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对我说有事儿。”乔红波问道,“什么事儿呀?”
  “没事儿了。”周锦瑜说完,翻身躺下,背对着乔红波。
  在这个节骨眼上,关于怀孕的事情,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乔红波沉默几秒,已然猜出,周锦瑜一定是想挽留这段婚姻,却因为自己爆出这么大的一个瓜,把他算是彻底吓住了。
  “明天早上八点钟,咱们一起走。”乔红波说道。
  “明天,再说。”周锦瑜吐出一句,便闭上了眼睛。
  抛开这边不说,再说此刻的江淮。
  在这座喧嚣了一天,逐渐宁谧下来的城市,忽然,某一个窗户里的灯忽然亮了。
  一个身材中等的男人坐起身来,抓起桌子上的电话,“喂,有事儿吗?”
  中年男人扭头瞥了一眼,白花花脊背上,有个蝎子的女人,起身走向了客厅。
  “今天有人举报了修大伟。”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低沉地说道,“你调查一下具体原因。”
  “大哥,这事儿跟咱们没有关系吧。”中年男人坐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小礼,你刚到江淮,很多事情还不懂,按照我说的做。”吴良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吴礼看着暗下去的手机,目光中闪过一抹无奈之色。
  吴信走了,他今天刚到江淮。
  原以为会在这座城市中大展拳脚的,然而没有想到,接手的第一个任务,居然是调查省委书记的事情。
  吴信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在江淮,自己处于两眼一抹黑的状态,该去找谁呀。
  抓起烟,点燃了一支,一时间愁绪涌上心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材姣好,赤着双足,身上只穿了一件小内裤的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的步态轻柔婀娜,瞬间整个房间的氛围,变得燥热起来。
  来到吴礼的身边,她一屁股坐在了吴礼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轻启朱唇,语气悠悠地问道,“礼哥,有什么事情吗?”
  “大哥让我调查修大伟被举报的事情。”说完这话,吴礼眉头紧皱,“我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闻听此言,蝎子嘴角微扬,“这还不好办,我打个电话。”
  说着,她在吴礼的脑门上轻轻亲了一下,随即快步回了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吴礼心中暗忖,这女人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很快,房间里响起了女人打电话的声音,“修大伟被调查了,我们需要知道具体原因。”
  “嗯,嗯,好好。”
  “我等你的消息。”
  说完,电话挂断。
  吴礼带着心中的疑惑,来到房间里,径直来到女人的身后,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声问道,“你给谁打的电话呀?”
  “这个嘛,自然是秘密喽。”蝎子将手机放在一旁,转过身来,一只手搂住吴礼的脖子,另一只手轻轻解开他睡衣的衣扣,露出密密匝匝的胸毛来,她低声娇笑道,“礼哥的身体好雄壮哦,人家特别喜欢。”
  吴礼闻言,顿时气血翻涌,再次将蝎子抱起,丢在了床上。
  “哥哥,你真猛。”蝎子娇笑道。
  吴礼色眯眯地说道,“哥一向龙精虎猛,让你再次感受一下哥哥的雄伟!”
  说着,他俯身下去。
  正当带个人热车完毕,打算上路的时候,电话铃声忽然再次响起。
  吴礼一怔,随即抓起了电话,“喂,大哥。”
  “变天了。”电话那头的人急急地说道,“江淮的所有行动,全都停止。”
  全都停止?
  那自己来江淮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大哥,咋地了?”吴礼诧异地问道。
  “不该问的,不要问。”电话那头的吴良,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这个吴礼,是最没有礼貌的一个。
  该让你知道的,自然会让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问也是白问。
  这个家伙,还真是头脑简单的很。
  如果不是无人可用,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让吴礼来江淮的。
  “我明白了。”吴礼低声说道,“那我,过两天回去?”
  “暂时蛰伏下来,什么都不要做,等待我的命令。”吴良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就在刚刚,吴良接到了修大为司机的电话,接听之后司机只说了一句,修书记被纪委的人带走了,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句话,对于吴礼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万万没有想到,修大为身为江淮的封疆大吏,居然会突然毫无征兆地带走。
  究竟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呢?
  虽然不是官场中人,但吴良对官场的一些事情,了解还是非常清楚的。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过,某个省里的一把手会突然被双规的例子。
  修大为究竟干了什么事儿,居然会让上面的人,不顾影响,也要将他拿下?
  难道,是陈鸿飞的死,引起了上面人的怀疑?
  一时间,吴良有些拿捏不透了。
  某个酒店的房间内。
  修大为进了门,他目光看向面前的纪委干部,脸上闪过一抹恍然,难道,是阮中华暗中捣鬼?
  我与这孙子,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先搞掉了陈鸿飞,老子并没有计较。
  没有想到,你却咄咄逼人!
  这明显是打算把我往死里弄呀,也太他妈的绝情了吧!
  “修书记,您好。”纪委干部表情中露出一抹淡然,“今天把您请来,是有件事儿想请您配合。”
  “你是谁?”修大为冷冷地问道。
  纪委干部立刻掏出证件,在修大为的面前晃了晃。
  然后,他将证件收起,又伸出手来。
  “说吧。”修大为看了一眼那位干部伸出的手,随即绕过他,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身为江淮的一把手,他还是有资格,不把眼前人放在眼里的。
  小干部也不气恼,只是呵呵笑道,“修书记,从什么时候开始热爱收藏古董的呀?”
  古董?
  修大为蒙了。
  自己从来不喜欢那东西,他何出此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