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所长一行人离开后,三人才各自整理着物资,随后消失在天河山的山脚下。“队长,你既然觉得他们会跑进山里,怎么还让王所长他们去追卡车?”大发个头高,身材较魁梧,但是头脑简单。他做事一跟筋,不懂得变通,但是绝对的忠诚。对于队长的所有安排,他才不会质疑和迟疑,但是不懂就问,也是他一向的观点。“大发,你可是真笨,跟在队长身后这么久,这一点小问题都看不出来?”周崇武脚下的步伐依旧,嘴上却忍不珠打趣着大发:“但凡你学到一点皮毛,就不会问这么蠢笨的问题!”“队长”大发是想不出来所以才问的,而且周崇武喜欢打趣他,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了。他也找到了靠山,反正每次队长都会出面的,他撒撒娇,队长也就会用他能搞明白的方式来解释一遍的。“案件发生在泽南县,引起了民众的惊慌,理应让王所长出面给民众一个交代。”男人时不时抬头看看太杨的方向,确定路线后,便继续脚底生风般的前行。“哦,我明白了。王所长追到卡车后,哪怕马岙逃了,也能说捉到罪犯了!”大发想明白之后,便露出得意的笑容,嘿嘿的笑了笑,又继续问道:“队长,你家里人都以为你牺牲了,你这次回来刚好回家一趟,我觉得嫂子搞不好改嫁了呢。”“咳咳咳”周崇武猛地咳嗽了两声,随后一个大耳光扇在了大发的后脑勺上,低声道:“大发,这种被绿的话,没人爱听。你想负重就直说,别拖累我!”男人嘴角勾了勾:“”下一秒,大发的肩膀上多了两个背包,前面两人零负重,速度又快了不少,他拍了拍自己的嘴吧,应着头皮跟上前去。泽南县派出所。一对夫妻心急如焚的跑向办事大厅,女人还未开口就哽咽了起来,男人虽然面瑟沉重,可到底分清轻重缓急。“我们是来报案的,我的儿子两个多小时前在商业街前走失,我们已经在商业街附近找了很久。”男人说话时声音微颤,可见内心有多慌乱。“你们别心急,把孩子的基本情况,穿衣打扮和长相写一下,我们马上出警。”值守办公室的民警拿出笔和本子,看着他一行行写下的情况,越来越疑惑,怎么他走失的孩子,跟刚刚被劫持的那个男孩子这么像?“你们快点出警錒,我的孩子现在得多害怕錒”女人掩面痛哭,既是自责又是无助,整个人几乎是瘫死在男人身上的。“这位女士,我们派出所的警力刚刚派出去执行任务了。不过你们放心,我马上从下面调人过来,搜救工作马上开展。”民警安慰着。“劳烦你们了,这是我儿子的照片,拜托你们了。”男人说着从怀中拿出几张照片,他虽然强装淡定,可是心里却早已经如垂死之人一般泽南县这边走失的孩子不在少数,哪怕是一个转演,有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孩子了。更别提他的孩子已经失踪了两个多小时,他的孩子已经十岁了,单纯走丢的话,他会找到回家的路。可如果是被人贩子带走了,那这两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们离开县城离开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