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牙关紧咬,极力克制着身体的异样。
尽管如此,他依旧强忍着,拱手说道:“陛下,此事或许另有隐情,还望陛下明察,只是臣现今……”话未说完,他身形一晃,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云书禾赶紧伸手搀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可心底却忍不住腹诽:‘这沈砚之真能装,一个春药,搞得跟中剧毒一样。’
然而,她紧紧扶住沈砚之,焦急地看向皇帝,大声说道:“陛下,快传太医啊!”
皇帝见状,眉头紧皱,立刻吩咐道:“来人,速传太医!”
又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慕容宜和侍女,“将这两人暂且押下,待太医看过沈爱卿后,再细细审问!”
很快孙太医匆匆赶来。
他为沈砚之仔细把脉后,微微皱眉,跟沈砚之对视一眼后,说道:“陛下,沈大人所中之药恐危及性命,但幸亏发现及时,微臣需开服药静养治疗一段时间。”
皇帝听后,怒拍龙椅:“好个嘉宜!朕定要重重惩处,以正国法。来人将公主带下去,关禁闭一年!”
言罢,他看向在场的大臣们,“诸位爱卿,朕这么处理,你们有何看法?”
一位大臣出列说道:“陛下,嘉宜公主此举已触犯国法,理应按律处置。
但念及她是公主身份,还望陛下从轻发落,以显陛下仁慈。”
另一位大臣却反驳道:“陛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嘉宜公主公然谋害朝廷重臣。
若不加以严惩,恐难服众,日后如何让天下臣民信服国法威严?”
大臣们各执一词,议论纷纷。
而此时的慕容宜,跪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她知道,自己这次恐怕在劫难逃,父皇虽然疼爱她,但威胁到他的利益和朝堂的安稳,父皇绝不会轻易饶恕她。
只是没想到,原本只想让云书禾出丑,却将自己陷入了这般绝境。
最后在众多朝臣的力争下,沉思良久的皇帝才缓缓开口:“嘉宜犯下此等大错,朕实难姑息。
嘉宜公主杖责二十,禁足公主府两年,期间不得踏出府门半步,亦不得参与任何宫廷内外事务。
同时,削减其半数用度,以示惩戒。诸位爱卿,如此处置,你们可还有异议?
大臣们听闻,再次面面相觑。
这一次,众人心中虽各有想法,但见皇帝态度已明,且这样的惩处也算较为适中,既彰显了国法的威严,又考虑到了公主的身份。
于是,大部分大臣纷纷躬身行礼,齐声说道:“陛下圣明,臣等并无异议。”
此时,宴会的气氛依旧凝重。皇帝看着群臣,长叹一声,说道:“今日之事,让诸位爱卿见笑了。一场好好的宫宴,竟生出这般事端。
但朕希望,诸位能以此为鉴,日后行事,务必遵循国法,维护朝堂安稳。”
大臣们纷纷应是。
皇帝接着说道:“宴会继续吧,莫要让这等小事,坏了大家的兴致。”
然而经过这一番波折,众人心中都各怀心思,虽表面上恢复了宴会的进行,但欢声笑语明显少了许多。
在偏殿,沈砚之在药力的侵袭下,时而清醒时而迷离。
云书禾守在他身旁,满脸自责:“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大人也不会遭此磨难。”
“书禾,这事不怪你,我接过那杯酒时就已知道有媚药,不过以我的朝廷命官的身份,可以把这件事情闹大一些。才能让皇上处罚嘉宜公主。”
云书禾:‘这男主针不戳’
“是的呢,花花感动死了”花花在云书禾脑海里尖叫。
“现在宫里不安全,我们走吧”沈砚之撑起身体道。
云书禾扶着沈砚之上了马车后,追上来的孙太医弱弱道:“大人,您体内的媚药还没有解,此药只有与阴阳调和才能解决,请大人尽快些,不然可是会影响子孙后代的”
说完,抱起药箱灵活的跳下马车,脚步匆匆,几乎是屁颠屁颠地跑远了,仿佛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惹上麻烦。
沈砚之和云书禾闻言皆是一愣,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
‘终于可以吃肉了’云书禾暗道。()
花花:宿主不可以色色噢~(捂脸害羞)
一时间空气静默下来,只剩下驾马车行使的声音。
顷刻,他们缓缓地互相对视一眼。
云书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她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羞涩。
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却又仿佛被沈砚之清冷却又因药力而略显迷离的双眼吸引,无法自拔。
“书……书禾……”沈砚之艰难地开口,声音喑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云书禾咬着嘴唇,心中同样纠结万分。
她看着沈砚之痛苦的模样,心疼不已,想要帮忙,却又被这荒唐的解决办法羞得不知所措。
“大人,可是……可是您……”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颤抖。
此时,马车内的气氛变得暧昧而又紧张,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沈砚之体内的药力愈发汹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云书禾心中一狠,心想不能眼睁睁看着沈砚之受苦,咬了咬牙,说道:“大人,事已至此,别无他法了……”
话虽如此,她的脸颊却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头也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沈砚之呼吸一窒,看着云书禾那娇羞却又满是决然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地提醒自己,不能如此,这会毁了云书禾的名节。
可那药力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理智正被一点点吞噬。
“书禾,不可……这会害了你……”沈砚之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声音艰难地从齿间溢出。
他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努力与药力抗衡。
云书禾缓缓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既有羞涩又有坚定。
“大人,若不是为了护我,您也不会……事到如今,我不能弃您不顾。”
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
沈砚之望着云书禾,仿佛在这一刻,时间都静止了。
她的嘴唇,在他眼中越发娇艳,在这暧昧而紧张的氛围中,烧得他的心隐隐作痛。
他知道一旦做出这个决定,便再无回头之路,他们二人的命运也将紧紧纠缠在一起。
然而,药力的侵袭让他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他的目光开始变得迷离。
沈砚之感受到云书禾逐渐逼近的气息,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他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脖颈。
就在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暧昧的气息几乎要将整个车厢填满之时,一道声音打破了 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
“沈大人!云姑娘!丞相府已到”是沈砚之的侍从在车外呼喊。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将沉浸在暧昧与纠结中的两人惊醒。
沈砚之猛地一个激灵,用尽全力轻轻地推开了云书禾。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