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笨笨,见面要先拥抱。”
  时欲:“……”
  棉花糖:“别着急显摆你的羊了!”
  时欲去抱季池,季池视线停在那只羊上面,过了一会儿才回抱他。
  感激他能来。
  但这一刻,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叫他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唯一能确定只有自己想见他。
  但是,喜欢并不明显,渴求并不浓烈,为什么会想见?
  还有,那些热切追求,是不是顾青自己的臆想?
  他并没有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多少喜欢。
  季池牵着他进屋,问:“你的羊吃什么?”
  时欲:“草”
  季池:“……”
  ……
  被季池以那种理由拒绝让顾慧敏十分恼怒,她不容许那种让她产生自己我怀疑的话。
  换个说法,就是不允许别人动摇她的自信,她辛苦建立维持的自我认知被孟庆凡的背叛摧毁,如今不能再被破坏分毫。
  但是这种警惕还没来得及发出更尖锐的警报,顾慧敏内心的建筑再次被人毫不留情冲垮。
  顾慧敏:“你说什么!他是谁的儿子?”
  秘书虽然早在来的路上就在做心理准备,还是被这刮骨的眼神吓出一额头的汗。
  看他不吭声,顾慧敏冲过去一把攥住他领口“你这次是怎么查资料的!他是季湘旋的儿子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也想看我闹笑话吗!”
  “顾总”秘书惊恐道:“我是万万不敢的!”
  顾慧敏气得整张脸通红,大力把人甩开,秘书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顾慧敏:“滚出去!”
  门一关上顾慧敏就把桌上的东西一把扫开,文件被扬起撒了办公室一地。
  她前夫因为那个女人出轨,自己却看上了那个女人的儿子!
  这是背后有只手非要把她侮辱得体无完肤才满意么?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自己不去查不去管她是不是错了?
  那个季池肯定知道她是谁!
  一想到季池以一副冷傲不屑的样子看她用金钱用资源诱惑她,顾慧敏恼怒得恨不得现在就撕了他们几个!
  孟庆凡,孟庆凡,你真是个灾星!
  积攒的恨意被撕开破口,直接冲垮顾慧敏的理智,她当即掏出电话找到想要的号码。
  几秒内顾慧敏就平复了呼吸,扬起笑脸对电话那头道:“宁总,晚上好,开门见山吧,我找你有事……”
  还在得意?不,我不可能再让你们有任何舒服!
  第二天早上,季池睁开眼就对上一张“邪魅”的笑脸——时欲的羊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看一眼身边,那个人还在熟睡,可能是昨晚卧室门没关好。
  也不对,应该是羊没拴好。
  季池看向时欲,想起来他昨天问自己的话。
  时欲:“我们这样,算不算在约素炮?”
  季池:“……”
  时欲:“你不想承认,但你认为是这样。”
  季池:“……”
  季池无视羊驼那滑稽的表情,转身摸了摸时欲的脸。
  不打算早起,拿过手机却收到Julia说工作被取消的消息,还不止一个。
  所有能赚钱的单子都没了。本来会过得很紧张的一个月在一夜之间变得无事可做。
  想也知道谁会有这个本事这种动机。
  季池仔细看完消息,没回,把手机丢回柜上,转身把人弄醒。
  “怎么了?”
  季池伸手环住他,下巴垫在他头顶:“没什么,想抱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