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却在这种关键时刻摇头，拒绝帮忙解读。
时欲：“？？？”这时候掉链子？
其实时欲不是看不懂这句话，他就是希望有人（有系统）帮他确认这句话是不是真的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他又来到了季池的家。
“我有一个很沉的快递。”他这样对季池道：“送给你的。”
季池回头，反应里没有惊讶：“为什么。”
时欲把贴着标签的手腕抬起来给他看：“我也想在你身上贴上这个。”
贴个“时欲专属。”
脖子、胸口、腰侧、屁股上都行，他回忆那些洗脑的性感照片时这么想着。
“顾青。”季池喊了声他的名字，原主的名字：“你很奇怪。”他接着道。
语气轻飘飘，不是很在意。
时欲皱眉？他哪里奇怪？
当晚他们又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床边的地毯上是刚拆开的唱片机，和五张黑胶唱片。
棉花糖：“就这样吗？”
时欲：“不然呢？”
棉花糖举起小短手给他比划：“你们隔着那么大段距离呢。”
时欲：“……”
时欲：“适可而止啊。”
棉花糖：“哼！”
季池：“还会半夜睁开眼观察我么？”
他们面对面，都在看对方，
时欲：“不清楚。”
在属于自己的记忆里，能记住你这样的一张脸也是不错的。
事实是，时欲半夜的确醒了，睁开眼时看到季池已经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了。
时欲能察觉的，他们都需要对方，暧昧也好，亲密也好，他们需要一个能够呆在一起的人。
自己是个没有故事可讲的人。
季池身上有很多故事，但他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
被他观察的人突然动了，翻过身看向他时，眼睛是清明的——他也醒了很久。
季池突然靠过来，占据把他们隔开的那段距离，和他的脸靠得很近。
棉花糖反应很快，突然出现还带着一块屏幕：
时欲：“？？？”
“要不去浴室捡块肥皂”时欲不可思议地盯着那块板：“你确定要我现在说这句？”
棉花糖躲到云朵后面：“可以试试。”
时欲脸都僵了：“你前天不是这么说的。”
棉花糖：“情况不一样。”
时欲：“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小说？”
“对啊。”棉花糖扭捏道：“人家刚从某棠逛一圈回来。”
想到她说的某棠是什么地方时欲的脑袋就隐隐作痛。
时欲：“闭嘴，我不想捡。”
棉花糖鼓起脸：“分明是你不会！”
时欲：“就算会也不是现在捡!我这里是校园文你别搞错了。”
“哦！是哦。”棉花糖回过神，在自己的存储里扒拉了几下，语气可爱起来：“那小哥哥我给你发资料，你看了就会了。”
时欲：“我不看。”
棉花糖：“柏拉图恋爱不切实际的，这个做不好，大哥哥不满意就不跟你玩了。”
时欲：“……”
不等他发作，一只手突然覆上他的脸：“看着我生气？”
时欲愣了一秒：“不是。”
他发觉自己突然有点不敢看季池眼睛。
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我想到一些事情。”
季池：“嗯。”
时欲：“在某些时候，我很……笨拙。”说完像是不好意思，蹭了下枕头。
季池的手缓慢捏住他耳垂：“为什么？”
时欲：“一开始，我的人设不是这样的。”
季池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耳朵上：“嗯。”
时欲：“所以，你不能让我丢脸。”
季池收回手：“好。”
第二天早上是思修课，两个人一起进的教室。
许酱坐在位置上吃食堂买的酱香饼，看见他们一起进来的时候有些反应不过来。
可能是起早了，没完全清醒，早起买早餐是很消耗精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