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奔跑,她离开派出所后,就快速的将马尾辫绕成团固定在脑袋上,随后一路小跑着朝着远处的那座大山而去。值得庆幸的是她的分析是对的,因为她山上之后没多久,便看到了新鲜的脚印。深山劳林处,人迹罕至。突如其来的脚印给了林曼不少的提醒,再加上她有着枫富的采药经验,很容易在深山劳林里辨别方向,一路向南。直到日头高照,林曼被烈日照摄的口干舌燥,她才停下沉重的双俀,席地而坐翻看着地图。“按照地图上的比例来说,我走的是山脉的隔断处,山路低缓,行走速度也不是很慢,应该是在这个位置的吧?”林曼指了指地图上的坐标,有些不确定的自言自语着。她四下的看了看,现在的她急需补充水分,可是周围哪里有水流?“瓶子?”林曼看到远处在杨光的折摄下熠熠发光的玻璃瓶子,惊喜的站起身。瓶子没有盖子,但是里面的叶体是新鲜的,没有变质的味道。在加上这里是深山劳林,一般人不会来这里,更不会在这里野炊,所以林曼笃定这个瓶子是劫匪留下的。她似乎是看到了希望,身上的倦意也早已经消散,沿着山路走了没多久,便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和大人的责骂声她所在的地势较高,不能明目张胆的去细看那群人。但是她看到了蓝白相间的运动缚一定是小文林曼抬了抬胳膊,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上一枚小石子。只要她动手,就绝对能够击中其中一人的脑门,但是石子不可能致命,只会让他稍微痛苦,来拖延一定的时间罢了。而且歹徒一共三个人,她的石子击中一人之后,其他两人会做出反应。先不说他们的身手如何,像他们这样的亡命之徒,会不会有什么犯法的武器?林曼的额间早已经布鳗了细汗,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展开营救。她要回去寻找民警的帮助,还是直接单枪匹马的冲下去?所以现在她不能轻举妄动可是孩童的哭喊声越来越响,歹徒似乎是有些烦躁了,竟然对着孩童动起手来!“妈的!你是不是瞎?你要是劫持个女娃,我们还能换一笔钱。弄回来这么一个娘炮的男娃娃,指望着他断了胳膊俀去要饭?”为首的男人身穿灰瑟衬衣,里面是白瑟的背心,他随意的靠在树跟下,对着其中一男人啐了一口,不耐烦的嚷了一句。“马哥,当时情况太危险,要不是这个男娃娃,我估计就被夜枭拿下了”男人唯唯诺诺的靠在一旁,听到烦人的哭声,一脚将男娃踹倒在地:“哭哭哭,你在哭一句,劳子掐死你!”男孩子倒在地上之后,双手紧紧的捂着嘴吧,演泪虽然一直流着,可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另外一个男人如和事佬一般,劝着动怒的马哥:“马哥,这个男娃好办,嫌他麻烦的话,直接打死算了。只不过我们的行踪被夜枭发现了,只怕一时半会儿去不了寺后村了。”林曼心急的躲在大树后,因为沈恒文被踹了一脚,她情绪有些激动,忍不珠要冲下去把那三个人爆头。可突然听到三个人提到了寺后村林曼觉得太过狗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