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就这样又踏上了进宫的路,此刻站在颜齐跟前,也不说话,就盯着自己脚上的绣花鞋看……
颜齐无奈先开口:“今日开始可以不用去学那些了!”
江小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真的?”
颜齐:“朕只需要你懂,不需要你精通那些!”
江小鱼顿时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都不知道那些规矩有多离谱,条条框框都是束缚,简直就是受罪。”
边说边给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抓起桌上的点心往嘴巴里送,还不忘一边给自己倒上一杯茶。
江小鱼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旁边的元公公看得一愣一愣的,他还是退下吧,这不是他能看的,出去还不忘将几个小太监也打发出去,就留他们俩在殿内。
颜齐突然道:“那是我喝过的杯子。”
江小鱼刚好喝了一大口茶直接喷出来,她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颜齐偷笑:“哦!看错了,刚喝过的杯子还在我这里。”
江小鱼:“……!”
这不是耍她玩吗?江小理心中默念:我不生气,他是皇帝我不能直接提刀砍他脑袋,我不生气,他是皇帝我不能卸了他的胳膊双腿然后打结当球踢,我不生气……这个狗皇帝!
颜齐:“骂人小点声!吵到我了!”
江小鱼:“……?”是她太激动直接骂出口了吗?没有吧,他莫不是还有读心术?
颜齐:“那些官兵可还有私自克扣民商的利润?”
江小鱼:“啊?这,江家的生意最近倒是没有了,回头我吩咐掌柜的用不同的商号去试探一下。”
颜齐:“嗯!”
江小鱼:“那……您没有其他事情交代的话,我就……”
颜齐:“以后照常每日巳时进宫向朕汇报情况。”
江小鱼觉得只要不学那些东西每日进宫一趟不成问题:“哦!今日汇报完了那我先告退了,我明日再来。”
颜齐:“等等,来都来了,用了膳再走。”
又要请她吃饭,虽说这宫里的饭菜确实挺好吃的,但这天天喊她一起吃饭应该不妥吧?
江小鱼:“我吃了饭才进宫的,就不陪您用膳了,小的告退。”
几乎是脚底抹油逃出宫去,昨儿江致跟她说皇帝可能是对她有意思,她才恍然大悟,难怪他要她学这又学那,天天有事没事的宣她去问话,还要留她一起吃饭,不行,不管是不是真的,她以后肯定会是一个混迹江湖的侠客,得赶紧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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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轮回,忽而立冬。
今日是二十四节气的立冬,寒风渐起,乾安城城西的一处院落里传出一阵阵的咳嗽声,秦文泽的咳疾是越来越严重了。
秦伯霖担忧道:“父亲,天气渐凉,这几天就在家躺着别出门了。”
秦文泽冷笑:“家?我们的家早就被我毁了……”
秦伯霖叹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咱们现在也好好的,父亲该往前看了。”
这时秦歌煮好了饭菜端进来:“哥哥,吃过饭再去上工吧。”
秦伯霖如今在一家酒馆里帮忙,秦歌也会绣一些帕子香囊给他拿去卖,日子如今还算过得下去,秦歌已经很知足了,她已经没有了母亲,希望父亲哥哥都能好好的,不要再瞒着她做别的事情了。
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秦歌与秦伯霖互看一眼,秦伯霖便起身去开门。
方雨葭今日又来了,只是这次却带着颜霜霜一起,秦伯霖把她们俩个迎进院子,这是一处非常普通的院落,三间卧房,一个厨房,一个柴房,比起以前的秦府可谓是天差地别,院子不大,收拾的挺干净,秦歌从房间里迎出来道:
“雨葭,又是你,我不是说了不用经常给我送东西……”
秦歌见到颜霜霜,话语便嘎然而止,她也不清楚自己该如何与她相处,她爹要杀她兄长,她们家如今也是拜她兄长所赐,方雨葭出声缓解:
“今日我不是知府嫡女,霜霜也不是燕云国公主,我们只是来寻以前的姐妹叙叙旧而已!”
秦歌听罢也没有行礼,上前拉住她俩,先去我屋里坐吧,屋子里不大甚至有些小,收拾的很干净,一套普通茶桌椅,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梳妆台就是屋里的所有摆设了,秦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颜霜霜,道:
“虽然雨葭她们不说,但我知道这定是你送的,这锦盒的样式,里面的珠宝首饰,都是价值连城,木家没有,方家也只有主母才有几支,而这里却有一整盒。”
秦歌随即对颜霜霜跪下道:“秦歌知道,刺杀陛下乃死罪,秦歌谢陛下,谢公主殿下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