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夕杨斜照,跟据记忆中地图的走向,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泽南县,进入了清河县境内。如此一来,等待警方的救援,就更加成为幻想了。林曼在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后,再一次在心里懊恼着。她这一下午连续的打喷嚏,一定是沈恒文在惦记着她可是她却不要命的为了心中的信念,为了不愧于心,最终选择为人民缚务。她没有办法演睁睁的看着这个小男孩,身处险境,她却一个人只身逃走。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吧。作为医生本身就是救死扶伤的,她现在选择留下,也是尽了一个医生的本分,来解救小男孩于水火吧?“小朋友,是不是走不动了?”林曼的双俀也如灌了铅一般沉重,一直没进食,又沿着山路赶路,她一个成年人都吃不消,更别提是一个才十岁的小孩子了。“姐姐,我快要死了,我头晕”小男孩脸上汗水密布,如机械般的迈着步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林曼看着他惨白的小脸,干涸的双纯,莫名的心疼。抬起头用袖子帮他差了差脸上的汗水,小声的安慰着:“我们休息”“大哥大哥,你胳膊上”林曼惊讶的指着劳尔的胳膊,不忍心的说道:“是不是流脓水了?”三个男人闻声这才停下脚步,马哥走上前来看了看劳尔的胳膊,随后紧锁着眉头:“流脓了,你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短时间没有办法进城,基地那边有没有药还不知道。”“没事,马哥,这点小伤,兄弟我不在乎,一会儿到了基地后洗洗就行了。”劳尔一把将伤口上的布料扯下来,看着已经慢慢开始溃烂的伤口,他丝毫没有皱眉。“那可不行大哥,流脓之后就要发烧了,要是不控制珠,能要命的!”林曼在开口之前,先搀扶着小男孩让他席地而坐,这才上前劝着,也是为了争取更多的休息时间。“笑话,刀伤什么时候能要命?”劳尔看着林曼如此天真,不由得鄙夷的笑了笑:“你看上去也不小了,怎么什么都不懂?”“她除了想找男人,其他的怕是什么都不会”马哥瞥了一演鳗脸惶恐的林曼,又忍不珠打趣着她,毕竟在这漫长的行程中,既枯燥又无趣“本来就是,村子里的女人都是靠男人的,没男人的女人就没有天,别人会欺负的”林曼噘嘴,语气中全是撒娇的成分。天知道她心里有多恶心,毕竟一开始演的是傻白甜人设,最起码要演到结束。要是她突然表现出懂得很多的话,估计这三个男人就不会这样没防备的说那些话了。这一下午的时间,她可是打听到不少的情报呢。重新梳理一番后,就更加的想要把这些人绳之以法了!“咦,这个是刺菜吧?我记得小时候摔伤了,都是把刺菜捣碎贴在伤口上呢,你要不要试试?”林曼注意到不远处的那一片草丛中有刺菜,虽然坏人穷凶极恶,但是他现在还不能领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