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波的目光, 落在了椅子上,那湛蓝色的文胸上,那蕾丝花边的文胸,宛如两个大眼睛一般,可可爱爱地盯着自己看。
  “你知不知道,住在这里很不方便?”乔红波低声问道。
  “其他的事情,你能不能等到明天再说,现在你赶快给我出!去!”丁振兰抓狂地嚷嚷道。
  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乔红波也不想再逗她,于是笑呵呵地说道,“那就明天再见喽。”
  说完,他转身而去。
  乔红波出了门,心中暗想,难道这小丫头,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有钱么?
  否则,又怎么可能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她倒是捡了个便宜,可是,我去哪里住呀?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乔红波心中暗忖,我总不能让她鸠占鹊巢吧?
  她睡里间,我睡在外间办公室的沙发上,委屈一夜算了。
  然而这个时候,丁振兰却穿好了衣服,脸色红彤彤地走了出来。
  “你怎么回来,也不打个招呼?!”
  我靠!
  我的办公室,她住在这里没有跟自己讲,居然还有脸来质问自己!
  “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的办公室好不好。”乔红波说道。
  丁振兰皱着眉头说道,“我知道是你的办公室,可是,我今天第一天到江北,还没有找到房子,总不能让我睡在街上吧?”
  乔红波原本想说,你可以住酒店呀。
  但这句话,终究没有讲出来。
  “给我一个,让你住下的理由。”乔红波说道。
  丁振兰深提一口气,她刚要说,有什么大不了,老娘不住了!
  然而,乔红波话锋一转,“咱俩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丁振兰一怔,我跟你有关系吗?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乔红波的用意,这小子还在惦记着赌约的事情呢。
  我去!
  他还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叔叔,让我住下好不好。”丁振兰说道。
  “什么,喊我什么?”乔红波立刻来了兴趣。
  “叔叔,你是我叔叔!”丁振兰很认真地确定了关系。
  “这还差不多。”乔红波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就住下吧大侄女,咱们明天见。”
  乔红波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他前脚刚走,丁振兰便瞪着眼睛骂了一句,“傻逼儿子!”
  出了门,乔红波点燃了一支烟,然后一步三晃地向楼下走去。
  上了车,他心中暗想,明天肯定是一场硬仗,如果不休息好的话,如何应对波诡云谲的局势?
  可是该去哪里住呢。
  眼珠晃了晃,乔红波立刻想起来,年前的时候,宋雅杰把自己的家已经装修好了,好像除了客厅里的沙发和茶几没有买,其他都已经置办齐全,不如今天晚上,暂且去那里委屈一夜,等明天再说。
  想到这里,乔红波立刻开车前往。
  来到自己的新家,打开门的那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房间里不仅沙发和茶几买了,即便是一些家电也置办的非常齐全。
  如果不是用自己的钥匙,打开的房门,乔红波都以为,自己走错了。
  瞬间,他的内心中充满了愧疚感。
  这个世界上,再找一个像宋雅杰这样对自己好的女孩,恐怕非常难了。
  坐在沙发上,乔红波低着头,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情感问题。
  他忽然觉得,如果真的跟周锦瑜离婚之后,如果不娶宋雅杰的话,那才真的是天理难容呢。
  关掉了灯,乔红波躺在了沙发上,很快迷迷糊糊地睡去。
  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站在一片原野之中,周围都是青郁郁的麦苗,脚下延展的土路,乡土气息浓郁。
  自从上了大学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在田野里徜徉了。
  他站在十字路口中央,乔红波内心中闪过一个疑问。
  脚下的路很是熟悉,可又非常的陌生。
  他觉得这是自己村外的一条小路,可又似乎不是。
  他不知道哪一条,是通往回家的路,正在犹豫不决得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轻轻地呼喊他,“洪波。”
  乔红波转过头去,发现居然是周锦瑜。
  “锦瑜,你怎么在。”乔红波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我来找你呀。”周锦瑜说着,便扑入他的怀中。
  看着妻子那娇嫩的脸庞,乔红波忍不住吻了下去。
  激吻持续了很久,正当乔红波忘情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你娶不娶我?”
  乔红波一怔,连忙推开了怀里的人。
  只见,宋雅杰傲娇地歪着头看自己。
  “宋雅杰!”乔红波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宋雅杰趾高气昂地说道,“我告诉你,刚刚我已经亲过你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如果敢不从的话,我就让爸把你抓起来。”
  乔红波自知犯了大错,扭头就跑,宋雅杰则在身后狂追不止,“乔红波,你给我站住,你给我站住!”
  他拼了命地往前跑着,可是跑着跑着,周围的景色暗淡了下来。
  无尽的黑暗,疯狂地吞噬着他的视线,黑漆漆的周围,很快便伸手不见五指了。
  乔红波再也不敢乱跑,他停在原地,心中忐忑不已。
  “小宋,小宋,你在哪里,你在哪……。”忽然,乔红波迈出一步,整个人却掉了下去。
  “啊!”睡梦中的乔红波,猛地坐了起来。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整个人都感觉疲惫至极。
  一向睡眠质量非常好的他,很少做梦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乔红波悠悠地叹了口气。
  看来这人,还真不能做损阴丧德的事情。
  再次躺下,乔红波看着天花板,心中暗想,自己忙的一天天脚不沾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见到锦瑜。
  强烈的思念,宛如惊涛拍岸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地来袭。
  思念的痛苦,总是会在黑暗中悄悄弥漫开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了,乔红波从沙发上起身,直奔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之后,他转身出了门。
  在等电梯的时候,乔红波忽然想到,刚刚在洗手间的时候,自己好像看到了两把牙刷,其中一个牙刷似乎是打开了包装的。
  嗯?!
  难道,房间里还有别人?
  如果有别人的话,那指定就是宋雅杰了!
  他掏出钥匙,想要去洗手间再次印证一下,结果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是郝大元打来的。
  “郝书记,早上好。”乔红波接听了电话。
  “什么时候到单位?”郝大元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马上到。”乔红波急急地说道,“您稍等片刻。”
  郝大元沉默了几秒,忽然话锋一转,“小乔,你阿姨今天要来,你帮我去接一下她吧。”
  闻听此言,乔红波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郝大元今天要去省里,开什么紧急会议,所以才这么早给自己打电话的。
  “没问题。”乔红波连忙说道,“阿姨什么时候到江北?”
  “七点半左右。”郝大元回了一句。
  “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乔红波说完,挂断了电话。
  现在,已经是七点十分了,如果接不到书记夫人,肯定是自己这个秘书的失职。
  乔红波哪里还有时间,去检验牙刷的问题?
  匆匆下了楼,乔红波直奔车站而去。
  从沂水到江北,中间虽然还隔了一个鹤元,但是高铁的车速很快,四十几分钟也就到了。
  乔红波的车刚刚开进站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您好。”乔红波接听了电话。
  “请问,你是乔红波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乔红波。”乔红波回答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问道,“你到车站了吗?”
  “已经到了。”乔红波把车停下,打开车门跳了下来,“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