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网袜的图纸，是系统在卫玲珑穿上黑丝之后解锁的。
陈昊看着系统空间里那张图纸，愣了半天。
渔网袜？
就是那种上面全是洞的丝袜？
那种也太性感了吧？
后宫里肯定没人敢穿。
苏贵妃不敢。皇后不敢。秋棠不敢。卫玲珑……可能也不敢。
那给谁穿？
陈昊想了半天，想到了柳如是。
对，柳如是。
醉仙楼那种地方，穿渔网袜正好。
……
三天后。
陈昊又"微服私访"去了醉仙楼。
柳如是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准确地说，是他的"宫外代言人"。霓裳阁的丝袜，就是通过她在贵妇圈打响名气的。
"柳姑娘。"陈昊从袖子里掏出一条渔网袜，放在桌子上。
柳如是拿起那条渔网袜一看。
黑色的，上面全是规则的小洞。
她愣了半天："公子……这……这也是丝袜？"
"对。"陈昊笑了，"这叫渔网袜。"
柳如是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脸都红了。
"这个……这个也太……太露骨了吧？"
"露骨怎么了？"陈昊摆了摆手，"你是教坊司的头牌，你不穿谁穿？"
柳如是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那我试试。"
……
当天晚上。
醉仙楼办了一场特别演出。
柳如是穿着一条渔网袜，外面套着一条短短的裙子，在台上跳舞。
裙子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
渔网袜上面的洞，把她的皮肤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因为是黑色的网，所以露出来的皮肤显得特别白。
整个醉仙楼都炸了。
所有客人都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有个富商激动得直接拍了一千两银子在桌子上："柳姑娘！我给你一千两！你能不能……你能不能把这个袜子卖给我？"
柳如是在台上笑了笑："这位公子，这个丝袜，咱们霓裳阁已经开始卖了。您想要的话，明天去朱雀大街上的霓裳阁，就能买到。"
人群一下子就炸了。
"什么？！这个丝袜也开铺子卖了？"
"多少钱一双？！"
"我要十双！不，二十双！"
柳如是站在台上，看着下面疯抢的人群，笑了。
她现在算是彻底服了这个男人。
他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而且每一样东西，都能卖疯。
……
第二天，霓裳阁的渔网袜，一上架就被抢光了。
十两银子一双？不，渔网袜定价更高。五十两一双。
但还是疯抢。
京城的贵妇们，一边骂着"这东西太不成体统了"，一边抢着买。
买回去偷偷穿。
穿给自己老公看。
然后整个京城的男人们，都疯了。
……
后宫里当然也听说了。
苏贵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都红透了："什么？！渔网袜？！那……那也太露骨了吧？！"
贴身宫女小月点了点头："是啊娘娘，外面都在传呢。说醉仙楼的柳姑娘穿着那个跳舞，全场的男人都看疯了。"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小声说："那个……霓裳阁……能不能也给咱们宫里送几双过来？"
小月愣住了："娘娘？您不是说太露骨了吗？"
"露骨什么露骨。"苏婉清的脸红红的，"柳如是一个妓女都敢穿，我怎么就不能穿？"
……
皇后那边，听说渔网袜之后，沉默了半天。
然后她对贴身宫女说："去霓裳阁，买十双渔网袜回来。"
宫女："？！"
"皇后娘娘？您不是说那个太……"
"太什么太。"沈明曦的脸红红的，"我是皇后，我什么没见过？买！"
陈昊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
他本来以为渔网袜要过好几个月才会被后宫接受。
结果柳如是一个人，就把整个京城的贵妇都带起来了。
后宫现在是真的卷起来了。
白丝、黑丝、肉丝、灰丝、油亮款、渔网款……
每个妃嫔都在比，看谁穿的款式最新，谁穿的最好看。
陈昊坐在龙椅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后宫该有的样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