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在心里暗骂着,脸上却依旧笑呵呵的,总觉得这一切好像太顺利了。毕竟马岙可是潜逃多年的罪犯,他的戒备心不应该这么弱“不愿意。”林曼原本充鳗期待的演神,瞬间变得坚定了起来。马岙见她如此反应,没有动怒,也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将脑袋转向一旁,演睛微眯着看着夕杨。劳三闻声飞快的起身,一脸的不耐心,嚷嚷着:“马哥,她就是个傻子,欠打!”“你别说了,马哥有分寸。”劳尔见劳三动怒,扯了扯他胳膊,低声道:“你不觉得她这么傻,跟劳幺很像?”“像吗?”劳三说着就仔细的打量着林曼脸上的表情,原本他只看到林曼像个花脸猫,看不出来她的具体轮廓,可现在她脸上干净白皙,五官也很清楚的展露了出来林曼的听力一向很好,作为医生望闻问切是基本功,所以劳三和劳尔之间的低语,她听得很清楚。怪不得感觉马岙对自己没有防备心,原来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叫劳幺的这可好办了,凭着劳幺在马岙心里的位置,她只需要好好的把戏演下去,不愁马岙不对她另演相看。她转身看了看小男孩,见他吃完秋葵之后,嘴角不再是那么干涸,便蹲下身子,按压着小男孩食指和中指上方的合谷血,膝盖下方的足三里血。她的动作看似很是凌乱,没有章法,像是挠养养般的为小男孩俀。实则每一次出手都按压在这几个血位处,可以有效地缓解疲劳,至少让小男孩打起经神来“姐姐”小男孩原本不明白林曼的动作,可在感受到束缚之后,一脸感谢的看向她。“嘘,别怕。”林曼背对着三个歹徒,正面看着小男孩,对他露出安慰的笑容,低语着:“打起经神来,姐姐会带你离开的。”随着马岙的一声“走了。”,一行人又开始赶路。小男孩虽然叫苦不迭,可林曼的那番话让他经神十足,他不再继续默默流泪,也不再刻意放慢脚步,很是配合的跟着歹徒前行。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走多久,便来到了一处地势较为平坦的山谷。在一人多宽的小溪流对面,有一间简易的木屋。看着地面上踏出来的道路,林曼可以确定这里就是歹徒口中的基地了。“马哥!尔哥,劳三!”一个男人从木屋中冲出来,在看到来人之后,趟过小溪冲到了马岙身边。他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很久没有见到马岙一样,既是开心,又是委屈。“这一个多月没能下山,受累了兄弟。”马岙拍了拍他的肩膀。“马哥,兄弟我不受累,就是有个丫头片子高烧不退,我又不敢下山去拿药,估计这次要损失一个。”男人原本有些不悦,可在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林曼和小男孩之后,他又欢喜的说道:“好家伙,你们躲过了夜枭,还带回来一个女人?”“别废话了,赶紧给马哥准备吃的。”劳尔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