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十倍返还物资太多用不完 > 第276章 二大爷再次破防抽光福,全院麻了
  许大茂被提拔为宣传科副科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飞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院子都炸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刚从学校下班回来,听到这个消息,然后整个人彻底凌乱了,连守门员的本职工作都忘了。
  “副……副科长?”
  “这……这怎么可能?”
  他算了一辈子,算计到每一根葱,每一头蒜,可他无论如何也算不明白,许大茂这个不学无术的混子,怎么就能一步登天了?
  这不合规矩!这不讲道理!
  凭什么这是?
  他阎埠贵教了一辈子的书,现在连个年级组长都没混到啊。
  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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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院,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着一家老小的衣服,搓板在她的手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也搅乱着她本就烦躁的心。
  邻居们议论许大茂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许大茂,那个她一直瞧不上的“坏种”,那个只会跟傻柱斗嘴的鞋拔子脸,如今,成了干部,成了领导。
  转干、上大学、当副科长……
  人家的人生跟开了挂一样往上冲。
  再看看自己家,男人贾东旭每天半死不活的去上班,下班以后回来就躺在床上继续半死不活,什么事儿都不管。婆婆贾张氏只会嚎丧,棒梗只会家里横撒泼打滚,也就小当安静一点,只要吃饱了就是呼呼睡觉。
  而她自己,给全家洗衣服,还得给易中海,老聋子洗衣服,每个月换那几块钱的贴补,婆婆还得搜刮走一大半……
  一种巨大的失衡感和危机感,瞬间将她淹没。
  我都这么努力的活着了,为什么生活还是看不到一点点希望?
  她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仿佛要将那件满是补丁的衣服给搓烂一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过来,如果我不嫁过来,我滴……我也不会被磋磨到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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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刘海中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为什么?】
  他心里反复地嘶吼着这三个字。
  【既然要从工人中提拔干部,为什么不能是我刘海中?】
  他七级锻工,年年先进,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为了当官,钻营了一辈子,拍马屁,送小礼,把官大一级的人都当祖宗供着!
  可到头来呢?
  一个他眼里的混子,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两个月!就完成了他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三级跳”!
  无法企及!
  而且他的好大儿刘光齐在许大茂面前那就是个屁!
  嫉妒,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回到家,一言不发地坐在饭桌前。二大妈看他脸色不对,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把两个煮鸡蛋放在他碗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更是噤若寒蝉,埋着头,用筷子扒拉着碗里那点可怜的菜帮子,动作都带着一股做贼心虚的偷感。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响起许大茂那得意洋洋、充满了穿透力的声音。
  “自在!二爷!出来!哥带你下馆子去!东来顺!涮羊肉!哥们今天有票,管够!”
  这声音,深深刺痛了刘海中,但是他还是忍了,更加沉闷了。刘家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全家都在看着刘海中的脸色。
  他要是不动筷子,二大妈与光天光福都不敢动,连嚼菜都不敢。
  但是……
  “咕咚。”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几乎是同时,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口水。
  涮羊肉……
  那是什么滋味,他们只在梦里闻到过。
  这声吞咽,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刘海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转向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两张因为馋肉而扭曲的脸,看到了两双充满了渴望和卑微的眼睛。
  “没出息的东西!”
  刘海中“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没吃过肉啊?啊?!馋成这个样子!你们是想把我的脸,把我们老刘家的脸,都丢尽吗?!”
  他指着窗外,声音都在发抖:“人家七岁的孩子,能把许大茂扶上副科长的位置!再看看你们!两个加起来快三十岁的人了,就知道吃!就知道抢!跟两条饿狗一样!”
  “我刘海中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两个废物啊!啊?”
  刘光天机灵,一看老爹这架势就知道要糟,他猛地扔下碗筷,大喊一声“我加班去了”,就跟兔子一样蹿出了屋子,瞬间溜出了后院儿。
  可怜的刘光福,反应慢了半拍,刚站起来,就被刘海中一把薅住了衣领。
  “爸,我……”
  “你什么你!”
  刘海中怒吼一声,反手就从腰间解下了皮带。
  “今天我就要替老刘家的祖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干什么了我?我就吞了一口唾沫啊! ”
  “啪!”
  “嗷——!”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后院的宁静。
  刘光福在屋里上蹿下跳,刘海中追着他,皮带舞得虎虎生风。
  “让你馋!”
  “啪!”
  “啊——”
  “让你没出息!”
  “啪!”
  “哦——”
  “让你丢我的脸!”
  “啪!”
  “救命啊!”
  “我让你不能帮我当干部!”
  “啪啪啪啪!”
  “哈?!?”
  刘光福被打得满地打滚,嘴里哭喊着,心里却在疯狂地诅咒。
  【刘海中你踏马不能当干部关我何事?!】
  【陈自在我恨你!许大茂我恨你!】
  【我恨你们所有的人!】
  【我要你们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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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刘海中那火山爆发般的嫉妒不同,易中海没有发火,也没有像阎埠贵那样失魂落魄。
  他只是沉默地回到家,关上门,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连灯都没开,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
  易中海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一切。
  六月底,就在这个院子里,许大茂因为绝户的事情被医生透露给娄家,被娄家赶了出来。然后想走后门当副科长在娄家面前抖威风,被厂里给拒了,被人笑话,回来发酒疯,闹得满院子都知道了。
  也正是在那天,陈自在当着全院人的面,说要保许大茂当副科长。
  没人信他做的到,不可能有人信他。
  但现在……
  许大茂转干、保送大学、越级提拔成副科长……
  这不是巧合。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这不可能是一个七岁娃娃能够做到的事情,难不成……
  易中海又想起当初陈自在烧房子以后,他们在医院时阎埠贵说的那句话——
  陈自在真的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他不是人?
  可即便是陈保山或者陈母方秀娟附身……
  他们也做不到这种事儿啊?
  陈自在……
  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