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芊芊说着,又转头看向秦鸿:
“老七,我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向来都是屋子收拾干净了才出门,今天纯属意外,纯属意外哈!嘿嘿!”
听着何芊芊费力吧啦的解释,秦鸿站在门口,也是心中暗笑。
这样的举动,真是把“解释就是掩饰”演绎得淋漓尽致。
为了缓解尴尬,他也弯腰俯身,帮着何芊芊收拾起来。
“哪能让你动手,我自己来就好。”
何芊芊连忙伸手阻拦。
可她一手拦空,身形突然一歪,
“哎呀!”
惊呼一声,径直朝着秦鸿倒了过去。
秦鸿急忙伸手去扶,却用力过猛,一把将她揽在怀中。
两人一时都站立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何芊芊更是整个人倒在了秦鸿怀里。
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搞懵了,倒在地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屋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何芊芊感到自己被秦鸿抱在怀中,脸颊霎时通红一片。
但她却并未试图挣扎,只是静静躺在秦鸿怀里,闭上了眼睛,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此刻的秦鸿,手中紧紧抱着何芊芊,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
过了片刻,他才察觉这样实在不妥,松开了手臂,微微动了动身子。
见何芊芊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只得轻咳两声,开口道:
“三师姐,你压到我了。”
“啊!”
何芊芊这才慌忙起身,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丝,脸上红晕未消,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久久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鸿则默默起身,将地上的符纸一一捡起,归拢整齐,随后也站在一旁,不再作声。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站了一会,秦鸿率先打破了尴尬:
“三师姐,开始教我画符吧。”
“哦哦,”
何芊芊连连应声,
“我都把这事忘了。老七,我刚才可不是故意的,我比你大不少,你可别往歪处想。”
秦鸿听着她这番话,心里暗自无语,这明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自然不会点破,总得给三师姐留些颜面,便开口道:
“我知道三师姐不是故意的,我们开始画符吧。”
“好,你想学哪一类符?”
“我想学一些攻击类的符箓。”
“那好,我们便从攻击类的开始。”
何芊芊定了定神,平复了一下心绪,开始悉心传授秦鸿画符之法。
她教得倾尽全力,秦鸿也学得一丝不苟。
一夜过去,秦鸿已对攻击类符箓颇有心得,已经能够独自画出一些高阶的攻击符箓。
而二人身旁的符纸符箓再次堆了满地面,洞府又恢复了一片狼藉。
直到天色微亮,秦鸿才起身,将地上的符箓一一收好。
看着自己一夜的成果,他心中颇为满意。
何芊芊更是大为震惊,她传授的诸多画符诀窍,秦鸿不光是一学就会,还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两人在画符途中不断深入交流,竟连何芊芊自身的画符造诣,也有了不少精进。
秦鸿向三师姐虚心讨教画符之术,何芊芊也是恨不得倾囊相授。
对秦鸿而言,何芊芊足以称得上他在画符一道上的授业恩师。
他郑重躬身一礼:“多谢三师姐传授我画符之术。”
何芊芊笑着摆了摆手:
“老七,不必如此多礼。我巴不得把一身所学全都教给你,等你全部学成,说不定反倒能做我的师父了。”
“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三师姐,是最关心我的那个人。”
“还是老七会说话,句句都说到我心坎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
何芊芊笑着说道。
可话一出口,她又觉得有些不妥,自己也闹不明白,怎么每次和秦鸿说话,总会不自觉地把话题带偏。
秦鸿见三师姐的话头又要跑偏,连忙拱手告辞,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
走出何芊芊的洞府,秦鸿直奔丹道阁而去。
他这次去丹道阁,一是为了答谢曹长老此前的关照,二来也想将自身的炼丹技艺再打磨精进一番。
他此前虽能凭借着一些古籍,自行摸索出一套炼丹的方法,也炼制出不少上等丹药,可也仅限于一、二阶丹药。
若是再往高阶探寻,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来到丹道阁外,秦鸿正准备去拜见曹长老,刚进山门,便迎面撞上了几人。
好巧不巧,其中一人他恰好认识。
正是丹道阁的任执事,也就是任二的叔叔。
他第一次来到丹道阁时,与任二和任执事都产生了冲突。
任执事为了报复他,暗中将招魂幡交给侄子任二,唆使任二在炼丹考核时,趁乱偷袭秦鸿,想置他于死地。
不料被秦鸿识破,反杀了任二,连那件邪门法宝招魂幡,也被及时赶到的赵长老当场识破。
最终,赵长老罚了任执事三个月供奉,让他闭门思过。
后来,任家在宗门的两位后辈天骄任伍和任六,又相继死在秦鸿手中。
秦鸿料想任执事因为这些事情,必然对他恨之入骨,所以并不想主动招惹他。
见几人走来,当即侧身避让到一旁,扭过头去,不愿与他们多做纠缠。
任执事也一眼瞧见了秦鸿,脸色突然一变,当即厉声喝道:
“秦鸿,你又想来丹道阁闹事?”
秦鸿本不想理会,见他主动挑衅,也不再退让,冷冷回道:
“宗门何时规定过,外门弟子不能来丹道阁了?况且我是二品炼丹师,这丹道阁哪里去不得!”
“你……!”
任执事被秦鸿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可他依旧不肯善罢甘休,咬牙切齿道:
“好你个秦鸿,你接连害死了我任家好几名弟子,这事没完!
他日若是落在我手里,定然不会放过你!”
“你们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只可惜自身学艺不精,到头来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我现在就站在这里,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瞧瞧,你究竟能如何不放过我。”
秦鸿摊了摊手,满脸戏谑地回道。
任执事被秦鸿一顿奚落,气的心血上涌,拳头紧握,却找不到发难的由头。
他咬咬牙,强压下心头怒意,
“哼,我们走!”
最后带着人悻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