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妞看着手机上那男人的文字,嘴角上是不间断的讽刺弧度。
结婚的时候,他就见了她就跟见了瘟神一样,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就连晚上回家,都像是应付式的,不到三斤半夜绝不会回家。
怎么现在离婚了,倒是这么阴魂不散的缠着她苏悠悠来了?
难道,这凌二爷是看她苏悠悠现在日子过的滋润,所以眼红不爽了?
非要,拉着她苏悠悠和她一起都在绝望的沼泽里不成?
想想,还真的蛮有这个可能。
于是,苏小妞就敲击了这么一行字。“请问您是哪位?”
他凌二爷以前不也是成天一整堆的女人围在身边么?
不是什么清纯可人,就是什么放荡少妇。苏悠悠估计,没准凌二爷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她苏悠悠,今天也让她来电刺激的。
“苏小妞,你明知道我是谁!”果然,信息没一会儿就又来了。
看着上面那简短的文字,苏悠悠几乎可以想到外面那辆骚包的宝马车上的那个男人,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想到那个男人发怒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苏悠悠心里爽歪歪的。正打算放下手机,调戏一下二狗子就去睡觉。
至于外面的那个男人,既然人家喜欢在外面喂蚊子,她苏悠悠也不该拦着,不是么?
可就在苏悠悠正准备将手机放下的时候,手机短信又来了。
打开一看,照样还是来自骚包宝马男。
“苏小妞,我限你在两分钟的时间内出来。不然……”
对于后面那个省略号,苏悠悠还真的表示有些怀疑。婚都已经离了,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她苏悠悠的么?
可正当苏悠悠想着这些的时候,又是另一条短信传来:“苏小妞,不要忘记当初咱们的第一次之时,我还拍下一卷录像带来着。”
那卷录像带?
苏悠悠怎么可能忘得了?
要是没有那卷录像带的话,当初她和凌二爷之间也就是一夜情,她苏悠悠最多也就当成被狗给啃了。要不是这男人拿着那卷录像带威胁她苏悠悠,逼迫她臣服在他的裤裆下,他们之间会进展到结婚又离婚的地步?
只是,苏悠悠绝对没有想到,在离婚之后,这男人竟然还卑劣的拿着录像带来威胁自己。
那一刻,苏悠悠的脸色不是很好。
噼里啪啦的按了一通手机之后,女人又发出了这么一条短信:“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见你!”
外面的人,很快又发了这么一条短信过来。
“你等着!”狠狠的瞪了一眼外面那辆骚包的车,苏悠悠又想到了某个问题,然后又迅速的在手机上敲击下了这么一行字:“你把车子开远点,到巷子口去。我一会儿就过去。”
之后,手机里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复。不过苏悠悠知道,那男人算是答应了她的这个条件,因为她看到那辆骚包的宝马车,不一会儿就离开了。
“二狗子,我肚子还有点饿。”见外面的车子离开之后,苏悠悠又在某男人的面前装腔作势。
没有办法,今晚偷吃了二狗子里的干焖牛肉,两人都已经闹得很不愉快了。
要是还让二狗子知道,她这么大晚上的要出去会凌二爷的话,那他还指不定要怎么虐她苏悠悠!
“饿了?我记得冰箱里好像还有面条,这样吧我去给你下碗面。”说着,骆子阳放下了拿在手上快一整夜,到头来却没有看进几个字的文件。
“不用了。”苏悠悠赶紧上前,拉住了骆子阳的手
她不过是在找要出门去的借口,要是让骆子阳真的去了厨房的话,那她岂不是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了?
虽然,骆子阳做的面条,真的比外面好吃了不少。苏悠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苏悠悠这会儿的动作有些过分的粗鲁,拽住骆子阳的时候还不小心踩到了她中午随意丢在地上的杂志。
脚一滑,就挨着骆子阳,双双跌进了一旁的沙发上。
骆子阳反映不就快,原本是他可能压到苏悠悠的。但在落进沙发的那一瞬,他突然转了个身,让苏悠悠趴在自己的身上。
但这么一跌倒在沙发上,气氛却变得有些尴尬。
因为跌倒的时候,苏悠悠不小心将骆子阳的头给压在她那个自认为非常彪悍的C杯下。
虽然在意识到这一严重性后果的时候,苏悠悠已经在第一时间反映了过来,坐直了。
可还是,没有能成功缓解都这个尴尬的气氛。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的脸微红。
不过比苏悠悠更甚的,是骆子阳的脸。
那一张原本白皙的脸盘,此刻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子,红的快要滴出血。
“那啥……我刚刚是不小心的。”苏悠悠解释。
“那个……”骆子阳显然有些迟疑不定。特别是他时不时打量着苏小妞,而后又在苏小妞看向他的时候迅速的转身的样子,真的极为别扭。
“二狗子,有啥话直接说,这样怪别扭的!”苏悠悠锤了一下沙发,对自己刚刚的行为后悔不已。
“那个悠悠……我想说的是,你真的要是那方面饿了的话,我……我可以帮你……”某男越说脸越是红的不像是他。
而苏悠悠在听到这话,一时间还有些反映不过来。
直到她想明白了这骆子阳的意思的时候,当即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屁啊,姐姐会饥不择食要你这样的小身子版?狗奴才,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姐姐是想要出去买点东西来吃,真是的!”
说着,苏悠悠回了卧室,取出了钱包。一副真的像是要出门去买东西的模样。
“那个……你这个点出门去会不会太晚了?要不,我陪你去?”二狗子的脸色还是和番茄酱的颜色差不多。
“不用,从这里走到大街那边去也不远,”苏悠悠穿好了鞋,再度扫了一眼骆子阳那红的快要滴出血的脸:“咳咳,二狗子麻烦你将脑子放到正经事上去,别整天老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这是姐姐给你的忠告。”
说完,某女大摇大摆的走了。
被留在沙发上的那个男子,却像是刚刚经历过某种非人的待遇一样,有些无措的依靠在沙发上……
该怎么办?他的感情,好像被苏小妞看穿了!
说出来,他害怕被苏小妞拒绝,更害怕连这同住一屋檐下的机会,苏小妞都不给他了。
可不说出来,他的内心备受煎熬。
而且也不知道,苏小妞会不会在哪一天,就接受了其他的男人?
到底,他骆子阳该怎么做才好呢?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小说连载——
苏悠悠从别墅出来的时候,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心脏。
好在,因为刚刚那么尴尬的一幕,骆子阳并没有坚持一定要陪着她一并出来。
不然,待会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从别墅这一区走到街口,还有一定的距离。
苏悠悠一边走,一边还不时的张望看看身后骆子阳有没有跟过来。
要知道,从上一次知道她被暴打的时候,骆子阳对凌二爷的不满,就表现的非常明显了。
不过苏悠悠知道,这股子不满就算不是出自骆子阳对自己的那份特殊感情,也可能是从小到大的那份旧情。
要知道,小时候她和骆子阳呆在一起的时间,几乎比和她父母亲在一起的还要多。
“哔哔……”
但就在苏悠悠频频朝着身后张望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上来一辆车子一下子开到了她的旁边。而且,那个驾驶员就像是个疯子,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按着喇叭。
本来,苏悠悠是想要怒骂一顿的。
可定睛一看,这不是刚刚停在别墅门前那辆骚包的宝马么?
可奇了。
苏悠悠刚刚没出来之前,就让这凌二爷到街口去等了。
怎么这会儿,他又绕了回来?
难不成,他刚刚一直还在别墅门前不成?
“上车。”就在苏悠悠的脑子闪过千思万绪的时候,那辆骚包的宝马车的车窗缓缓的降落。
车内,某个男人冰冷这侧颜,就这么和她苏悠悠说。
见这男人如此尊容,苏悠悠还真的觉得奇了。
在她苏悠悠的记忆中,凌二爷除了离婚的那个时候见面有些悲情之外,他哪一次的出现不少骚包明艳的?
怎么今夜,他倒是玩起了晦暗色调?
或许凌二爷不知道,这有点不适合他……
不过,苏悠悠还是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轻车熟路的开了车门坐了上去。
不管凌二爷现在在玩什么,这都和她苏悠悠没有任何的关关系。不要忘记,他们已经离了婚。
上了车之后,苏悠悠发现不管是从车窗里看到的凌二爷面色有些阴沉,就连他们现在所处的车厢内,气氛也不是很好。
明明两个人距离这么近。
可凌二爷的身上却好像无端端的生出了一面冰墙,阻挡着她的靠近。
从她苏悠悠坐上车之后,这男人一直都没有说话。
甚至,连正眼看过她苏悠悠都没有。
他们周围的空气,也好像是忘记了流动。
这样沉闷的氛围,实在有些不适合她苏悠悠生存。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真的有种想要逃脱这个气氛的冲动。
因为上一次见到凌二爷表现出如此压抑的神色,是那一次他以为她苏悠悠故意拿掉他们的孩子,然后发了狠的答应了她的离婚要求的时候……
不过苏悠悠也清楚,和凌二爷的这点事情要是没个了结的话,没准他哪天还是会这样耀武扬威的上门来。
“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
想了想,苏悠悠先开了口,打破了车上那吓死人的压抑。
“苏悠悠,难道我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了么?”听到苏悠悠开口,凌二爷身上笼罩的那层冰冷气息,在一瞬间褪去了许多。
不过,此刻他的声音,有些莫名的沙哑。
那哑哑的声线,陌生中带着一股子熟悉。
记得她苏悠悠拉着行李箱从凌家走出来的时候,凌二爷也曾经用过这样的嗓音挽留过她。
当记忆里那些她苏悠悠认为早已被时间冲淡的片段再度涌现的时候,她的眼眶有些微红。
“凌二爷,说什么话呢!您这日里一万零一只鸡,要是被我这样的无名小卒给耽搁了,该是多大的损失?”一席话,苏悠悠说的有些酸溜溜的。
不要忘记,以前他没有时间陪在她身边的时候,他便总是用这样的借口搪塞她。
什么日理万机?
不就是陪着各色各样的女人上报纸么?
临下车之前,她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关于那卷录音带,还希望凌二爷高抬贵手。我苏悠悠虽然没有那么高风亮节,但若是真的被逼到走投无路的话,我会作出多疯狂的事情,连我自己也想不到。”
她不是在说笑。
而她也清楚,凌二爷知道这一点。
说完这一句话,苏悠悠连头都没有回,就走了。
而被留在车上的那个人,却无力的闭上了眼眸……
苏悠悠,你所说的最好的结局,就是这样?
可为什么,我却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望着后视镜中渐渐远去的身影,某男人脸上缓缓滑下了热泪……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小说连载——
“妙文?”
“妙文,你不是说今天要给你家打电话么?”
这天,顾念兮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谈老爷子的嗓音在大厅里响起。
不过很显然,他喊着的人并未出现在大厅。
不然,此刻谈老爷子也不会喊得如此焦急。
“爷爷,找表叔么?”顾念兮扶着大肚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门口,二黄见到顾念兮照样呜咽着,像是在哭诉着顾念兮怀孕之后对它的不管不顾。
“乖,在外面等着,待会给你好吃的。”一句话,原本闷闷不乐的狗,乐呵的在院子里打转。
“兮兮,你回来了?妙文是不是还在睡觉?我喊了他好久,他都不下来。”谈老爷子的腿脚不是很好。
一般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现在他都不怎么上楼去。
不过顾念兮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楼梯口,显然是打算上楼去。
“爷爷,我上去帮您看看吧。您还是在大厅里好好休息,胡伯伯昨儿个不是说,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么?”
“那好,你帮我上去看看。”
谈老爷子这么说,但还是没有回到沙发上。
看样子,是在等待着顾念兮上楼。
看懂了谈老爷子眼眸里的急切,顾念兮也就扶着肚子上了楼。
“兮兮,你当心点。”她的身子还沉着。
“没事。”
说着,顾念兮已经到了三楼。
谈妙文昨天是在他们这一层的客房睡下的,被褥还是顾念兮给他整理的。
“表叔?”
“表叔,你在里面么?”
“表叔,我推门了!”
敲了好几下门,顾念兮都没有等到回应,便推门而进。
本以为,谈妙文应该是睡的太沉,没有起来。
可谁知道,推门而进的顾念兮却看到,她昨天整理好的被褥根本就没有动过。而这个房间里,哪还有谈妙文的身影。
“兮兮,妙文是不是还在睡?”
顾念兮下楼的时候,谈老爷子照样还是等在楼梯口。
“爷爷,我找了整个三楼和二楼,都没有表叔的身影。昨晚上,他貌似连睡过都没有。”她昨晚上铺好的被褥,现在还是那么的整齐。
“什么?”一听到这话,谈老爷子的脸色顿时煞白,也有些昏厥的趋势。
顾念兮赶紧搀扶着谈老爷子,然后喊着:“刘嫂,快打电话给胡伯伯……”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小说连载——
谈老爷子这一昏厥,整个谈家的人都回来了。
自然,谈逸泽也没敢耽搁,回到了家。
不过老胡诊断过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大家也就都放宽了心。
“兮兮,你和小泽应该都还没有吃午饭吧。刘嫂那边做好了午饭,你们两快过去吧。”谈建天扫了一直都守在边上的小两口,这么道。
“爸爸,我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小泽快带兮兮过去。老胡都说没问题了,我在边上照看着就行。”谈建天道。说完,他又看向了一侧的陈雅安和谈逸南:“你们也过去吧。有什么事情,等吃完饭再说。”
被谈建天劝上餐桌的一行人,此刻和舒落心一起用餐。
一边,谈逸泽不断的给顾念兮布菜,找些她最爱吃的。不过这会儿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大概还没有从刚刚谈老爷子再度昏厥过去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而一边,陈雅安虽然没有得到任何的照顾,却是吃的津津有味。
“念兮,你吃点东西吧。爷爷会没事的。”边上,谈逸南开口。
其实,谈逸南现在关心的,还不仅仅是顾念兮。
他对顾念兮是有情,但他也担心谈老爷子。
毕竟,那是他的爷爷。
而谈逸南也知道,老爷子现在对顾念兮肚子里的那个抱着很高的期盼。成天念叨着,都是他的小孙孙。
要是这个时候,念兮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事情的话,那谈老爷子恐怕真的就承受不了打击的。
所以,这个时候关心顾念兮,间接的等同于关心谈老爷子。
谈逸泽或许也明白谈逸南此刻的想法,对上他投去感激的一眼。
“我在吃。”听到那么多人都在劝她吃饭,自然也动了筷子。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此刻谈逸南的做法。
例如,谈逸南身边的陈雅安。
在看到顾念兮随随便便吃个饭,都有那么多人关心,而自己则备受冷落。
连自己的丈夫,都摆明着当着她陈雅安的面关心别的女人之时,陈雅安立马沉着一张脸,道:“我说,有些人生来就是命好。就算装模作样的,也有人关心。有些人生来就是命贱,一整天都在公司累死累活的,人家却连正眼看都没有!”
陈雅安说的这话听上去无意,但实际上就是在讽刺顾念兮。
讽刺顾念兮一整天游手好闲的呆在家里,到了吃饭的时候还有人劝着有人布菜,而她陈雅安今天上了一整天的班,却没有人这么对她。
这餐桌上,哪一个是池中物?
岂会,听不懂她陈雅安的这一番用意。
当下,谁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
本来今天谈老爷子晕倒,谁的心情都不是那么好。
没想到她陈雅安还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插一脚,谁能开心?
特别是谈逸南!
陈雅安现在说出来的话,一半是针对顾念兮,一半还针对他谈逸南。
这话,就跟甩在他脸上的巴掌没有区别。
“命贱和命好,其实也看人。有人一天在公司做事,为公司谋了多少的福利,有的人成天呆在办公室里,就知道修指甲和喝下午茶。不拖累别人,已经算是万幸了。还有脸想要在这里求得关心?”谈逸南连看都不看陈雅安,就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虽然他没有看陈雅安,但餐桌上谁都听得出他是针对陈雅安说的。
而那些事情,也是陈雅安干的。
要是一般人,被人当面这么说都羞愧的离开餐桌了。
可陈雅安的脸皮厚的,竟然敢反过来指责谈逸南:“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我哪有拖累大家?你别把这些都扣到我的头上来。”
本来,陈雅安是想要通过这一句来扳回一点面子的。
可没有想到,谈逸南压根都不用想,就这么回应道:
“是不是扣在你头顶上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和我解释。你以为,你在公司里做的那些事情,都没有人和我报告么?”
因为顾念兮最近身子越来越重,没能到公司去上班。
所以陈雅安现在在他们的那个部门,成天用经理夫人的称号压人。
这些,其实谈逸南的人都有和他报告。
他之所以没有说出来,是因为不想要在这个时候还将谈家搅和的乌烟瘴气的。
可没有想到,陈雅安竟然还敢那这些来指责他?
“你……”陈雅安没有想到,谈逸南竟然会这么直接的责骂她。当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别你和我的。今天要是说我也就一并说出来了,以后你别整天仗着你是谈家的少奶奶就在策划部为非作歹。你自己不嫌丢人,我都觉得害臊。当然,我还要说的是,如果你还继续总在公司里拿你这个少奶奶的身份说事的话,我不介意将你这个身份给拿走。”也就是说,他谈逸泽有了离婚的打算。
反正离婚现在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本来还想着找个凑合下去的人,过完下半辈子。
可谁又能想到,这陈雅安成天都不安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听到谈逸南的这话,陈雅安开始害怕了。
谈逸南的意思是他想要离婚。
不……
虽然陈雅安是有些忍受不了谈逸南和自己结婚了,还对自己的嫂嫂不死心。
可当真要她和谈逸南分开,她还真的做不到。
且不说,现在谈家给她的优渥生活。
单单是嫁给了谈逸南,陈家的人对她刮目相看,甚至比以前要百般的讨好她,这一点陈雅安就舍不得放下。
当下,陈雅安看着谈逸南冷漠的侧颜,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连忙转身,看向舒落心,道:“妈,您看南……”
到这,其实舒落心都看在眼里。
她之所以一直都不开口说话,都是因为身边不止有个顾念兮,还有谈逸泽在场。
从上一次,陈雅安闹出那些事之时,谈逸泽已经清楚的警告过她,要是不让陈雅安安分一点的话,那他谈逸泽不介意亲自动手,处理掉他们。
而舒落心好歹也是看着谈逸泽长大的。她自然清楚,这谈逸泽可是说到做到的人。
这也是,她这一阵子都按兵不动的原因。
不过眼下陈雅安都向她求救了,她要是再不说话,也实在有些不合适。
悄悄的看了谈逸泽一眼,见他并没有其他的神色,只是认真的在给顾念兮布菜之后,舒落心这菜开口:“什么事情都可以吵,你能不能给我安静一点?你没看到你爷爷现在还病着,全家人都心烦,你还闹?”
连眼色都不会看,真的不愧对她这个石头脑。
“妈,我也是看……”看谈逸南对顾念兮太上心,所以她才……
只是这话没有说完整,她又被舒落心给堵了回去:“你要想当这个家的儿媳妇,什么时候该做些什么事情,你自己就要懂得识别。不要成天的胡搅蛮缠,这样你觉得有谁会关心你?”
想要得到,就要懂得付出。
不过,或许陈雅安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教会她这一点,所以她现在半点都没有付出就老是幻想着要收获。
“妈,我知道我做错了!”被舒落心这么一说,陈雅安心里就算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往回咽。
谁让,现在她处于下风,还想着要保住谈家少奶奶的这个位置?
她可没有忘记,在这段时间因为她的这个身份,她在公司里可是出尽了风头。