,“嗯”了一声又一声。
  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出,凌玉轩乃是个沉稳之人。
  年少考取功名,在武林中又是数一数二的,尚未蛮二十便接手凌家家产,如今也是满腹经纶。
  如今站在眼前,先不说那相貌,但说那气韵便不由让人高看三分。
  “杨爷爷。”凌玉轩抱着小狐狸,微微弯腰,他是打算行跪拜礼的,可这不合规矩,只能作罢。
  “你是做什么的?”杨宏辉微微锁眉,一手撑着拐杖,一手跌在手背。
  杨沐与凌玉轩对此事早已商量妥当,对外都瞎说,对内则不能。
  本来还乱折腾的杨沐也忽然静下,许久方才开口,“今天我就带这个人给你们看看,我要他,只要他。这么多年来,我荒唐不羁,如今也算定下来了。凌玉轩到底做什么的,我现在还不能说。”
  “哦?这样的人你也敢往家里领?”杨宏辉冷哼,显然是听出凌玉轩身份不明的意思。
  “我对他,知根知底,只是不知如何对你们解释。”杨沐轻叹,“要说,我也与他一起快四年,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四年?你之前不是还和......”杨沐情人多,这做娘的也是知道的。两年前还和一个什么外国人纠缠不休,怎么与凌玉轩就冒出四年了?
  杨沐张了张嘴,看向凌玉轩,他真不知如何开口,如若照实说。
  势必会对凌玉轩不妥,他不知道这件事被旁人知晓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照实说吧,”凌玉轩浅笑,低头亲了亲杨沐的眉心,“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的家人知晓也是应该。”
  杨沐垂下眼帘,左手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放才道,“这件事不是你们所想的那般简单,凌玉轩不是这世界的人。”说到此处微微叹息,“此事要从一个多月前说起......”
  这一番解释整整花了一个上午,说的杨沐口干舌燥,肖玲娟啃着瓜子至叹,新一部穿越偶像剧啊!如果把他儿子改成女人会比较完美。
  可杨宏辉却觉得没这么简单,“你有什么办法证明
  ?”
  “内力?武学?轻功?还是让他给你打套降龙十八掌?”杨沐没好气的哼哼两声。
  “跟我到下面去,”杨宏辉瞪了眼杨沐这不着调的孙子,对凌玉轩开口。
  后者聪明的跟上,顺带还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
  地下室有一个单间,用来存放东西或练练枪的,存刚劲铁骨,威力不够的炸弹轰都不定能有些反应。
  杨沐却又哼哼了两声,“破剑一把,姐夫自己有带剑!”
  凌玉轩被人称
  赞为玉剑公子,自然是练剑高手,一手剑舞的是出神入化。
  这般厉害,那自然兵器不离手。眼下瞧不见剑在何处,却不代表真不带。
  虽然这般说,可剑身泛着幽幽寒光,眼瞧着便知锋利无比。
  一套剑舞,那是引人入胜,肖玲娟放下瓜子连连称赞,拍手叫好。
  杨建国几次拽自家媳妇都没用,眼瞧着他家媳妇恨不得直接打赏的架势都有些脸红!
  不过饶是这般胡闹,可杨宏辉看着也知道并非瞎说。
  内力这东西,在他们这世界可是没有的,硬气功再强也不会有这般身手。
  在想先前杨沐把他们那段感情史,讲的可悲可叹,感人肺腑的,真一黄金段的连戏剧。便知道,这小子是动了真心思,而那人居然为了杨沐这臭小子,放弃一切孤身前来,便也有几分感动。
  不成全他们显然不行,杨家决不可辜负任何人。
  想到此处,便微微颔首,示意他收了剑。
  杨沐见这架势知道爷爷算是同意了,立马扑上去挂在
  凌玉轩用他的人格保证,绝对不是称赞他。
  可这幕落到在场三
  这话不说,家里两个老的根本不知道也还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
  杨沐心里哼哼了 t-ian t-ian 嘴角,却脸红的把脑袋埋在凌玉轩脖子间。
  杨建国的脸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本来是媳妇,他瞧着到挺满意,可如若是女婿呢!
  做爹的和做娘的总归不一样,如果是看女婿,做妈的一般都会喜欢,而做爹的是百般挑错,但如果是媳妇,那就是妈挑错,做爹的百般喜欢。
  如此,杨沐难得害臊了把硬着脖子喊了句,“媳妇!就是媳妇!对不?”说着还问向凌玉轩。
  杨沐见他这么配合,顿时眉开眼笑,喜滋滋的吧唧亲了口,“媳妇!”
  “哎!”说着一边往外走。
  嗷嗷好听话,杨沐心中默默感动的流泪,不知道没人的时候,他还会这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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