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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立刻赶往锦绣公寓。
我也要去。
许警官直接拦住我。
“不行。”
“王姐可能知道他是谁。”
“所以我们去救人，你留在这里。”
“他一直在听我们说话。”
我指向桌上的红卡。
“现在芯片暴露了，他为什么还要把王姐的位置发给我？”
许警官没说话。
“他不是想杀她。”
“他是想让我过去。”
“你既然知道是陷阱，就更不该去。”
“可如果我不去，他就不会露面。”
我们对视了几秒。
最后，许警官同意让我同行，但必须留在楼下的警车里。
赶到公寓时，整栋楼已经被疏散。
物业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反锁。
消防员破门后，冲进去的人却只找到一把椅子和一件王姐的睡衣。
汽油桶是空的。
窗边的人，只是套着假发的人偶。
桌上放着一部手机。
屏幕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王姐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双手被绑在身后。
她脸上没有伤，只是不停发抖。
“林知，对不起。”
“那些卡，是我发给你们的。”
“可我不知道他会害人。”
许警官盯着画面。
“继续播放。”
王姐哭着摇头。
“他说只是想收集住户习惯，做安全测试。”
“501的男朋友买冰柜，302的男人买隔音棉，都是他先发现的。”
“他明明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却不报警。”
“他还说，阻止一次有什么用？”
“只要数据够多，就能提前知道谁会死。”
我手脚发凉。
原来那些推荐不是预言。
凶手通过监控和购物记录，早就发现了危险。
他没有救人。
反而把死亡做成商品，推到我面前。
王姐在视频里哭得更厉害。
“他本来只想让你看。”
“可你把截图发进业主群，还报了警。”
“他说你破坏了游戏，必须让你学会闭嘴。”
许警官问：“他是谁？”
像是听见了这句话，视频里的王姐忽然抬头。
“是我儿子，赵城。”
技术员迅速查询。
赵城，三十四岁，曾在一家电商平台负责广告推送。
三年前，他因为非法收集用户信息被开除。
之后一直没有固定工作。
而锦绣公寓所有智能门锁和监控系统，都由他负责维护。
视频最后，王姐哽咽着说：
“林知，他不会放过你的。”
“你快走，别管我。”
画面黑了。
手机里弹出一个新地址。
城南废弃仓库。
许警官立刻调派人手。
我却盯着视频最后几秒，按下暂停。
“王姐不在那里。”
“为什么？”
“她身后的墙上有一张消防示意图。”
我放大画面。
“这是锦绣公寓地下车库。”
几名警察立刻冲向负二层。
十分钟后，他们在废弃配电室找到了王姐。
她没有受伤，身上的绳子甚至能自己挣开。
许警官冷着脸问：
“赵城逼你的？”
王姐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走到她面前。
“你不是被绑架。”
“你在帮他拖延时间，对不对？”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
“他是我儿子。”
“他只是生病了。”
“他不是故意想害你。”
我看着她。
“501和302死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王姐脸色惨白。
“我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不是没想到。”
“是你儿子做什么，你都觉得能原谅。”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姜棠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家房门大开。
客厅墙上喷着一行红字。
【下一个，轮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