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的一只手臂受伤,伤口不能沾水,她现在洗澡洗脸全都是战南浔代为帮忙。
“好,让为夫帮你洗。”
战南浔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她,抱着她走进浴室里,将她放在马桶盖上。
然后在浴缸里放好了水,水温调至适宜的温度。
浴室里白雾袅袅,暖融融的水汽漫上来,模糊了镜面。
战南浔让沈昭昭坐在浴缸边缘,他则用毛巾,帮她小心翼翼地洗了起来。
洗上半身的时候,男人的动作放得极轻,先从她的头脸肩颈开始,慢慢擦拭。
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不经意擦过女孩的肌肤,沈昭昭能感受到温热的触感,还有一丝丝酥麻的电流。
他在认真地帮她洗,像雕塑家在专注地进行艺术品的创造,每个细节都极其到位。
他俯身弯腰,视线与她平齐时,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沈昭昭盯着他深刻利落的眉眼,打量着他,还是自已老公最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男人帮她洗到正面时,越发的仔细,触碰到丰润的浑圆,战南浔眼眸微深,不由地倒吸冷气。
因为隐忍,男人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突现,沁出不少细密的汗珠。
沈昭昭闭着眼享受男人的帮助,脸颊泛上一层薄红。
也许这就是找个靠谱老公的好处吧!
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用场。
战南浔帮助沈昭昭清洗好上半身,又继续清洗下半身,但对于他而言,洗下面是个很大的考验。
他不能当做什么都看不见,也很难控制自已的大脑不去多想。
等到帮她洗完全身,男人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落,隐忍的紧绷感快要把他折磨疯,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集中在某一处。
来清廊的这么多天,因为郑少霆夹在中间,他都没能和沈昭昭好好过二人世界。
现在,他有些忍不了了。
等将她全身擦干水,他才放下毛巾。
沈昭昭还轻轻阖着眼,脸颊红晕未散。
战南浔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上去。
沈昭昭惊得睁开眼,但视线被男人放大的俊脸堵住。
他的吻又深又重,而且滚烫,充斥着压抑许久的欲念。
沈昭昭猝不及防,被吻得几乎透不过气,仅存完好的一只手,胡乱地抓,想要抓住支撑物。
但却触碰到不该触碰的地方。
他腰间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
沈昭昭惊的缩手,往上抓住他肌肉结实的手臂,稳住身体防止滑倒。
两人鼻尖相抵,喘息交缠。
漫长的深吻缓缓停下,战南浔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难以压制的渴望,“宝宝,我想要你。”
沈昭昭睫毛颤了颤,睁开朦胧的眼,轻声开口,“可是我的手有伤。”
战南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低声哄着她,“我会小心的,不用你动,我来。”
他将女孩抱到自已的怀中,再次吻上她的唇瓣。
水汽裹住两个人,浴室里只剩下彼此狂乱的心跳和暧昧的喘息。
……
两人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已经接近中午。
战南浔帮沈昭昭穿好衣服,拉过椅子让她坐下,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沈昭昭脸颊红透了,闭着眼睛,任由男人的手指穿过发丝。
耳边吹风机的嗡嗡声,发丝在她脸上轻柔地跳舞,她的脑子里都是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幕。
再一次鉴定完毕,战南浔是属狼的。
还是一头喂不饱的野狼。
吹干头发,战南浔关上吹风机,听见沈昭昭肚子里传来咕咕叫的声音。
“饿了吧?我已经让人送餐来了。”
战南浔照顾好沈昭昭,自已也换上西裤和白衬衫,整个人看上去,丰神俊朗,神采奕奕。
门外传来门铃声,沈昭昭起身去看看,透过猫眼瞧见是刘浪在外面,她打开房门。
“小嫂子,我来给你们送吃的了,方便进去吗?”
刘浪两只手都提着食盒。
“方便,快进来吧!”
沈昭昭开门请他进屋。
刘浪进门后,将餐盒都放在外面的桌上,取出里面的食物。
战南浔过来坐下,很自然地打开食盒,开始照顾沈昭昭用餐。
“老大,小嫂子,昨晚郑家一定很热闹吧?”刘浪笑着问。
“何止是热闹,差点热闹‘死’人了。”
沈昭昭玩笑的口吻道,“昨晚要不是你们动作利索,及时搞定郑家,我们可能都会很麻烦,不好收场。”
战南浔点头,“昨晚郑少霆挨了一枪,昭昭差点也出事,总之,极其危险。”
刘浪表示理解,“眼下虽然解了昨晚的困局,但是那许苍岭不是好惹的,我们这么一闹,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只担心他会对付小嫂子!”
围魏救赵的计策虽然好,但让他们暴露了背后的势力,只怕许苍岭暗中调查。
战南浔已经考虑过这一点,“加派人手暗中保护昭昭。我也会贴身跟着。”
“不管怎样,昨晚我们算是挽救了郑家,帮郑家度过难关。郑家欠了我们的人情,到时候让他们还这个人情,他们肯定不会拒绝。等鉴定结果一出来,我们就得速战速决。”
沈昭昭已经考虑过暴露身份的危险性,眼下有两个结果。
一是鉴定结果不符合,战北渊不在郑家,那么他们立刻就能返回华国。
二是鉴定结果符合,战北渊在郑家,他们利用先前的恩情,挟恩图报,“逼”着郑家交人,再带着战北渊一块回华国。
只有尽快回国,才能安全。
刘浪翘起二郎腿道,“我们倒是回国就安全,但是我们走了之后,许家要是报复郑家怎么办?他们两家的恩怨,我们不管了吗?”
“管!当然要管!得想个办法扼住许苍岭!”
沈昭昭是要尽快回国,但她也会有始有终,尽量帮郑家想到万全之策,不可能就这么丢郑家不管。
一旦他们都走了,许苍岭铁定不会放过郑家。
轻则会再度威胁,重则可能就是一场灭门惨案。
沈昭昭:“刘浪,你再去详细摸查一下许苍岭的社会关系,越细越好,他关系交好的,仇家,死对头,都要查一查。”
“我知道了。”刘浪应下。
沈昭昭让刘浪调查许苍岭的时候,许苍岭也在调查沈昭昭。
而且,许家在全球多地暗处分布有势力,华国那边也有他们的业务往来,通过那边的关系,没过多久,消息传来了。
“岭爷!查出那个神婆的来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