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雪娘吃过午饭后,又足足歇了小半个时辰,才缓过劲来。我扶她上了套好的马车,亲自送她回去。
  马车到她家巷口,下车的时候她腿还在打颤,几乎靠在我身上。我没在意巷口那些女人的目光,半搂半拖地把她送到门口。
  爱月和星怜迎了出来。
  两个少女一左一右扶住她,喊着:“娘你怎么了?”“舅妈你没事吧。”
  雪娘摆摆手说没事,就是天热中了暑气,歇歇就好。
  我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少女扶着雪娘往里走。
  爱月还是那副乖巧样子,低着头,只偶尔偷看我一眼,发现我在看着她,又立刻收回去,耳朵尖红红的,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星怜跟在她后面,扶着雪娘的另一只胳膊,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像爱月那样低头,反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和之前两次都不一样。
  第一次她看见我从她家院子里走出来,她只是疑惑;第二次在韩大成家的饭桌上,她眼里已经带了审视。
  而这一次情形本就尴尬。
  她姑妈靠在我身上、腿软得站不稳、一脸刚被折腾过的倦态。
  她看着我,目光像一根极细的针,在我脸上扎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扶着雪娘往里走了。
  她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我在意——她在观察我,在等自己凑够碎片。
  我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少女的背影,回味着星怜看我那一眼的神色。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是一种隐隐的警觉,像一只猫,一只全身毛都立了起来的猫。
  我看着她的背影,从她的后颈看到她的腰,又看到她的屁股,脑子里又浮起那晚从窗纸洞里看到的画面——星怜光着身子趴在爱月腿间,月光照在她年轻的身体上,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烛光里能看见她鼻尖上亮晶晶的液体。
  我裤裆里的东西一下子就硬了,硬得发疼。
  雪娘在门内回头看了我一眼,正看见了我打量着星怜背影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一弯——那笑里带着了然,又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她没有说什么,转头进去了。
  院子里传来爱月的声音,“娘,姑妈说这两天让星怜姐住咱们家,还让她和我一张床睡吧。”
  雪娘低声说着什么。
  我站在雪娘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回看向巷口。那群女人还聚在那里,交头接耳,目光热切地看着这边。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直到她们一个个在我目光逼视下低头溜回了家。
  我这才把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调整了一下位置,转身走向巷子深处——韩宝宝家。
  ……
  推开她家院门时,午后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院子里那个木盆还放在地上,是空的,晾衣架上倒是挂着几件衣服,看着像是宝宝她们娘俩常穿的。
  我进了堂屋,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唯独条案上的灵牌和香炉不见了。
  她正坐在里屋,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今天还是那件素白布衫,浆洗得干净。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挽在脑后,用根木簪插着,和她前天早上一样。
  比起雪娘来,这女人听话多了。两天前,我让她把星怜打发出去,下午在家等我。她都照办了。但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坐到床沿上,看着她,“宝宝,想爷没?”
  她脸红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说:“……想。”
  我心里一乐,“哪里想的?”
  她又卡住了,手指弄着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心……心里想的。”
  我哈哈一笑,今天在雪娘身上那点郁闷全没了。站起身来。
  “来,脱了,站到窗前去让爷瞧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走到窗前,伸手要去关窗户。
  我开口:“别关。”
  她的手停在半空,僵了一瞬,慢慢地垂了下去。
  她站在窗前,背着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解开衣带,把衣裳从肩膀上褪下来,光着身子站在窗前的日光里。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月光下看和太阳底下看完全是两回事。阳光把她的身体的每一寸都照得纤毫毕现,白得发亮,连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锁骨下方细细的青色血管走向。
  那对小巧的奶子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乳晕浅淡得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稀疏的浅褐色阴毛在阳光下每一根都看得清楚。
  她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阳光太亮了,照得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身子,赞叹了一声。
  “宝宝,你这身子真美。爷看几次都不厌。”
  她羞得两手捂住脸。
  我走近她,蹲下去,把她一条腿放在肩上,她下面对我彻底露了出来,比起雪娘那里,这里粉嫩多了,粉嫩得我都不敢想,要是给她用上清凉油,她会哭成什么样。
  我放了一根手指进去,边抽插着边说,“到底是心里想还是这里想?”
  她的声音从两手后面漏了出来,闷闷的。“心里想。”
  “这里不想吗?”我手指已经循着上次的记忆,按到了她那一小块,按了下去。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
  “也想……也想。”隔着手掌看不清脸,但她的声音听着像要哭出来。
  “想谁?”我手指没放开,又加了一份力。
  她身子一下抖了起来,“想你,想肖郎,想好哥哥——”
  我这才收回手指,站了起来。她喘息着,两手撑着后面的墙,脸上已经通红了,眼睛里也像要滴出水来。
  “趴到桌上去。”
  她顺从地照做了。
  我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玻璃注射器、橡胶管和茉莉花油、甘油液,一样样地放好。
  她听见那些东西碰撞的声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看见那根透明管子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疑问,但没有吭声。
  我打了一盆水来,把甘油液倒里面搅拌了一下,等它混合好。
  然后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去,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午后的阳光直直地照在她那朵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菊花上。
  日光照在那圈精致的褶皱上,把它照得清清楚楚。
  我伸出手指,在指尖抹了一点茉莉花油,抵住她那个入口,慢慢地往里推。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唔——!”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回过头来,“你……你在干什么?!”
  我没回答,手指又往里推了一截。她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到底在干什么……你,你把手拿出去……”
  我慢慢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上沾着一层油光。
  她盯着那根手指,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住,然后慢慢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慌。
  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又细又尖。
  “爷要和你干个后庭花。”我图穷匕见了。
  她没听懂,“什么后……后庭花?”
  “我要操你屁眼。”我直白说。
  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头,眼眶里立刻涌上了泪。
  “那里……那里怎么能……”她语无伦次地说,“那是……那是……”
  她张着嘴,那个词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说不下去了。
  “拉屎的地方?”我直接替她补足了话,“爷知道。可爷今儿,偏就要走这儿。先给你洗肠子,把你的屎都洗出来,然后就从这儿操进去。”
  我故意用最粗俗的词——她说不出口的,我替她说,说得明明白白。
  她愣在那里,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一句:“……脏……那里脏……”
  “是啊,”我说,“所以爷先给你洗洗肠子,洗得干干净净的,就不脏了。”
  她趴在那儿急促地喘着气,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抬起头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小又颤。
  “能不能……不走后面?我怕……我真的怕……前面你想怎么弄都行……那里我真的不行……”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看着她那副可怜样,心里没有一丝软下来的意思。她越是这样求,我越想干她后面。
  但我没有直接动手,我只是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手搭在她屁股上,慢悠悠地重复了她的话:“前面我想怎么弄都行?你前面那地方,是谁第一个用的?”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是你那男人。”我替她答了。
  “你前面那道门,他第一个进的,进了十来年——爷不捡他剩下的。爷要的,是你从来没给过人的这一处。”我伸手,手指点了点她后穴,她浑身一颤。
  “你把前面的给了他,后面的给我——公不公平?”我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跟她讲一个道理。
  她愣住了,趴在那儿,半天没有反应。
  她肯定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
  这事本来很简单,后门那个地方是见不得人的、是用来排泄的、是脏的地方,没有一个正经女人会让男人碰她那里。
  但我这套“公平”的说法,把她绕进去了。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她说不出一句“好”,也说不出一句“不好”。
  她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过不去——那到底是她最羞人的地方,就算说得再冠冕堂皇,她也还是怕,还是不愿意。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知道快到火候了,我的声音也放软了,开始劝她。
  “你想想,”我说,“你这个身子,前头为你那男人守了五年寡,这些日子又跟了爷——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能再回哪去?还能给谁守?”
  她没抬头,可肩膀松了一点。我知道这话她听进去了。
  “你守了五年寡,没人疼你,没人要你。”我放慢了声音,“也就爷,疼你要你。”
  我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爷实在是爱极了你——这话爷没跟第二个人说过。”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可爷疼你,你也得让爷知道,你是真心跟爷的。”我伸手,把她脸上一缕垂下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前面的第一次,是嫁人的时候给了你那男人的——那是你爹娘做主,你稀里糊涂就给了,那不是你愿意的,爷不跟你计较。”
  “可你后面的这一处,是你自己的,谁都没碰过。爷不要别的——爷就要你自己愿意给的这一处。你把它给爷,爷就知道,你是真心要跟着爷过一辈子。”
  她愣住了。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她原来大概只以为后门那地方是见不得人的脏地方。可我说,那是她自己的,是她愿意给的——是她的心。
  “给了爷,”我说,“就是爷把你当黄花大闺女又娶了你一回,”我的手指在她后穴口轻轻打着转,“你就是爷的人了,回头爷把你接我园子里去,往后一直跟着爷,爷养你后半辈子。”
  她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看着我,我也微笑地看着她。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眼泪滴在手背上,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又小又哑。“……那你轻一点。”
  她说完这句话,把脸埋进手臂里,不再说话了。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甘油液早就混合好了,我把橡胶管接上注射器,在顶端抹了一层厚厚的茉莉花油,蹲到她身后。
  她看不见我在做什么,但她能听见那些声音——液体晃动的声音、油抹在管子上的声音。
  她趴在那儿急促地喘着气,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跑,也没有从我身下挣出去。
  我把橡胶管的顶端抵住她那朵粉嫩的后穴入口,慢慢地往里推,看着那圈粉色的褶皱被透明的管子撑开,她身上这从没被外人碰过的地方,正被我一寸一寸地撑开。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浑身绷得紧紧的。
  第一管打进去,她的肚子明显隆起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伸手摸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
  第二管打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急又浅了,额头上全是汗。
  “满了……真的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理她,把剩下那半管也打了进去。
  我从她体内拔出橡胶管,让她蹲到角落里的恭桶上去。
  她站起来,双手托着肚子,一步步挪到恭桶前,背对着我蹲了下去,然后她就蹲在那儿,两只手攥着膝盖,浑身紧绷着,什么都没有放出来。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当着别人的面排泄,她蹲在那儿,背对着我,肩膀在一抖一抖地哭。
  伴随着哭声的持续,她到底憋不住了——哗的一声,甘油液混着排泄物冲进恭桶底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变小,变成滴答滴答的余音。
  她蹲在那儿一动不动,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做过比这更羞耻的事了。
  一个守了五年寡的节妇,撅着屁股被灌了一肚子水,然后当着男人的面排泄出来。
  她蹲在那儿,不敢回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用勺子给她简单冲了一下屁股后,又重新装了一管,拍拍她屁股示意她重新趴好。
  她看了一眼那管子,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她没有说话,重新趴在了桌上,撅起屁股。
  反复灌了三次。
  第三次排出来的水清了,只有一些淡淡的黏液。她蹲在恭桶上,低头看着自己排出来的清水,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雀鸟。
  我把她扶到床上,让她侧躺着。她的后穴经过三次灌肠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湿润,那圈粉色的褶皱像一朵被雨水泡过的花苞,微微张着口子。
  我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圈褶皱,边摸边调笑道:“宝宝,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吗?”
  她没做声,我继续说,“爷刚才说后庭花你没听懂,说屁眼你就懂了。其实这里还有好多叫法,后穴,肛门,菊花,旱道,总有十好几种吧。”
  “要叫爷说啊,有个最简单的叫法,二屄,第二个屄。哈哈哈。”
  我这个笑话看来过于失败,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我有些扫兴,罢了,不讲了。
  我在手指上抹了厚厚的茉莉花油,抵住那个入口——她手指紧紧攥着枕头,指节都发白了。
  “手指先进去,给你扩一扩。会有点疼,忍一下。”我柔声说。
  第一根手指进去的那一刻,我只有一个感受:紧,真他妈的紧。她肛门口那圈肉像一圈铁箍一样死死咬住我的指尖,拒绝任何进一步的侵入。
  我用了一个指节,停一下,再推进一个指节,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被闷住的呜咽。
  额头上全是汗,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我用指腹在她的直肠内壁上轻轻地按压,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收缩。
  “放松。”我安慰她。
  “我……我在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小又颤。
  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那圈肉环紧紧地箍在我的手指根部,紧得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律。
  她没有叫,也没有哭出声,但她的手背上,已经咬出了一圈深深的齿印。
  “我要加第二根了。会胀一些。”
  “……嗯……”
  两根手指慢慢挤进去,组成她那圈肉环的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激烈地抵抗。那圈肌肉在持续的压力下微微颤抖着,一点一点地让步。
  她哭了,浑身发抖,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往下淌,但她没有让我停下来。
  我停在那儿,没有再强行扩张,让我的两根手指停在她体内不动,感受着她那里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抵抗。
  慢慢地,那些痉挛的间隔变长了。
  她的呼吸也渐渐地稳了一些。
  “现在我开始撑开。你慢慢呼气,不要憋气。”
  我缓缓地把两根手指分开,撑开她的括约肌。
  她“嗯”地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我没有继续加力,就保持着那个撑开的幅度,等她缓过这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的腰软了一些。
  我又撑开了一些,然后收拢,再撑开,反复地扩张、旋转、揉按,让她那里一点一点地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她攥着枕头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的抽泣变成了平稳的喘息。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抵抗在消退。那圈紧咬着我的括约肌,终于开始有了弹性。
  “差不……差不多了……”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进来吧……”
  我抽出手指,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上涂了厚厚一层茉莉花油。她趴在床上,我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的屁股抬得更高一些。
  她的后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朵粉红色的、从未被人碰过的菊花,此刻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肠壁纹理。
  它在阳光下翕动着,像一只小小的、粉红色的眼睛,在等待什么它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我扶着鸡巴,龟头顶在她那个入口上,在那一圈褶皱上轻轻地磨了几下,让她能感觉到我要进去了。
  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有东西顶在那里,她的呼吸又变快了,身子绷紧了。
  “忍一下,刚开始会有点疼。”
  “你……你慢一点……”
  我没有回答,开始慢慢地往里顶——龟头抵住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开始往里施压。
  我亲眼看着那圈粉色的褶皱在我的眼前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先是龟头的顶端把那圈褶皱压平了,然后随着我继续用力,那圈细密的褶皱开始向四周扩散,被撑开成一个紧绷的圆环。
  颜色从浅粉变成了被撑开到极限的白色。
  我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
  她浑身猛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闷在枕头里的尖叫,双手一下握紧。
  我没有继续往里插,也没有退出来。
  我就卡在那儿——龟头卡在她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里,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收缩。
  阳光直接照在我们连接的地方,把那朵被撑开的粉色菊花照得一清二楚,清晰得我能看清那圈褶皱被撑开的每一丝纹理。
  我停在那儿,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揉着。她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些,括约肌微微松了一丝。
  我感觉到那一丝松动,又往里推进了一点点。她又抖了一下,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就这样——她每放松一点,我就推进一点。
  她哭一会儿,缓一会儿,然后我再推进一点。
  这个过程中,她前穴流出来的淫水把被褥洇了一大片,后穴被我撑开的疼痛和她前穴被我揉出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她一会儿躲,一会儿又迎。
  这大概是我最有耐心的一次。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日光在墙上移了一掌宽的距离。
  她后穴深处那些紧紧绞着我的肌肉,终于一寸一寸地让开了路。
  我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地往里深入——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我享受着这种被从未开发过的括约肌紧紧箍住的感觉,鸡巴从龟头到根部,都被一圈一圈地包裹着。
  终于——整根没入。
  我松了一口气。她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从肺腑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一丝像是解脱的东西。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
  我没有急着动,只是伏在她背上,让她在我身下适应了一会儿。
  我能感觉到她的后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在试探这根塞在她体内的东西是什么。
  “你……你动一动吧……”她闷在枕头里说,声音又小又哑,“反正都已经进去了……”
  我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很浅,每一下只进出几寸。
  她的后穴始终紧得像是要把我的鸡巴挤出去一样,每一次往里推进都能感觉到那股抗拒的力道——但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又能感觉到她的肛道内部在不自觉地挽留。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着,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就那么趴着,承受着。
  我慢慢地加快了节奏。
  她的后穴在我持续的抽送中开始发生变化。
  倒不是变松,从始至终,她那里一直绷紧着,勒得我都有些发疼。
  但它里面明显湿润了不少,从最初的干涩灼热的摩擦,到逐渐有一层温润的液体包裹上来。
  她的肠道开始接纳这根强行侵入它的鸡巴。
  那种滑腻的触感和前面完全不同——更紧,更烫,更厚实,肠道壁上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箍着我那根,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
  我开始插得更深了一些。
  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也跟着变了调——从单纯的疼痛的闷哼,变成了一种混杂着痛和舒服的含混声响。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时紧时松。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打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屁股随着我的撞击轻轻地颤动着,每一次我往里顶,都能看见她后穴那圈被我撑开的粉嫩褶皱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翻动。
  她的前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那一下之后她自己愣住了。
  我停了下来,弯下腰,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在她耳边说:“刚才那一下,再顶一次。”
  她没有回答我,耳根红透了。
  我重新开始抽送,比刚才慢一些,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然后停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等她。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试探性地往后顶了一下。
  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我发现一样。
  我感受到了,什么也没说,继续干她。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种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又细又颤,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
  她已经整个身子都软了,全靠我拉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到床上。
  我感觉到自己也到了极限,腰一挺,精液激射进她的直肠深处。
  她被我这一下射得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后穴痉挛着夹紧了我,那股收缩的力道从深处涌出来,一波一波地箍着我。
  我停了一会儿,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后穴——那朵原本粉嫩精致的菊花,此刻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那圈细密均匀的褶皱被撑得完全散开了,整个肛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能看见里面浅褐色的肠壁。
  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红,边缘有一圈充血的深粉色。
  精液正从那个合不拢的口子里缓缓地流出来,白浊混着几丝淡淡的血丝,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洇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她趴在床上,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她后穴里往外流。
  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手湿滑的液体,又缩回手来看了一眼——借着窗外昏黄的光线,她看见了指尖上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
  她没有说话,把那只手慢慢地放下了,脸埋在枕头里。
  我伸手掰开她的屁股,又看了一眼那个合不拢的口子。她感觉到我在看,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别看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小又哑。
  我没理她,伸手从床边搭着的衣裳里摸出一条白丝帕。
  我叠了两折,按在她还在流血的屁眼上。
  丝帕触到她伤口的那一刻,她“嘶”地吸了一口气。
  我轻轻地擦了一圈,把那些混着血丝的精液和肠液蘸干净,然后把丝帕拿到她眼前。
  白丝帕上印着一小片淡红色的血迹,还有几丝白浊的精液。血迹不大,但在白色的丝帕上格外显眼。
  我指着那片血迹对她说:“看到没有?你后门的第一次。我拿走的。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
  她看着那条白丝帕上的血迹,愣住了。
  她看了很久,伸手想摸一下那片血迹。但手指碰到丝帕的一瞬间又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没有说话,把脸转开了,埋进枕头里。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
  我叠好那条沾血的丝帕,收进衣裳内袋里。这个女人后面的处女是我的了,我收好了。
  我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没有一丝抗拒。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趴在我怀里,像被揉散了骨头,一动也不想动。
  但我还没有完全满足。
  我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屁股上,然后绕到前面,探到她腿间。
  她前穴还是湿的,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摸了一手滑腻。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滑进去,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她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夹腿,也没有推开我的手。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进出着,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
  她的呼吸开始变了,从平稳变回了急促,但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没过多久,我那根软着的鸡巴贴着她的大腿根就开始充血变硬了。
  它顶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她能感觉到它在变大变硬。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我没有急着翻身压上去。
  我的手指又在她前穴里进出了好一阵子,拇指不时按在她的阴蒂上揉两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进入状态,呼吸越来越不稳,但她没有开口。
  我把手指从她前穴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然后抹在她后穴那个还肿着的入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知道我要干什么。
  她大概以为一次就够了,以为后穴开苞完了就结束了。
  但我的东西现在又一次顶在她那个还肿着的口子上了。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眶又红了:“还疼着呢……真的还疼着呢……”
  “我知道。”我说,但我没有移开。
  “明天再弄行不行?你让我缓一晚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我用前面给你弄……你想怎么弄都行……要不我用嘴也行……我给你含出来……”
  她说她用嘴也行。
  她才刚学会含几天,这会儿倒拿它当筹码来换了——一个刚被我开了后穴的寡妇,趴在我怀里,说可以用嘴给我含出来,就为了让我别碰她后面。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红红的、带着泪痕的脸,听着她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求我,鸡巴反而更硬了。她越是这样求我,我越想干她后面。
  “你刚才答应我的,”我说,“你把前面的给了你男人,后面的给了我。给了就是给了,哪有给完了又要回去的。”
  她愣了一下,嘴微微张开又合上,说不出话来。她自己刚说过的话,她肯定记得。
  她趴在那儿看了我好一会儿,眼眶里的泪打着转,终于还是滚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话了,慢慢地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攥着枕头的边角,但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躲,更没有把我推开。
  她就这样趴着,等着我再插进去。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她求两次,求不动了,就不求了。
  她不会跟你吵,更不会跟你闹,她只是默默忍受。
  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我硬得发疼。
  龟头顶在她那个还肿着的后穴口上,她浑身绷得紧紧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在发颤。
  我慢慢地往里挤——肿起来的括约肌又烫又紧,给我的感觉比第一次还紧。
  第一下推进去的时候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疼……真疼……”
  这一声叫得很轻,不是撕心裂肺的那种喊,是那种知道自己躲不掉、但还是忍不住会叫出来的声音。
  我停了一下。
  她放松了一点点。
  就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间,我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她叫了一声,很短,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噎住了一样,然后就没了。
  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往外流,洇在枕头上。
  但她没有推开我,没有挣扎,没有求我停下来。
  我抽送起来。她趴在我身下,闭着眼睛承受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
  这个女人真的太他妈软了。
  她明明疼得要死,明明刚才还在求我用前面用嘴都可以,可我还是从后面干她,她还是让我干了——她只是趴在那儿流着泪,让我干了她肿着的后穴。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比看到她浪叫高潮还让我兴奋。
  射完之后我没有拔出来,就那么插在她体内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我怀里。
  精液被我堵在里面,一滴都没漏出来。
  她感觉到我没有退出去,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说什么。
  天已经黑下来了,外头没有月亮。
  黑暗里,我搂着她,揉着她圆翘的臀肉,手指又探到她前穴里慢慢地进出着。
  她累得连哼都哼不动了,躺在我怀里任由我摸,像一只半睡半醒的猫。
  没过多久,我那根还插在她后穴里的鸡巴又开始变硬了。
  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地充血、膨胀、撑满。
  黑暗里,谁都没有开口。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我翻了个身,把她重新压到身下,挺了一下腰,又往深处送了送。
  她把头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
  她不再求我停了,没有说明天再弄了,也没有再用前面或嘴来换,她只是把头埋在枕头里,等着我结束。
  这个女人太他妈要命了。
  我也不再收敛,按着她重重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没有叫,只是偶尔发出压抑的闷哼声,静静承受着。
  我射的时候,她都没有叫出声。
  射完之后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起来点着了灯。
  她静静地趴在床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朵原本粉嫩精致的菊花,此刻已经完全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暗红色的肉洞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子,精液混着血丝和肠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看着她的脸。
  她刚才一点都没哭出声,可她脸上全是泪,是刚才黑暗中无声流出的泪,流了很久、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泪,布满了整张脸,枕头上也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下嘴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有几个地方咬破了皮,渗着淡淡的血丝。
  刚才的过程中,她没有发出任何叫声——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哭喊和求饶,都堵在了牙齿之间。
  我看着她的样子。
  这个女人,她疼,她受不了,但她没有推开我。
  她把后门给了我,我说这是她该我的,她就给了我。
  谁让我就是这么个人,她摊上了,算她倒霉。
  我低头把她脸上的泪痕亲了亲——咸的,混着她嘴角咬破的血丝,有一丝铁锈味。她的睫毛在我嘴唇底下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我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没有一丝抗拒。
  她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在我怀里慢慢安静了下来。
  她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上,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
  灯光从上面照下来,照在她光裸的背上。
  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也闭上了眼睛。这天夜里,我第一次在这个寡妇家的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