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时,魂牙快等得不耐烦了,江致带着颜霜霜与入秋才悠哉悠哉的过来用膳。
魂牙面上已经明显不悦,哈奇在中间做着和事佬,好不容易缓和了气氛,魂牙才问道:“道长昨日说我女儿贵不可言可是真?”
江致:“比真金还真!”
魂牙一下子心情愉悦道:“道长再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才能生个儿子?”
江致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拂尘晃了晃,又掐起兰花指算了算,道:“首领根本无需忧心子嗣问题,不如,将夫人请出来,我来替她算上一挂。”
魂牙立刻派人去请,就连刚生产的三夫人也被人用轿抬过来了,一共三个夫人,江致皱眉,蓝大不是说有四个夫人吗?
其中一个夫人从进屋便直奔魂牙怀里,穿着暴露,妖娆多姿,颜霜霜都佩服她难道一点不怕冷吗?
江致:“我观首领面相应是有四位夫人,这怎么......”
哈奇一一给江致介绍:“魂牙首领怀中的是二夫人,轿辇上的是刚生产的三夫人,站在旁边的是四夫人,大夫人......没来。”
二夫人育有一女,娘家是实力雄厚的灰狼部落,加上自己模样也生得不错,嫁给魂牙做妾后,更是深得首领欢心。
蓝大说过这女人可坏了,设计大夫人流产还差点害死四夫人的女儿,江致闭上了双眼,甩了甩拂尘又掐起兰花指,最后才遗憾道:“二夫人......”说着还一边摇头。
摇头的意思是她生不出儿子了?魂牙立刻将人推开,恼道:“你先下去!”
二夫人踉跄两步差点摔倒,愤恨的瞪了一眼江致后退下了,江致又看看四夫人,听说是魂牙去猎狗部落巡视时看上的,胆子比较小,站在一边有些局促不安,江致也摇摇头,哈奇在一旁舒了口气,让她赶紧退下了。
最后这三夫人是年纪最小的看着才十五六的年纪,江致也摇摇头,真是罪孽!
魂牙见他又摇头,赶紧道:“能给我生儿子的难道是另有其人,你把位置算出来我派人立刻去找!”
江致摇摇头:“首领早就找到能给你生儿子的人了,不如将大夫人请出来。”
大夫人是黑熊部落前首领的女儿,他之前就是娶了他女儿才会被首领看重,后来自己手握大权后,他就受不了她那一副大小姐的做派而厌弃了她。
到如今也有两年未见了吧!魂牙有些犹豫,但想到自己是整个部落的首领,谁都要听他的,就算是她也不能例外!于是他对手下道:
“去将大夫人请来,若是她不答应,绑也给我绑过来!”
不一会几个手下簇拥着大夫人过来了,标准的狩猎打扮,高皮靴虎皮帽,英气十足,不愧是前首领之女,魂牙见到她,神情有些恍惚,以前那个名扬整个部落,潇洒不羁的少女,如今还是那个模样,一点也没变!
大夫人用冷冰冰的眼神扫了在场的人一眼,最后看着魂牙:“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魂牙皱眉,她唯一变了的,可能就是那双眼眸里,再也没有了对他的一点留恋吧。
江致:“贫道看夫人面相,可是育有一子?”
说到这事大夫人的心中就纠痛万分,她确实怀过,不过两年前就没了,那孩子都已经成型了可是她最后还是保不住,她红了眼眶:“确实怀有一子,不过,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没了!”
魂牙腾的站起身:“怎么没的?我为何不知?”
大夫人冷哼一声:“你被那女人迷的团团转呢,你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这些年为了能坐稳这个位置你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魂牙被她呛得说不出话,她还是如以前那样锐利,所以他才不乐意去见她,但她有孕他是真不晓得,连孩子没了他都不知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就不妨碍首领办大事了”大夫人说完转身便走,她是一刻也不愿意对待,看到这个男人她就倒胃口,她直接扬长而去,门口的人也不敢上前拦。
魂牙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这时江致却道:“贫道瞧大夫人是多子之命。”
魂牙一听,惊喜道:“你是说她还会跟我生很多儿子?太好了!”
说不清是什么好,反正他就是很高兴,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对江致等人一通赏赐之后,他就带着人离开了。
江致慢悠悠的喝着茶水,入秋在一旁不解道:“那大夫人看着好像很不喜黑熊首领,真的还会为他生儿子吗?”
江致放下茶杯:“我可没说她以后生的儿子会是魂牙的。”
哈奇在一旁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这些话是他能听的吗?他就当什么也没听到好了......
江致突然从袖口中取出一张符,对哈奇道:“对了,这是我今早刚制的符,你回去把它供起来,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后,再将此符烧灰入水后服下,你的劫也就解了!”
哈奇赶紧收下,一口一个谢天谢地谢菩萨谢道长,颜霜霜简直无语,他还真信了,七七四十九天后你确定你还活着吗?就算活着也已经到了古稀之年了吧,反正死期将至谁还管它什么劫......
接下来几天魂牙都追着大夫人不放,吃了那么多次闭门羹反倒越战越勇,仿佛自己又回到少年时期,那时他也是这样追着他的夫人的,整天精神抖擞忙的不亦乐乎。
反倒江致几人就显得格外清闲,他现在是黑熊部落的贵客,走到哪都有人对他毕恭毕敬,直到今日蓝大才找来。
入秋把她带进屋里,颜霜霜立刻问道:“你这几日都去哪了?不声不响的也不传个消息过来。”
蓝大:“我可忙着呢!你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瞎胡诌什么紫气东来,害得我......”
江致:“那紫色的光还真是你弄得!挺厉害啊!托你的福,现在整个部落的人都奉我为神仙呢!”
入秋:“是啊!那满天的紫光你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